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精品屋
蚀骨的瘾

第二章 欲火暗烧噬人心

猎奇预警!!!

门打开后见到的是余诚严,他瞥见床上熟睡的佘翊凌,放轻了声音问余槐:“小翊睡熟了?明天的补习班,你带他一块去。”

余槐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可能睡了,您可以问问他去不去。”

“小翊自己说成绩不太好,我才让他跟你一块去补习,你多带带他,知道吗?”

“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带着他。”余槐摆出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眼底却瞧不出几分真切,嘴上应着,倒像是真打算用心带佘翊凌似的。

老父亲满意地笑了笑,叮嘱道:“你也早点休息。在家放松玩玩没事,补习班上课的时候认真学就行。我走了。”

余槐重新关上门,见佘翊凌背对着他抱着被子,僵挺挺的,不知是真睡还是装睡。他没理会,自己坐到桌前,硬逼着自己写了几道数学大题,才关灯上了床。

佘翊凌一条腿搭在被子外,余槐盯着他看了会儿,才合上眼。怎么瞧,这人都像个魅魔——表面装得纯良,骨子里那些勾当,不用猜也知道,骚得露骨。

月亮被洗得格外清亮,像枚温润的玉盘悬在墨蓝的天幕上。清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织出斑驳的光,窗外的树影被月光拉得颀长,叶片偶尔被风拂动,沙沙声轻得像谁在耳边低语。屋里只剩均匀的呼吸声,被褥随着胸腔起伏微微动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七点左右,佘翊凌醒了。发现被子盖得规规矩矩,房间里只剩自己,愣神几秒后起身洗漱。

等他吃完早餐,已经七点半。余槐和他一起去了学校——这贵族学校,砸点钱就能进,寒暑假也能花钱请一对一辅导,甚至上门授课。但余诚严觉得,在学校里伙伴多,一起学更有动力。

雕花铁艺大门缓缓敞开,劳斯莱斯库里南碾过修剪成几何图案的草坪,停在爬满常绿藤蔓的红砖教学楼前。空气里浮动着精致与矜贵的气息,只是角落尚有未扫尽的残雪,残雪下藏着融化的水痕,像未干的泪痕,添了几分清冽的留白。

教室里,座椅排得整整齐齐。余槐的两个好兄弟在不远处瞥见他,更让人讶异的是,他身后竟还跟着个人。

陈屿轩额前几缕碎发总有些不羁地翘着,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会露出两颗小虎牙,带着点狡黠的痞气。说话时语速轻快,常夹着几句玩笑,几步上前,重重拍了把余槐的肩膀,眼睛在佘翊凌身上来来回回打量,嘴里啧啧赞叹个不停,那夸张的模样像是见了什么稀罕物。

另一位架着银边眼镜的兄弟季言之实在看不下去,伸手一把将陈屿轩拉了过来。他唇线抿得平直,音色清冷,手指骨节分明,侧脸线条利落干净,瞧着一派彬彬有礼的模样,眉宇间却透着股不容置喙的沉静气场。

“余槐,不介绍介绍?这位同学看着够高冷的啊。”陈屿轩凑过来,语气里带着点打探的意味,心里却暗忖:这眼神冷的,跟欠了他钱似的。

佘翊凌嘴角抿得平直,瞧不出半分喜怒,像片被风扫过的枯叶,连敷衍的笑意都懒得挂。眸光淡得像杯放凉的白开水,没什么温度,也没什么情绪,扫过陈屿轩时轻飘飘的,仿佛对方不过是空气里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我的弟弟。”余槐低笑一声,率先走进教室。

“弟弟?哪门子的弟弟?”陈屿轩挑了挑眉,桃花眼眨了眨,眉眼弯弯的,瞧着一脸无害,话里却带着点戏谑,“身材倒是不错,谈不谈恋爱?”

他说着就想往佘翊凌肩上搭手,却被对方抬手挡在半空。那双总透着冷淡的柳叶眼,总算正眼瞧了他一下。

“你什么时候好这口了?”

余槐一边应付着讨论,手里的笔却没停,指尖翻飞间已经自顾自刷起了题型专项训练,一心二用的本事实在让人佩服。

陈屿轩咧嘴一笑,带着点痞气辩解:“我一直都吃弟弟这挂的好嘛?”说着又凑近些,“他多大了?叫什么啊?”

