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烧火热菜,便吃了凉的......
林晓看着他,把钱推回去:“王大哥,钱你拿着,嫂子也是一时着急,我能理解。”
王老二摇了摇头,心急得又把钱塞了回来。
“晓哥儿,你不怪她,我已经很感激了,这钱我不能要,我们家还要跟你做长久生意,不能因为这点事坏了情分。”
两个人推让了半天,最后林晓只得收了。
然后他又把钱塞给了王老二。
“既然误会解开了就好,那这钱就给孩子们买个零嘴,放心,契约的事,该怎样还怎样。”
见林晓这般说,王老二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了地。
他是真怕林晓因为这事对他们家另眼相看,更怕契约的事因为这档子事黄了......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顾母从灶房里探出头来,望着王老二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晓哥儿,你这孩子,心太善了。”
林晓蹲下来,继续洗木桶:“他不是坏人,只是娶了个糊涂媳妇。”
顾母摇了摇头,缩回头继续忙活了。
刘氏的事算是平息了。
但林晓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开始,人红是非多,生意好了,眼红的人自然就多。
刘氏是第一波,后面肯定还有。
他不想跟任何人结仇,但也不想被人拿捏。
当天,最后一批豆腐送出去之后,林晓站在顾家院子里,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
今日的份额终于忙完了。
从腊月二十到今天,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天黑透
了才收工。
豆腐、炸/豆腐丸子、豆腐干,这几样东西,他们七八个人忙得脚不沾地。
累是真累,但账册上的数字也是真好看。
沈清舟从灶房里出来,手里拿着账册,走到林晓身边。
“夫郎,今天的账对完了。”
“多少?”
“净赚八百三十文。”
林晓接过账册翻了翻,密密麻麻的数字,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把账册合上,看着院子里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忽然说了一句:“明天就是腊月二十八了。”
沈清舟站在他旁边,轻轻地“嗯”了一声。
“明天不干活了。”
林晓把账册塞回给他,“明天进城,置办年货过年!”
晚上,小夫夫二人躺在床上,商量着明日要采购的物件清单。
林晓回过头,问了一句:“对了,你明日跟我一起去镇里吗?”
沈清舟伸手将人捞进怀里,林晓的额头刚好蹭到了他的下巴,蹭得又刺痛又发痒。
林晓赶紧挪开身子,翻过身。
沈清舟还未来得及回复,便听到哥儿惊呼道:“沈清舟,你长胡茬了!”
“夫郎,我是男人,长胡茬很正常。”
此时二人正面对面相贴,沈清舟顺势把哥儿的双腿夹进了自己腿间。
林晓顿时一噎,“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现在虽也是男人,却是哥儿,不会长胡须。
这会儿瞧见沈清舟长了胡茬,只觉得挺稀奇。
沈清舟将头凑得近了些,气息扫在哥儿耳边,说道:“夫郎,因为我长大了。”
轰——
像是验证了这句话,林晓清晰地感受到了变化。
林晓:“......”
倒也不必如此!
“夫郎,帮我~”
林晓瞬间僵直。
少年语音里带着诱哄,呼吸灼热,动作未停滞......
古人一点也不矜持,一点也不含蓄,这直球打得林晓外焦里嫩!
林晓攥着被角,结结巴巴往被窝里缩:“我、我不行。”
“你自己……你自己玩。”
少年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皮肤传到林晓骨头里,麻得他半边身子都苏软了。
“没有夫郎帮着舒服。”
林晓怀疑沈清舟学坏了,但他没有证据!
呆愣之际,沈清舟已经攥着他的手腕,半拉半哄的把哥儿的手带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