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一把拉住了她,周雪晴唄拉回陳川懷裡。
「就這麼走了呀?」
「啊。」
周雪晴睜大眼睛,慌忙從陳川的懷裡掙開。
可她的力氣太小,直接被陳川抱的雙腳離開地面。
「陳川,快放我下來,被人看見就完了啦!」
陳川一臉壞笑的看著她,也不說話。
「陳川。」
「讓人看見就完了。」
周雪晴被陳川看的,渾身發燙。
但想到可能被人看到,還是用力掙紮起來。
她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驚慌失措的環顧四周。
大雪地里空蕩蕩的。
好在暫時還沒人出來。
周雪晴知道陳川的脾氣。
這男人屬驢的,的順著毛捋。
她無奈的咬了咬紅唇。
伸出戴著毛線手套的雙手,輕輕捧住了陳川的臉頰。
閉上眼睛。
湊上前去,在陳川的側臉上,飛快的親了一口。
「吧唧。」
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雪地里卻聽的真真切切。
周雪晴紅著臉,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這下行了吧。」
親完之後,她小聲嘟囔了一句。
「嗯。」陳川感受著臉頰上殘留的溫熱。
心裡的這股子舒坦勁兒,就別提了。
他滿意的點點頭。
雙手一松。
穩穩噹噹的把周雪晴放回了地面上。
順手抬起大手。
在周雪晴毛茸茸的頭頂上,用力揉了兩下。
把她剛整理好的辮子都揉的有些散亂了。
周雪晴站穩腳跟。
她又羞又氣。
一把抓起陳川寬大的手腕。
拉到嘴邊。
張開小白牙,毫不留情的咬了一口。
這一下用了點力氣。
陳川眉頭微微一挑,卻站在原地沒抽回手。
周雪晴鬆開嘴。
抬頭瞪了他一眼。
「流氓。」
「壞死了。」
罵完這兩句。
她轉過身,捂著臉就往知青大院裡跑。
腳步匆忙,像是後面有狼攆一樣。
可是。
還沒等她跑出兩步。
周雪晴的動作突然一頓。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身體某處傳來的撕裂般的疼痛,讓她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步子不由自主的放慢了下來。
她只能改變走路的姿勢。
以一種略顯奇怪的樣子,一隻手扶著旁邊的院牆,一隻手撐著後腰。
強忍著不適。
一點一點的往院子裡挪著步子。
背影看著十分吃力。
門外。
陳川站在風雪裡,看著周雪晴這副步履蹣跚的模樣。
他臉上的壞笑慢慢收斂了起來。
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負罪感。
這事確實怪他。
「陳川啊陳川。」
「你怎麼就這麼不知憐香惜玉呢。」
昨天在屋裡實在是沒忍住。
加上這具身體正值年輕氣盛,火力旺的像個火爐。
一時間沒收住力道。
把人家一個水靈靈的大姑娘給折騰的夠嗆。
不過。
陳川轉念一想。
看著周雪晴消失在門後的背影。
他嘴角又忍不住往上翹了翹。
這事雖然做的不太溫柔。
但好在,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
這個漂亮媳婦,這輩子算是徹底綁在自己身上了。
誰也搶不走,徹底沒跑了。
陳川轉過身。
迎著風雪,踩著厚厚的積雪,大步流星的朝自己家走去。
回到家。
屋裡的灶火已經快熄了。
不過土炕依舊燒的滾燙。
陳川脫了厚重的棉襖,鑽進被窩裡。
回味著剛才的溫存,美美的睡了一大覺。
第二天一早。
天剛蒙蒙亮。
陳川就睜開了眼睛。
一覺睡到自然醒,渾身上下充滿了力氣。
他穿好衣服。
推開屋門,直接走到了院子裡。
一陣刺骨的寒風迎面吹來。
陳川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伸直雙臂,痛痛快快的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這天,還真冷。」
陳川嘴裡呼出一團白氣。
白氣在半空中瞬間結成冰渣子落下。
地上又積了厚厚的一層新雪。
踩上去嘎吱嘎吱直響。
「不過再冷,也的去打獵了。」
「家裡這鍋狍子肉,昨天已經造的差不多了。」
「再不進山弄點葷腥回來,接下來的日子可就的勒緊褲腰帶了。」
陳川是個閒不住的人。
既然媳婦已經到手了,這就的好好養著,不能讓人家跟著自己吃苦受凍。
他回到屋裡。
簡單的洗漱了一番。
從灶台里扒拉出兩個烤的焦黃的紅薯,三兩口填進肚子裡。
就算是吃過早飯了。
陳川收拾好一身行頭。
穿上厚實的羊皮襖子,戴上狗皮帽子。
推開院門,大步走了出去。
剛出大門。
陳川下意識的轉過頭,看了一眼隔壁的院子。
隔壁就是趙玉書和秦美玲的家。
這會兒。
隔壁的院門緊緊關著。
兩扇破木門連條縫都沒留。
院子裡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連個掃雪的人影都看不見。
陳川盯著這堵破舊的土牆,冷冷的笑了一聲。
眼神里透著幾分不屑。
「這女人真是賤。」
「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躲在牆根底下偷聽?」
他可是有系統獎勵的雷達在身。
方圓幾十米的風吹草動,連只蒼蠅飛過他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昨天他在門口摟著周雪晴親熱的時候。
雷達就已經鎖定了躲在牆角後頭的秦美玲。
這女人喘粗氣的聲音,還有抓撓牆皮的動靜。
他聽的明明白白。
隔壁屋裡這兩口子,現在估計正餓的在炕上直哼哼呢。
不過。
陳川現在沒空搭理他們。
當務之急是進山打獵,填飽肚子才是硬道理。
他搖了搖頭,收回了目光。
「等打獵回來,再慢慢收拾這娘們。」
陳川轉過身。
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跨在肩膀上的獵弓。
弓弦緊繃,韌性十足。
很快。
陳川就踏入了林子的外圍。
這裡地形複雜,樹木茂密,平時就是野獸出沒的地方。
陳川停下腳步。
深吸了一口山里冰冷清新的空氣。
腦海中直接下達了指令。
打開雷達。
「掃描。」
指令剛一下達,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張清晰的立體地圖。
以他所在的位置為中心。
方圓三十米內的一切景象,全部以透視的方式展現出來,哪裡有石頭,哪裡有坑窪,一目了然。
最關鍵的是。
這三十米範圍內,所有的活物,全都無所遁形。
在一棵粗壯的老松樹底下,有一個不顯眼的雪洞。
一隻灰色的野兔子,正蜷縮在雪洞的最深處。
看到這一幕,陳川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上來就遇見兔子,這運氣還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