余槐头也没抬,确实答不上来,只简慢地回了句:“问他自己。”

“佘翊凌。”

“意林?”陈屿轩摸了摸下巴,笑起来,“这名字听着还挺有文化……”

中午陈屿轩做东请吃饭,席间他凑到季言之耳边嘀咕了几句悄悄话。季言之听完,镜片后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眼底掠过丝浅淡的笑意。

陈屿轩溜到佘翊凌身边,趁他没防备,手猛地往他衣服里探了一把。可指尖刚触到皮肤,就被死死攥住——那架势,活像偷拍裙底的猥琐大爷当场被抓了现行。陈屿轩还不死心,眼睛往被抓住的手腕上方瞟,突

然瞥见一抹粉色字迹。

“沃次奥,余槐,你确定他是你弟弟,不是你的……”陈屿轩拖长了尾音,话没说完,眼神却带着钩子似的挑逗,直往佘翊凌身上挂。

季言之站在陈屿轩身后,镜片后的目光扫过那处,恰好看清一个“教”字。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瞧见,顺手推了推眼镜。

余槐连否认的力气都懒得费,拽着佘翊凌就往卫生间走。到了洗手台前,佘翊凌对着镜子背过身去。余槐一手掀起他的衣摆,一手捏着张打湿的纸巾往那粉色字迹上擦。

“写了什么?”佘翊凌轻声问。

“……**。”余槐语气平平地照实说。

“哥喜欢……?”

“喜欢你。”余槐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淌着点暧昧的钩子,“很s,也很可爱。”

“谢谢。”佘翊凌顿了顿,嘴角勾起抹浅淡的笑意,又偏头问,“‘s’是什么意思……不是说作风有问题吗?”

余槐简直怀疑他是故意的,没接话,加快动作草草擦完了字迹。谁知这人还不肯罢休,又追着问:“哥s吗?”

余槐松了手,佘翊凌转过身直视着他,语气淡淡地抛回一句:“你作风不好。”——这分明是在说他s。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佘翊凌脸上。

晚上,余槐和陈屿轩要去地下城,特意把佘翊凌也带上了。

几人穿过地下城那条神秘通道,昏暗中,几个彪形大汉斜倚着斑驳的墙壁抽烟,指间烟头的红光忽明忽暗,像嵌在浓影里的鬼火。他们显然认识余槐和陈屿轩,只抬眼扫了扫三人,没多说一个字。领了同款的黑色面具戴上,往里走便是个全封闭的会场。周围黑得像泼了墨,只有中央的舞台亮着刺眼的聚光灯,光线惨白,勉强勾勒出台下影影绰绰的人影,空气里浮动着黏腻的热意和若有似无的烟草味,连呼吸都觉得滞涩。

场子里人不少,黑压压地坐了一片,人人脸上都扣着同款面具,只露出一双双在昏暗中闪着光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的,是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像暗夜里伺机而动的兽,透着股隐秘的贪婪。

余槐拉着佘翊凌的手往VIP区走,整个会场静得有些诡异,几乎听不到人声,只有呼吸声混着舞台方向传来的微弱声响,在空气里沉沉浮浮。

两个身形纤细的男人穿着单薄的衣物,露着大片肌肤,眼神带着刻意的讨好凑过来。这种场合,能攀上余槐他们这样的金主,自然少不了好处。

余槐没多看眼前人,只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那男人听完,立刻会意地转了方向,满脸笑意地往陈屿轩那边靠过去,姿态愈发殷勤。

一个**着身体的年轻男人,他身形纤细得像株临水的柳,肩线窄而流畅,腰腹收得极紧,站在那里时,仿佛一阵风就能轻轻吹晃。皮肤是冷调的白,像上好的羊脂玉浸过月光,连脖颈处淡青色的血管都看得分明。手指修长,指节秀气,抬眼时眼睫轻颤,落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整个人透着种易碎的、干净的清瘦感。手牵着一条大型犬走上舞台,那犬身形壮硕,皮毛在聚光灯下泛着冷光。原本静得发闷的会场里,窃窃私语的声音忽然像潮水般漫上来,细碎的议论混着几声压抑的低笑,在黑暗中悄悄蔓延。

男人orz-7杜宾犬。

很快,年轻男人的呼吸乱了,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气音,像被什么轻轻蛰了一下。紧接着,那声音缠上了呼吸,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里漏出来,时而低哑如揉皱的丝绸,时而又带上点发颤的尾音。

余槐目光微侧,不动声色地扫过佘翊凌。少年戴着面具,舞台方向的呻吟声像根针,扎得他喉结发紧,轻轻滚了下,呼吸节的奏微变只有他自己知道。仅露出那双眼,瞧着平静无波,安安静静地落在舞台上,仿佛只是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可那喉结滚动与指尖无意识蜷了下的小动作,却没逃过余槐的眼——说不清是对眼前景象藏着几分兴味,还是掩着些许怯意,那点微不可察的紧绷,倒比面上的平静更真实。

面具遮住了余槐的表情,只唇角在阴影里不明意味地勾了勾,快得像风掠水面,转瞬便隐了去。

余槐对眼前这场面早已见怪不怪,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没什么兴致,只随意将目光落在远处某个角落,眼神放空,像在数着空气里漂浮的尘埃,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耗着时间。

只是放空的间隙,目光总会不自觉地往佘翊凌那边偏——有时是扫过他握着扶手的手指,有时是掠过他面具下紧抿的下颌线,每次都快得

像无意一瞥,转回来时,眼底那点漫不经心的波澜又悄然平复了。

不知过了多少个节目,场子里的空气渐渐沉得像灌了铅。

最后,一个穿着兔女郎装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上台,手里捏着话筒,声音裹着电流音在死寂里炸开:“最后,竞拍三人。”

