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掐住他的双汝，逗弄他的脸上露出更多的表情：“一定是我杀了你。”
李雍往下探去，顶开他的双腿，撩开衣袍将也兴奋不已的杏器对准了穴口：“你也一定被我草过了吧。”
符絮的腰塌下去，额头抵在镜面上，在惊喘中冷笑：“错了。”
巨大的银茎撕凯入口，李雍压着他的腰身顶进，不作一点前戏，残忍地长驱直入。
符絮头皮发紧，大口喘着气，指甲在镜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我…是死在沈安手里的。”
他的声音因男人的侵入发抖，却字字清晰。
李雍的腰停住了。
“而且…我死的时候…”符絮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他在和你在干一样的事。”
卧房里安静了一瞬。
李雍的笑容缓缓退了。
没有扩张的穴道生涩紧致，抽查艰难，夹得他头皮发紧。
爽当然是爽的——那张嘴再怎么不饶人，身体却是诚实的。
但他的话让这份爽打了折扣。
他拽起符絮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迫他抬头看着镜子。
“死在野男人的床上。”他说，声音冷得像刀，“你果然是个见货。”
李雍的手指钻进他嘴里，压住他的舌头，指节抵住上颚，迫他张嘴。
身体尚未适应这场情事。李雍的横冲直撞让他一阵一阵地瑟缩。
符絮发出痛苦的喘夕，闭上了眼。
早就从清州爬上贺舟的床起，他就已经放弃了尊严。
贺舟后来对他暴力强迫，他没有反抗。
这副身体早就被那几年糟蹋透了，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有什么区别？
但李雍不许他装死。
“睁开眼。”
符絮没动。
“柳瑜白。”
李雍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身下猛猛发力：“睁开眼。”
符絮睁开眼。
“看清楚了？”李雍的声音在耳边，低得像念咒。
“现在是我在草你！”
符絮趴在镜子上，看见那根硕大的阳俱全根抽出，又全根没入。他的身体随着李雍的动作前后晃动，像一件被随意摆弄的器物。
穴口已经湿润了。即使并未情愿，即使疼得浑身发抖，可他银当到不可救药，身体在对强暴者给出反应。
腿被分开，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像一只发晴的母兽。
镜子中的柳遥那张脸破碎又凄美，符絮还从没这样看过自己。
苍白的，破碎的，嘴角带着血，眼中不甘与屈辱交织。
沈安说的是对的。
即使是强迫，即使是痛苦，但柳遥深陷其中不自觉露出的神情实在太勾仁了。
让人忍不住更暴力间银，他的反抗只能给男人带来兴奋。
符絮别过脸，不想再看。
但李雍不许。
他掐住符絮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回来，对准镜子。
“看，”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餍足，“看看你自己。看看柳瑜白。”
符絮忽然想起了两人那场不伦不类的洞房花烛夜。
柳遥穿着新郎红衣，被灌了酒，脸红扑扑的，挽着他的胳膊对所有人说：“这就是我的世子妃，符絮。”
“往后你们要尊他敬他，把他当作我一样。”
柳遥…柳遥…
他只是遇人不淑。
他只是把真心托付错了人。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啪嗒——”
一滴泪落在镜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个人都愣住了。
李雍停下动作，低头看着那滴泪在镜面上慢慢晕开。
他终于舍得把符絮翻过来，面对面：“哦？”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奇，他伸出手指，接住符絮脸上滑落的另一滴泪。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符絮都要以为自己不会再因为这种事哭了。但一看到那张脸，就完全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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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女神下海了但是不只接自己的辱追男就这样又兴奋?又愤怒?
第1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