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看到底是我有问题还是他诬陷人。”
江会会现在可不是小时候的她了,她知道谣言的杀伤力大,但同样的,对造谣者处罚也大。像这种造谣涉及男女关系的,就涉及了流氓罪。
之前租户没计较,不管人家是懒得计较还是觉得不值当和一个无赖纠缠还是她也觉得离婚有些抬不起头,被人指指点点正常。
江会会不是这样的,虽然江会会很多事情上不计较,但要是在这种事情上污蔑她,江会会是最较真的。
裴昭舅舅要是敢做,到时候可不止他自己受影响,有个流氓罪的父亲,裴昭舅舅家几个孩子都会受影响。
江丹丹没想到江会会在这事儿上竟然这么有主意,妹妹能这么想,敢这么做,江丹丹非常欣慰。
流氓罪处罚一向很重,最轻的也是单位给予处分同时档案里永久记录。再严重要被单位开除,甚至会被判刑。到时候全家人都会受到牵连,孩子上学入团甚至工作处对象升职种种都会受到影响。
江丹丹说:“不过要真这么做的话,也不知道裴昭会怎么想。”
江丹丹没问出口的是,裴昭会不会因为你害得他舅舅落得个流氓罪的名声,与你生了嫌隙呢?
不管人家亲戚间怎么闹矛盾,怎么不愉快,人家都是血脉至亲。
不管江会会和裴昭关系如何好,她总归还只是朋友之一,还只是个外人。
江会会将手绳编好,戴在自己手腕上试着,晃着手腕看了看,对自己的成果非常满意,同时很随意的说:“会和我道歉吧。”
“什么?”江丹丹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会会又冲着姐姐江丹丹晃晃手臂:“姐,看,我编的手绳好看不?”
她现在满心满眼都在自己编的手链上,在心里忍不住感慨,唉,她怎么手这么巧呢。好久不编手链了,随手一编,还是编的这么好,一点都没有手生,嘿嘿。
江丹丹笑着说:“好看。”
江会会有些开心,她真的好喜欢做手工,尤其她做出来的东西还都很好看,实在太有成就感了。
她把手绳从手腕上拿下来,这才回答姐姐刚才的问题:“裴昭会和我道歉啊,如果他舅舅能把我气到去派出所的民警,肯定是他舅舅做了很可恶的事情。虽然事情是他舅舅做的,但若是事情起因是我帮他照看房子,那他肯定会同我道歉啊。”
“是吗?”
江会会毫不犹豫:“是啊。”
江丹丹有些惊讶于妹妹在此事上的想法。她想,看来会会对裴昭的人品很信任,同时对她和裴昭的友情非常有信心,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吧。
如果换了江丹丹,她觉得除了家里人之外,再没有任何人让她可以如此坚定的认为如果真遇上这样的事情,对方会和她道歉。
或许真遇上这种事情了,是会有这样的人的,但是在没有发生之前,江丹丹没有办法给任何一个家人以外的人如此深的信任。
这就是友情吗?江丹丹思来想去,觉得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都不止是友情了吧?但看会会和裴昭,两人好像又对此坚信不疑。
尤其是妹妹会会,她能说出如果裴昭舅舅造谣她,她就去找派出所,可见她是真的问心无愧。
那裴昭呢?裴昭又是什么想法呢?
会会在有的事情上想法简单纯粹,但裴昭从小可是很灵透的。他难道现在也变得简单纯粹了?
更何况,他们两个现在也不是小时候了,两人现在都十八了,都参加工作了。正常来说,到了这个年纪也该有男女意识了。
会会是因为习惯这么和裴昭相处了,而且她本身就是讨厌变化的人,所以在两人相处中没有成长。裴昭也是如此吗?
金渝枝同样在想这个问题,她靠在丈夫裴瑾的身侧,有些不敢置信的问:“什么?你把咱们家钥匙托付给会会了?不是说好去送给你何阿姨,拜托她帮忙照看屋子吗?”
金渝枝说的何阿姨自然就是她的好朋友何晓玉,金渝枝本来要自己去找何晓玉的,但是晚上她妈知道了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