话音刚落,四个精壮的汉子抬着一座鎏金笼子走上舞台。那笼子雕花繁复,却掩不住囚牢般的森冷——对里面的人而言,这和古代的囚笼没什么两样,他们被剥得寸缕未挂,像牲口般毫无尊严地当作商品呈上来。

三具躯体蜷缩在笼中,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连灯光落在上面都泛着细腻的光。至于样貌,更是挑不出半分瑕疵,寻常姿色的,早被送到其他地了。

兔女郎捏着根藤条竹编的棍,慢悠悠伸进鎏金笼的金属栏里,棍尖挑起其中一个男孩的下巴。那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迫使他仰起脸,露出脖颈上细腻的皮肤。

“这个还是w成年,”她声音发腻,裹着话筒的电流音在空气里荡,“最会黏人讨好了,五百万起拍。”

话音刚落,台下就有几只手举了牌,红亮的数字在昏暗中此起彼伏。

“六百万!”

“七百万!”

“九百万!”

“一千二百万!”

叫价声越来越急,像在撕扯什么,最终定在一个惊人的数字上。

男孩被两个壮汉粗暴地从笼子里拖出来,胳膊反剪在背后,踉踉跄跄地押着往后台走。他没挣扎,也没出声,只有垂着的睫毛在灯光下抖得厉害,像只被折了翅膀的鸟。

下一个被推出来的是个女孩。她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眼尾微微泛红,只是那点媚态被满身交错的红痕盖了去——那是鞭子抽出来的印子,不深不浅,显然是拿捏着分寸的,伤得重了会跌价,这样恰好留着暧昧的疼意,反倒衬得她蹙眉时越发楚楚可怜,像朵被风雨揉过的芍药。

台下不少人眼睛亮了,尤其是那些偏爱这类调调的,喉间已开始发出低低的骚动。

“起拍价七百万。”兔女郎的声音裹着笑。

第一牌就直接叫到九百万,数字像疯长的藤蔓往上窜。最终落槌时,那串数字停在了一千八百万。

最后一个被拖出笼子的男孩,才shiliu岁。左脸上横着一道浅疤,非但没损了容貌,反倒像把淬了冷光的刀,劈开了少年气的温顺,更衬得那双眼睛里的不甘如火星般灼人——他的相貌,是前两个远远比不上的,带着种未经打磨的野气。

刚被拽出来,就有只手猛地攥住他的下巴,指节用力得泛白,狠狠逼着他抬头。可那双眼睛始终没低下去,瞳仁里燃着团不肯灭的火,像两簇跳动的鬼火,死死剜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分明是困兽,明知挣不脱这牢笼,偏要梗着脖颈亮出最后一寸獠牙。他单薄的脊背上,交错的鞭痕新旧叠着,在灯光下泛着狰狞的红。

“脾气烈得很,……。”兔女郎用藤条敲了敲笼壁,语气轻佻,“脸倒是不错,三百万起拍。”

起拍价连第二个的一半都不到。毕竟谁会喜欢不乖顺、还会咬人的疯狗?场下议论声顿时涌起来,带着几分鄙夷和看戏的意味。

“四百万”有人试探着叫价。

陈屿轩指尖在膝盖上极轻地叩了两下,像在敲一段无声的暗号,视线与身旁的男人短暂交汇,男人意会。

“封顶。”一个清润雅致的男声响起,抬手替陈屿轩举了牌。那动作轻缓,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波澜。

余槐侧眼瞥向陈屿轩,那人嘴角勾着抹玩味的笑,眸子里翻涌着势在必得的兴味——他向来就喜欢这种不乖顺、会咬人的“狗”,越烈,越合他的意。

场子里瞬间炸开了锅。原本压着的私语声像被捅破的蜂窝,密密麻麻涌了出来。会叫封顶的本就没几个,在场的人心里都明镜似的,能这么做的,除了陈少没别人。

“疯了吧?居然给这只烈狗封顶?”

“陈少这癖好也太野了……这种带刺的,买回来怕是要被咬得鲜血淋漓。”

“七百万起拍就敢直接顶到上限?图什么啊……”

细碎的议论裹着惊疑和不解,在黑暗里交头接耳地滚。有人忍不住拔高了音量,立刻被身边人拽了拽袖子,悻悻地压下去,可面具遮挡的缝隙里,那双眼睛里的诧异仍亮得扎眼。

当前在线为最近 90 秒内仍在浏览的访客。 同一浏览器的多个标签页计为一位在线访客。累计访问记录页面打开和实际章节翻页。累计数据从功能启用时开始记录。

当前在线
正在加载
累计访问
正在加载

统计加载中

第二章 欲火暗烧噬人心 中英双语朗读,随时开始
尚未朗读

阅读设置

反馈本章问题

蚀骨的瘾

第二章 欲火暗烧噬人心

书名和章节会自动附上,方便我们核查。

最多 200 字;其他问题请补充说明。

我的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