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住了白逸的腰,无声询问到底还要多久?
“别急。”
白逸轻笑,凌乱的红绳搭在颜清的胸膛上,很漂亮。
杏器抽离了小学,迟迟没再捅进来,颜清不知道为什么白逸一直在看他,他紧张得睫毛都在颤。
突然白逸捏住了颜清的一只手,带着他往下摸,缓缓握住戴套的杏器。
白逸:“你摸摸它。”
颜清摸到了湿漉漉的杏器,整个人都不好了,羞得咬着嘴唇。
他能碰到套套上的倒刺,手感很软,并没有他想的又硬又扎人。
白逸轻笑:“喜欢吗?”
颜清别过眼,吭都不吭一声。
杏器在他手心里抽查两下,颜清想松手,但白逸握他握得太紧了,就要逼他说话。
“颜清,喜欢吗?”
白逸伸了一根手指在颜清的穴口打转,又撩得颜清想哭,他嗓音细细的,憋出来两个字:“喜欢……”
白逸环着他的小腹,带到床头,让颜清背过他侧躺。
颜清几乎窝在白逸怀里,他知道自己比白逸矮了十几公分,但是现在看起来他好像很小一只,像圈养的小猫咪。
白逸的腹肌贴着颜清的臀柔,他微微抬起来颜清的大腿,顺利顶进去。
怀里的小人哼哼唧唧,白逸顺势玩弄他的乳尖。
两个红果张扬地立起来,被白逸挨个捏捏。
碰一下,颜清就一抖。
他断断续续地说:“不要……”
白逸又笑了,不客气地顶东,还要柔搓颜清那可怜的尖尖。
“你的字典里是不是只有不要和轻点?”
颜清哼唧:“没有。”
“宝宝。”
白逸忝舐他的耳朵,顶东的时候又感受到颜清在夹紧。
“不是宝宝……”
颜清软绵绵反驳。
“那就心尖小宝贝。”
白逸笑了,手指顺着乳尖往下游走,如同弹钢琴般轻巧地触盆到颜清高高支棱的银茎,蝴蝶结都湿哒哒的。
“唔……也不是心尖小宝贝……”
颜清再次否认,他都不知道白逸哪来的这么多称呼,每一个都很羞耻。
“小颜清。”
白逸突然开口。
颜清眼皮一跳,莫名感觉白逸喊的好像不是他。
“你哥哥很口是心非啊……”
白逸弹了一下他的银茎,“不像你这么诚实。”
颜清的脸瞬间红了一个度,瞬间恼羞成怒,挣扎着要从白逸怀里爬出来。
白逸笑了,突然带着颜清翻身,把小可怜压在身下,杏器猛然抽离,痛得颜清哭叫。
他想社了,早就想射。
颜清去扯下身的丝带,又被白逸摁住双手。
“怎么不听话?嗯?”
白逸俯身,咬住了颜清的后颈,下身突然一挺。
颜清挣不开,只能无力地哭,爽也哭,疼也哭。
狂风暴雨地顶东,颜清恍惚间感觉他们俩好像没有理智的野兽。
……
……
颜清是第二天下午坐车回学校的,他哥送他。
本来颜清没打算回自己家,是白逸说他回都回了,难道不去见见自己亲哥?
颜清嘟嘟囔囔:有什么好见的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白逸给他送回家,还嘱托颜子珩记得送弟弟上学,而他自己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颜清走路打飘,两条腿各有各的想法。
而当时颜子珩正在客厅摆果盘,还没发现弟弟的异常,他喊颜清来吃水果。
颜清换拖鞋时,发现怎么有两双拖鞋,另一双非常粉嫩,是毛茸茸的垂耳兔造型。
颜清当时也没细想,跑去洗手。
一秒钟后——
“哥!
!
!”
“怎么了?”
颜子珩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就看着颜清一惊一乍地窜出来。
颜清瞪大了眼睛:“程湉哥哥住进来了?”
他看见洗手池摆了三个洗漱杯!
其中一个他明显不认识!
颜子珩云淡风轻:“嗯,偶尔睡一觉。”
颜清傻眼了。
什么叫,偶尔,睡一觉?
他怎么感觉他哥说的不是很单纯。
颜清崩出来一句话:“他睡……哪啊?”
颜子珩看傻子一样看他弟:“我屋。”
说完,他忽然想起来什么,笑着说:“放心,我不会因为谈恋爱就把你扫地出门的。”
颜清:“……”
一时间他竟然没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