躺下,一条腿就被白逸抬高握住了。
白逸顺着棉绳摸到了颜清的穴口,他绑了两道,刚好可以把棉绳往旁边拨开,卡在两边的股沟,小学自然地露出来。
颜清显然很期待,吞了一根指节后依旧不满足,他小声地喊:“白逸……”
其实颜清很少直呼白逸的姓名,大部分时候还是喊老师,就突然某一天他无师自通学会了上床的时候喊白逸的大名。
“迫不及待了?”
白逸的眸子有点暗,他的手指依然耐心地为颜清扩张。
颜清胡乱点头:“嗯……想要……”
“今天是我生日。”
“嗯……”
颜清不知道白逸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依旧顺从地点点头,又说了一遍,“生日快乐。”
“想对你做一件很坏的事情。
宝宝愿意吗?”
不要喊我宝宝啊……
颜清羞耻地扭头,但又怕白逸理解为自己不愿意,他连忙说:“随你喜欢,想玩什么啊?”
他话音刚落,白逸就拿着一个方形小块在他眼前闪了闪。
等颜清看清上面的字后,脸色都变了。
白逸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害怕?”
“也不是……”
颜清小声说,“我没试过。”
他是有那么一点点害怕,但似乎又有点期待。
“那就试试,别怕。”
白逸撕凯了包装袋,戴了套。
那可不是普通的套套,那是仿猫套。
听说上面有很多倒刺,会很刺激。
颜清的腿根绷紧了,他在紧张。
“你要是害怕我们就不玩了。”
白逸捏捏他僵硬的大腿,他听见颜清硬气地回答:“我没有怕,快进来。”
归头在穴口磨蹭,迟迟没进,颜清以为白逸还觉得他害怕。
他轻哼一声:“不就仿猫套嘛,我看他们直播的时候都爽哭了,啊——”
白逸猝不及防草到最深处。
颜清头脑一蒙,大口喘气。
白逸没等他缓过劲,慢慢外抽。
他攥着颜清的大腿,清晰地感受到身下人在颤,他看见颜清的瞳孔睁大,眼底起了雾。
甬道猝然绞紧,包裹住带给他疼痛的杏器。
他们彼此都很灼热,颜清都分不清到底他里面烫还是白逸的凶器更烫。
颜清哭着说:“疼……”
他感受到了细密的疼,好像也不能算疼,像毛刷硬生生擦过甬道,倒刺擦过的地方存在感很强。
当白逸近乎全抽出来之后,颜清感觉小学好像着火了,里里外外都是被毛刷蹂躏了的感觉,他不适地夹紧腿,又被白逸强行握住分开。
“别哭了。”
白逸不走心地安慰,杏器却又捅了进去。
颜清掉了眼泪:“啊……不要抽查,你别动……”
小学又紧紧咬住杏器,颜清似乎怕了抽出来的酸爽,只好夹着,像是舍不得放开。
“宝宝放松。”
白逸开始抽查,看见颜清又开始哭,他调笑地说,“你夹得越紧哭得越狠。”
颜清感到疼就会绞紧,白逸往外抽的时候,他就更疼。
仿猫套果然刺激,颜清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
“疼……像刷子……轻一点,白逸,白逸,老师!
!
!”
系着蝴蝶结的银茎翘得比谁都高,颜清不适地颤动腰肢,几乎快社了。
丝带的束傅延长了社精时间,颜清想射又感觉还差一点点,他又乱哭:“解开,想射……”
“不解。”
白逸看他适应了,就按着他的腿大开大合,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颜清都会夹得很紧,白逸餍足地继续抽查,仿猫套果然很舒服。
颜清瘪着嘴:“解开,解开!”
“不。”
白逸再次拒绝,并且搬出理由,“我的生日,你自己说随便玩。”
颜清眨眨眼,这个神奇的套套快给他草坏了,他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他有说过这种话吗……
白逸俯身亲吻他,又拭去他眼角的泪。
就着这个姿势,白逸把棉绳解开了。
颜清本来就白,棉绳缚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他看着白逸给他解绳。
里面的杏器安安静静躺在小学里,纹丝不动。
但白逸解绳的时候,手指不停地游走,在他的敏敢带滑过了无数次,颜清忍不住申银,情玉撩到了极致,他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