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姐,你不知道,醫生說了,我媽的手腕受的傷是不可逆的,無法治癒。
我們看過很多醫生,嘗試過很多方法,到目前我媽的狀況還算是比較好的。」
董智強給蘇念禾解釋。
蘇念禾低頭看了看一地的碎片,反問道:「比較好?」
董智強點點頭,「至少還能動。」
「杜姐,你來。」蘇念禾拉著杜芸來到客廳坐下。
「寧寧,奶奶的手,乳液能管用麼?」
蘇念禾想到之前寧寧用乳液幫陸常青治好了膝關節風濕的毛病。
她猜想杜芸的手腕問題也許也可以用相同的辦法解決。
「em......要試試才知道哦。」
寧寧沒有妄言一定可以。
蘇念禾從包里拿出一個小金瓶,是之前給陸常青塗抹的那款乳液的升級版。
裡面水藻原液的含量經過重新配比,具有更強的修復功能。
由於還沒有上市,是陸景川拿回來給蘇念禾先試用,所以瓶身沒有任何包裝標識。
「小蘇,你這是要做什麼?」
蘇念禾跟寧寧的對話讓杜芸感到疑惑。
「杜姐,當初寧寧用這東西幫她爺爺治好了膝關節風濕痛的毛病,
所以我想著讓寧寧給你也試試。」
「寧寧?」杜芸更不解了,「這孩子真會治病?」
「是乳液有修復的功效,只不過寧寧來塗的話效果會更好,
我們也說不清楚為什麼,但事實就是如此。」
蘇念禾一本正經地說。
杜芸一時間沒法消化蘇念禾的意思,聽得一愣一愣的。
「杜姐,試試?」
蘇念禾已經將瓶子的蓋子擰開,對著杜芸晃了晃。
杜芸抹了抹受傷的手腕,然後把手伸出來,「那就,試試。」
「寧寧來。」
蘇念禾把乳液擠到寧寧的掌心。
只見寧寧兩隻手合掌捂了一會兒。
董智強被她的動作給逗笑了,「我怎麼覺得寧寧像是在作法?」
寧寧奶凶地瞪了他一眼,不理會他,然後把掌心的乳液按到杜芸的手腕上。
先是輕按幾下,再繞圈揉搓,揉搓的速度也是由慢到快,看起來頗有章法。
寧寧的小手在杜芸的手腕上揉了兩分多鐘。
杜芸覺得手腕位置越來越熱,到後面燙得受不了。
寧寧能看見杜芸的手腕上有陣陣白汽透過她的手掌從手背冒出。
「奶奶要忍住哦,忍住了就是大英雄,大英雄一定能戰勝痛痛!」
說來也奇怪,原本痛得快要氣竭的杜芸聽見寧寧的話之後,身體裡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力量。
幫助她對抗那股疼痛感。
堅持了五分鐘,杜芸渾身被汗水濕透,頭髮尖都有水滴下來。
手腕上的痛感從灼烈到平緩,到最後不再有感覺,寧寧才將手鬆開。
「奶奶成功了,奶奶是大英雄!」
寧寧對杜芸伸出了大拇指。
「成,成功了?就,就這樣?」
杜芸不敢相信,甚至連手腕都僵在原處,不敢活動。
蘇念禾相信寧寧,她一臉輕鬆地看向杜芸,提醒道:「活動試試看?」
杜芸這才敢微微動一下。
站在一旁從始至終未出聲的董智強此時很擔心地走到母親身邊,扶著她說:
「媽,小心些活動,幅度不用太大。」
杜芸在董智強的攙扶下,緩緩活動手腕,沒有一點痛感。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董智強,「不痛,一點都不痛。」
以往她手腕發病的時候,像這樣活動都是會痛得後背一身汗。
可是現在,不痛。
杜芸加大幅度活動了兩下,依舊沒有痛感。
她傾身往茶几上伸手拿了個蘋果,放在手裡協助活動手腕。
手腕動起來很輕鬆,像是生鏽了很久的鐵塊突然被上透了潤滑油一樣。
「小蘇,還真有效果!」
杜芸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轉成了驚喜。
她乾脆起身去提了另一個更重一點的東西,也能提起來,手腕不需要太刻意用力都能發力。
活動起來越來越靈活。
最後能單手提起一把椅子的時候,杜芸徹底服了。
「小蘇!神了!寧寧真的神了!我的手已經好久好久都沒能像這樣使上勁了!」
看到杜芸手腕被治好的樣子,蘇念禾別提心裡多開心了。
寧寧一直笑眯眯的在一旁看著,偶爾摘一顆葡萄放進嘴裡,算是給自己的獎勵。
董智強拿起蘇念禾手裡的金瓶子翻來覆去看了又看,「這東西真這麼管用?那不得賣瘋了?」
「我們公司的小黑瓶不是總賣斷貨?其實小金瓶就是小黑瓶的升級款。」
蘇念禾不打算瞞著杜芸母子,反正小金瓶上市了他們也會知道。
現在通過把杜芸的手腕問題治好,能讓小金瓶的功效更有說服力。
聽見蘇念禾說到小黑瓶,杜芸忽然想起同事們曾經在辦公室里的議論。
有人用了小黑瓶僅一個星期,臉上受傷的地方已經開始慢慢結痂脫皮。
皮膚緊緻亮白效果簡直不要太嚇人。
小黑瓶的容量分了幾個規格,最小的也得五千塊錢一瓶。
即使價格不便宜,各大專櫃依舊隔三岔五賣斷貨。
「小黑瓶?那得多貴啊!我是陸氏集團的員工我都沒捨得買。」
杜芸感慨後又突然想到,「喲!小蘇,那你這個小金瓶豈不是更貴?
這麼貴的東西拿來給我抹手腕?那得多浪費啊!」
「杜姐以後可別再說這話,要不是你,就不會有我蘇念禾的今天。
這個小金瓶是陸總給我們個別員工試用的。
而且才用一點點就能幫你治好手腕的痛,這點價錢不貴,寧寧你說,是不是?」
寧寧點頭同意媽媽的話,還補充說到:
「奶奶,你的手腕還需要塗兩到三次,過幾天我還來幫你塗。」
「這...這孩子...怎麼能懂事成這樣?」
杜芸忍不住將寧寧抱進懷裡,被她的話感動得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
蘇念禾帶著寧寧回到院子裡時,陸景川已經站在門廊下等著了。
他兩隻手插兜里,屈著雙腿背靠柱子,像是在那裡等了好久。
在廊燈的映照下顯得有幾分落寞。
「爸爸!」寧寧看見他後喊了一聲便朝他奔跑過去。
這才將他周身那寂寥的氛圍給打破。
陸景川俯身把寧寧抱起,臉上掛起淡淡的微笑,問到:「寧寧吃過晚飯了嗎?」
「吃過了,我們吃的舅舅的私房菜。」
寧寧說得一臉自豪,因為蘇念禾告訴她,菜都是舅舅餐廳的廚房裡做出來的。
「什麼是,舅舅的私房菜?」
陸景川疑惑地看向蘇念禾。
「就是聚盛食府,哥跟朋友合夥開的餐廳,這個名字是寧寧自己想出來的,我也才聽到。」
陸景川聽著覺得名字很熟悉,回想了一下才想起來。
不就是盛連傑第一次問他蘇念禾是誰那次吃飯的地方?
「爸爸為什麼不開心呢?」
寧寧盯著陸景川有一會兒了,這才問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