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情,气得胸口疼。金渝枝照顾她妈吃了药,又一直守在身边,所以把事情交代给了儿子去做。
万万没想到,裴昭竟然会不声不响就办出把家里房子托付给江会会的事情。
裴昭本来也是准备去何姨家,把钥匙给她,说明之前租客退租拜托何姨帮忙照看。
但是想到她妈妈说既然房子屋主已经转名,以后这个房子就是裴昭的了。如今裴昭也成年了,该学着担起家里的事了。房子的相关事情,他联系何姨处理就好,给何阿姨的谢礼也都他来准备,他妈妈就不再管了。
既然房子的琐事妈妈以后都交给了裴昭打理,裴昭觉得那没必要还是找何姨帮忙。何姨人当然很好,但何姨是妈妈的朋友,他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信得过的人。
而且他和江会会一直有着书信往来,房子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修缮处理的,江会会也能直接写信给他,他直接把需要花的钱汇给江会会,也方便许多。至于谢礼,江会会喜欢什么,他直接买了邮寄回来,也无需推来推去,几番客套。
金渝枝看着儿子:“仅此而已?”
裴昭说:“对啊。”
金渝枝非常怀疑:“我记得你在宁安的朋友很多,照看房子的活儿并不轻省,你怎么不托付给陈和平他们呢?而是交给江会会一个姑娘家呢?”
“陈和平自然有陈和平的事情要做。”
“那其他人呢?姚驰,张石头,刘正义,郝建国,何进军,周兴平,徐嘉,杨非凡……”
金渝枝对儿子的交友是如数家珍,这些都是儿子在宁安时候的好朋友,他们家离开宁安这么多年,裴昭竟也依旧和这些朋友们保持着断断续续的联系。
分别这么久,裴昭还能和年幼时朋友们没有断了联系,到了新的环境,又交到了新的朋友。对于儿子善于交际这点金渝枝一直是很自豪的。
所以儿子说他别的朋友都有事情要做,他只能把此事托付给江会会金渝枝是万分不信的。
裴瑾自然也不信,他说裴昭:“儿子,你都没有照看过旧房子,你哪里知道其中的麻烦。你托付给一个小姑娘,这不是折腾人家嘛。”
裴昭气结,爸妈这说的,好像他专门期付江会会似的。
他抱臂,说:“徐婶之前租房,房租很低,徐婶觉得不好意思,一直都有维修房子。我也和江会会说好了,先只麻烦她简单照看房子就好,等我之后有了假,我会回来好好收拾房子的。”
金渝枝有些难以置信:“你之后有了假还要回来?就为了咱们家这个旧房子?”
裴瑾也说:“昭儿,这个房子咱们也不住,也没必要把好不容易轮来的假期用在这旧房子上。”
裴昭看着他爸妈,知道他们这是故意激他呢。
半晌,裴昭才开口:“妈,现在咱们先办姥爷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裴昭这话,其实就是一种承认了。
金渝枝倒是没有很意外,但她还是问裴昭:“昭儿你是什么时候做的决定呢?”
金渝枝对儿子还是了解的,之前他对江会会是真好,但也是真没开窍。
他对江会会的好,更多是出于一种对于朋友的照顾。他觉得自己应该分给江会会这个朋友更多的照顾。至于为什么是江会会,裴昭其实是没想过的,他只是单纯觉得江会会好,觉得自己和江会会相处很开心。
若是问起来别的朋友不好吗?别的朋友自然也是好的。和别的朋友相处不开心吗?自然也是开心的。江会会只是更好,相处更开心。
裴昭没说自己是什么时候做的决定,而是说:“我本来打算过年的时候请假回宁安的。我原本想着,我会在过年之前想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情?”金渝枝追问。
裴昭还是没回答,只说:“反正我现在是想清楚了。”
他的神态从容且笃定。
金渝枝笑着和丈夫裴瑾说:“你看,儿子大了,开始和我们打哑谜了。”
裴昭不在意爸妈的打趣,他也知道现在并不是一个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