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带着红薯甜香的气息瞬间扑了过来,温热的呼吸扫过林晓的鼻尖,少年清俊的脸一下子放大在眼前。
“干嘛?”林晓眨了眨眼,声音带着点刚吃了红薯的软黏。
沈清舟唇角一勾,黑眸里浸着揶揄的笑意,“想尝尝夫郎的红薯什么味道。”
林晓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道:“我请问呢,我们吃的是同一个红薯。”
沈清舟挑眉,尾音挑得散漫:“是吗?”
话音一落,他没等林晓反驳,就微微偏头凑了过去。
借着扣着对方手腕的力道微微一拉,低头轻轻盖住了林晓的唇瓣,偷到一个带着红薯甜香的软吻。
退开的时候沈清舟还意犹未尽舔了一下唇角,眉眼弯着坏笑:
“那怎么感觉夫郎的这个比我的甜些。”
林晓挣开了他的钳制,嫌弃地“咦”了一声,压着声音啐他:“小小年纪,一身油腻。”
“你恋爱脑啊,吃个红薯都能整这么多花样,没救了真是!”
沈清舟低低嗤笑一声。
什么“油腻”“恋爱脑”听得一知半解,但不影响他此刻心情很好。
这阵子忙得不可开交,有时天还没亮就出门。
晚上回到家,吃过晚饭,匆匆泡完热水脚,林晓一沾床便睡着了。
两人能亲近的机会,也就只剩出门前抱一抱,回家路上牵牵小手……
再说能有什么办法。
他喜欢林晓,待在这个人身边的时候,每一刻都忍不住想亲昵靠近,哪里忍得住。
反正他年纪小,禁不住总想和这人亲热!
第40章夫郎帮我~
翌日,两人到顾家的时候,没想到昨日刘氏的事已经传开了。
顾珍气得脸都红了,一见林晓立即上前道:“明明是她们家自己的问题!关咱们豆腐什么事!”
“林晓哥,你还给她钱?一分都不该给!”
林晓没接话,走到灶台边开始忙活。
顾母叹了口气:“刘氏那个人,出了名的难缠,她闹这一出,不一定是冲着咱们来的。”
林晓抬起头看向顾母。
顾母一边切菜一边说:“王老二跟咱们签了契约,他家那几百斤豆子有了去处,有人眼红了。”
“谁?”
“还能有谁?”
顾母把刀放下,擦了擦手,“村里做小买卖的那几家,本来就看咱们不顺眼。”
“咱们豆腐卖得好,豆渣酱也做上了,他们的生意被抢了不少,刘氏那个脑子,被人一挑唆就去闹了。”
灶房里安静了一下。
顾里从外面进来,把斧头靠在墙边,看了林晓一眼:“我去找王老二谈?”
“不用。”林晓摇了摇头,“钱已经给了,再说也没意思。”
“那就这么算了?”顾珍老不服气了,凭什么受气总是他们!
“暂时先这样。”林晓语气平淡道。
关于案板生熟分开使用的讲究,他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和这群古人解释。
他们不懂微生物学,自然也理解不了生熟案板必须分开的明确道理。
再说,他的推测也不一定是对的。
顾珍还想说什么,被春红拉住了。
春红摇了摇头,使了个眼色,顾珍把话咽了回去。
这事到了下午的时候有了转机。
王老二亲自来了。
他脸色还是不太好,走路有点虚,但精神比昨日好多了。
他站在顾家院子门口,没有进来,手里攥着一串钱。
林晓正在院子里洗木桶,看到他,站起来擦了擦手。
“王大哥,身体好些了?”
王老二点了点头,走过来,把钱塞到林晓手里。
“这是你给的,还你。”
林晓看着那串钱,没接。
“收着吧。”王老二的声音有点哑,“是我家那口子不对,她被人撺掇了几句,脑子一热就去闹了。”
“我这事,跟豆腐没关系。”
他不敢跟林晓说实话。
昨日上午他赶工回家,饿得极,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