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他的手，往掌心撒了什么东西。
药粉渗进伤口，蛰得他倒吸一口气，意识勉强回笼了一些。
血稍稍止住，李雍就迫不及待地把他扒了个干净。
符絮更没力气动弹，他躺在床上，浑身赤裸。
李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一路滑到脚踝，一寸一寸的，不急不慢。
看够了，他把符絮从床上拽起来，翻了个面，按下去。
符絮眼前还在发昏，看不清楚，只感觉贴上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呃……”
符絮视线慢慢恢复，表情僵住。
他的身下正是一面足有一人大小的铜镜。
脸贴在上面，眼神无法聚焦，但映照之下，也能清楚地分辨出来，那并不是他的脸。
苍白，瘦削，嘴唇上没有血色，模模糊糊的，像水底的倒影。
但轮廓是清楚的。
李雍按着他的手微微松开，他能定睛看清楚了镜子里的人。
那是柳遥的脸。
符絮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李雍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卧房里回荡，又低又沉。
李雍很少笑，他总是装得高深莫测，但实则就是一个心思狭隘的变泰。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他问。
符絮趴在镜面上，看着镜子里那张不属于自己的脸。
确实无话可说了。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李雍的手段实在太多，他身上的许多破绽也并没刻意隐藏，只是这张脸太普通，贺舟和他睡了这么久，只把他当替身，从没往这个方向去想。
只是没想到李雍会这么快发现。
符絮回头，看向李雍。
后者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翘得老高，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癫狂的亮光。
“是我。”符絮干脆也不演了：“你就能这么得意？”
他扯了扯嘴角，挤出一点勉强的嘲讽：“不过就仗着这些邪术嚣张。”
李雍的嘴角翘得更高了：“那也好过你。”
他伏下来，隔着镜面和柳遥的脸对视。
“哈哈哈……柳瑜白，你居然成了一个贱种，一个真的贱种。”
他的手扣住符絮的后脑勺，猛地把他按回镜面上。符絮的脸撞上镜子，鼻梁骨硌得生疼。
“看看你自己的样子。”
李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是压抑许久的兴奋。
脸被压在镜面上，呼吸在凝成一层薄雾，雾下面，柳遥的脸隔着雾看着他。
“你现在，就这样被我按在这里。像一条狗。谁也救不了你。”
李雍的手从符絮的后脑勺滑到脖子上，指尖贴着颈动脉。脉搏在他指下跳动，一下一下的。
“我早就想这样对你了。”
李雍对着镜子里的那张脸，眼神火热。
符絮趴在镜面上，鼻腔里呵出一口气。
“你又高明在哪了？”
他的声音被镜面压得发闷：“一见到这张脸，装都装不下去了吧。”
李雍的手指收紧，指腹沿着符絮的颧骨往下滑，滑到嘴角，“啧，虽然皮相变了，但你这张嘴…”
他的拇指按在符絮的下唇上，重重地碾了一下。
“还是一样烦人。”
“你演表子倒是够格，可惜，是骗不过我的。”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符絮的脖子上，舌尖舔过皮肤下面跳动的血管。
“我猜猜看，杀了你的人，会是谁呢？”
符絮被他舔得一抖。
“这具身体浸透了我的迷香，在药池里都没有反应，是已经被玩废了吧。”
声音闷在符絮耳边，吐息像毒蛇，把那截雪白的脖颈死死缠住。
“都已经能拉下脸去勾饮男人了，你死之前，又被多少人睡过？”
他隔着铜镜和那张属于柳遥的脸对视。
看着他因为自己的压迫发抖，发怵，露出难受又恶心的表情，说不出话。
太爽了。
他咬了下去。
牙齿刺进皮肤，他贪婪地吮吸：“没关系，你不说我也会知道的。”
李雍的手探到他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