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但他们是法兰西海军陆战队第一伞兵团的11人!
“鹰旅”基地到德韦拉北部边缘的距离是650米,只要冲过去,进入乔巴尔独立区的农田,得到支援组的接应!“塞纳河”小队成员们奔跑起来。
“保卫排跟我走!其他人保护基地,救护伤员!”李义清下楼的几分钟里在对讲机里下达指令,雷蒙德已经带着几辆皮卡来到指挥部大楼前。
不狠狠教训法训国佬一顿,尽快把他们逼上谈判桌,后面没完没了起来谁也遭不住,已经到手的5具尸体和2个不知道能不能救活的重伤俘虏可不够。
“放无人机!追!”李义清看到无人机组,直接爬上那辆皮卡。
驾驶员油门到底,几辆皮卡轮胎飞转,猛地窜出基地。大疆S800无人机“嗡”的一声冲上天空,接下来的20分钟,决定着这次对决的最终结果。
指挥部内部的空气中满是硝烟和鲜血的气味,莉娜自恃熟悉战场急救,跟随医疗兵一起进入地下一层,可看到满地散落的内脏和断肢时,她立刻不受控制地干呕起来。
几名“鹰旅”战士举着枪小心走入,确认侵入者已经全部逃离后,他们快速解除残留的IED,冲到审讯室位置,搬开石块,救助一息尚存的战友。
守在地下的“鹰旅”战士,4人阵亡(含班长),3人重伤,2人轻伤。
卫生所外,搬运伤员和遗体的战士和志愿者络绎不绝。
“该死的法国佬!我要杀了他们!”一名战士看到自己亲弟弟的遗体被抬出来,情绪失控。
他一脚踢翻搬运法国士兵遗体的担架,大吼着要去把另外两名重伤的法国俘虏干掉。
“给我冷静点!他们活着更有用!”他班长及时赶到,一拳将失控的战士打倒在地,厉声呵斥,接着,他蹲在战士身边,用力抱了抱他的肩膀,“来,先帮忙把受伤的战友抬到卫生所。”
每个人都清楚,原本健康状况尚可的俘虏被劫走了,刚拿到的尸体价值不明,救治这几个重伤俘虏是必然的选择,但理性思考归理性思考,感情上大家还是难以接受,在班长红着眼睛地注视下,地上的战士点了点头,咬着牙爬起来,攥紧着颤抖的拳头走向担架队。
……
12点36分,“鹰旅”基地东北方向的检查站,3名政府军士兵和4名“德韦拉狮子营”民兵看着不断靠近的奇怪队伍。
这些人里有几人身着便装,看起来像是临时集合的社区民兵,还带着伤员,是从前线撤下来的?但他们为什么走得这么急?他们要把伤员……带到哪去?医院可不在北边。
“主与我们同在,”一名政府军士兵举起右手,略带戒备地走向亚瑟上校。
“直到世界的终结,”亚瑟上校操着一口地道的黎凡特口音阿拉伯语迎了过去。
这句宗教用语常见的下半句是“也与你的灵魂同在”,但“游船”小队一直监控着区域内通信,口令这种水平的核查根本不是问题,尤其是多支单位协同的时候,保密约等于没有。
见来人接上了口令,政府军士兵微微放松:“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教堂那边刚挨了炮,有兄弟受伤了,”亚瑟少校做出忧愁的表情,叹了口气,左手在背后快速比了几个手势。
“我问你们是哪个部分的,”政府军士兵重复了一遍问题,警惕地举起枪,检查站其他人见状也陆续举枪。
“砰!”
“砰砰!”
亚瑟少校身后的“塞纳河”小队成员各自锁定目标同时开火,瞬间团灭检查站的士兵和民兵,快步行走的动作也改为大步狂奔。
检查站旁边停着一辆刷着“德韦拉狮子营”标识的皮卡,为了方便使用,钥匙就插在车上。皮卡启动后,仪表盘上显示油量充足,现在成了“塞纳河”小队逃出生天的绝佳助手。
行动前,DGSE情报官从德韦拉的一户人家手里购买了一辆皮卡,但是预定的停放位置在50米外的小巷里,现在缴获了自带“民兵伪装”效果的载具,亚瑟少校果断改变计划。
三名刚领到枪的SSNP党员听到枪声赶来,一眼就明白现场的情况,但他们射击技术生疏,刚举起枪就被“塞纳河”小队成员击倒,皮卡卷着尘土向北飞驰。
“岩雀,把剩下的高爆弹打进‘鹰旅’基地周边的平民区,让他们明白,支持社会民族党是什么下场,”亚瑟少校语气森冷,看着渐渐远去的“鹰旅”基地。
“岩雀收到。”
法国人在黎凡特杀人从不手软,“岩雀”小队立即调整参数,将剩下的16枚高爆弹全部砸进德韦拉的平民区。
在街道上来回穿行,运送伤员和物资的民兵、党员、团员和群众再遭打击,又有十几人死伤,但越是危险,就有越多志愿者走出家门,他们聚集在“鹰旅”基地周围,在党支部干事组织下做着各种力所能及的工作。
德韦拉南侧防
线承压,防卫力量都聚集在那边,空旷的北侧街区给“塞纳河”小队创造了周旋的余地。在监听“鹰旅”通信的信号组和无人机的指引下,亚瑟少校带领队员们不断改换路线,躲避围追堵截的“鹰旅”战士和社区民兵。
“塞纳河,我是游船,你们前方有敌军堵截,选择西侧路线,”信号组传来通信。
又来!亚瑟少校有些恼火,皮卡向西绕行,顺利避开一组巡逻队,但追兵如跗骨之蛆,简直像是对方也有无人机……他猛地抬头,扫视天空,可无人机个头小,距离远,他并没有发现目标。民兵使用无人机……可能吗?
这种时候,只能宁可信其有,亚瑟少校冷静下来:“我怀疑敌方也有无人机,为我规划遮蔽较多的路线。”
“游船收到,下个路口向左转……”
“呲!——”随着一声巨响,皮卡剧烈抖动起来。
于勒叔叔面包店西侧一处小巷,一条不起眼的钉刺带突然卷入皮卡的轮胎,皮卡轮胎抱死,发出尖利的摩擦声,速度渐渐减慢。
“那边有声音!法国佬在那边!”
法赫里带领的“鹰旅”战士听到声响,迅速从各处聚集过来,呼喊声此起彼伏。
“操!”亚瑟少校看到钉刺带大骂一句,带领队员们跳下皮卡,迅速钻进巷子。
在他的要求下,信号组规划的路线没有特意避开大马士革民防局,根据前期分析,在人质问题上SSNP没跟叙利亚政府通气的可能性非常大,叙利亚政府人员应该不会过来协助堵截。这个决策有些冒险,但此时已经到了不得不冒险的时刻!
“塞纳河”小队交替掩护,轮换背负伤员,时不时跟咬上来的追兵交火。
几分钟后,乘坐皮卡赶到的李义清来到于勒叔叔面包店外,见到了法赫里:“哪条路能走!”
“那边!”法赫里指向一条没有钉刺带的道路。
小巷狭窄而密集,又有临时市场、雨棚、各种违章建筑的遮蔽,保卫排的无人机飞手也不够娴熟,再加上敌方肯定存在的无人机引导,“鹰旅”一方时不时丢失目标,全靠李义清用外挂在无人机屏幕上到处找小红人才勉强咬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