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些即将分娩的孕妇,作为仪式的核心。”
“这种东西在莫斯科的妇幼医院里有的是,”叶利钦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但他没有丝毫犹豫,“我会让维克多·叶林配合你。现在,你可以滚了。”
“如您所愿。”
阿德勒优雅地躬了躬身,没有因对方的无礼而有丝毫动怒,他只是平静地转身走出会议室。
走在克里姆林宫那铺着红地毯的漫长走廊里,阿德勒能感受到两侧站岗的俄罗斯卫兵投来的敌视目光,但他并不在乎。
这些弱者的敌对情绪在阿德勒看来毫无意义、甚至有些可笑——他的身体早已被ATC公司和军用科技公司的尖端科技彻底改造,赋予他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和速度——在复杂地形里,阿德勒有自信可以猎杀一整个连队的精锐士兵!
这些卫兵的敌意,不过是蝼蚁对巨龙的无能狂怒……现在的自己,甚至能够挑战天使和恶魔!
带着些许轻松和愉快,阿德勒穿过厚重的宫门,回到附近一处被临时征用为雇佣兵营地的旧建筑里。
临时营地里,北约的雇佣兵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擦拭着武器,低声交谈。看到阿德勒回来,他的副手和老战友亚历克斯·梅森和弗兰克·伍兹迎上来。
“怎么样?”梅森问道,他的脸色僵硬着,甚至还带着点愠怒,“现在又来了一批好手……但全都是背着人命的罪犯,总部简直就是在清理垃圾!该死的,我们这里可不是垃圾场!”
“然而这个国家就是一个臭气熏天的垃圾场,而我们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一脚将想要清理垃圾的人踹进更深的垃圾沼泽里。”
阿德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解开西装的纽扣,从柜子里取出一瓶威士忌,先给自己倒上一杯后才慢悠悠地说道:
“另外,不出所料,那头色厉内荏的俄罗斯熊答应了我们所有的要求,看来有些宝贵的实验,无需再浪费我们合众国公民的生命。”
慢慢品着这冰冷的酒水,阿德勒发出一声畅快呼哨后,下达命令:
“把雇佣兵们分成两组。一组留守在这里,保护克里姆林宫的外围,而另一组跟我去城市外找几个合适的地方,随时准备进行‘仪式’……真可笑,梅森、伍兹,你们知道吗?我们将要使用的邪术居然还是俄罗斯人在内战时自己搞出来的。”
摇摇头,阿德勒没有在理会老战友们那有些不明所以的目光,他独自走到窗边,小口啜饮着酒水,目光投向窗外那无尽的、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的茫茫大雪。
“现在剩下的,就是等待。”
大雪无声地飘落,将整个莫斯科都染成一片死寂的灰白。
第二卷 天启降临:第八百章 凛冬三日序曲:最后的教堂(5K)
铅灰色的阴云如凝固的怒涛,沉闷地压在莫斯科的天穹之上。
风雪自天际尽头呼啸而来,以君临之势席卷了这座庞大而疲惫的城市,将每一条街道、每一座建筑都裹入无边无际的严寒之中。
此时此刻,曾经被斯大林下令摧毁的基督救世主主教座堂仍然在重建,外部已经建设完毕,那金色的圆顶即使是在风雪中也仍然烨烨生辉,而现在更只剩下内部的重新装修——要涂抹上金色和白色的油漆,要安放好做工精致的桌椅,要用上黄金和白银的器具装饰。
当然了,耶稣基督的画像更是必不可少。
莫斯科及全罗斯牧首阿列克谢二世,正独自一人站在这片空旷的寂静之中。他身着厚重的黑色祭衣,边缘绣着黯淡的金线,与周围粗糙的建筑环境格格不入。(这东西在80年代曾为克格勃工作迫害其他修士并受表扬,在苏联解体后支持叶利/钦,并让俄罗斯正教会于2000年将尼古拉二世家族封为殉教圣徒)
抬起头,莫斯科牧首的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脚手架,与穹顶预留给圣像画的位置上那双尚未被描绘出的眼眸对视。
那片空白本应是救世主慈悲或威严的凝视,此刻却只是一片空洞的虚无。
“上帝的荣光……必将再一次照耀这片苦难的俄罗斯大地。”
阿列克谢二世低声呢喃,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激起微弱的回响,言语中满是不容置疑的自傲与信念。他迈开脚步,厚底的皮靴踩在满是灰尘和碎屑的混凝土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清晰而孤独的脚印。
教堂里还没有铺上华贵的大理石地板,还没有摆上雕刻精美的橡木长椅,但这都不是问题——在那个红色帝国崩塌之后,在没有了苏联政府的阻挠之后,这一切很快都会被黄金与白银重新装点,被信徒的虔诚与奉献重新填满……
苏联。
这个词突然闯进莫斯科牧首的脑海里,让他下意识地攥紧手里的十字架——苏联已死,但仍然有幽灵在这世间游荡。
幽灵就应该被净化,被摧毁,被消灭!
正在莫斯科牧首准备联系克里姆林宫的时候
,教堂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使得狂风夹杂着暴雪如同一头白色的野兽,咆哮着灌入教堂之内。
可这狂野的入侵只持续短短一刹那,大门随即便被重新关上,将那片白色的混沌隔绝在外。
风雪止息,教堂内重归寂静,只余下那令人不安的寒气和一位不速之客。
莫斯科牧首转身望去,看到是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年轻人,他有着一头比窗外积雪更明亮耀眼的银色碎发,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身就在发光。面容俊美,湛蓝的眼眸里满是威严和审视。
“你是谁?”莫斯科牧首皱起眉头说道,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愠怒,“这间教堂尚未开放!”
“……”
牧首的话似乎让年轻人有些始料未及的微愣,这种呆愣近而化作一闪而过的失望。很快,年轻人便将这丝情绪便被掩盖下去,他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优雅地弹去斗篷上融化的雪水,如此介绍自己:
“你可以称呼我为‘启示’。”
“启示……耶稣基督的启示,就是神赐给他,叫他将必要快成的事指示他的众仆人,他就差遣使者晓谕他的仆人约翰(启示录1:1)。”
莫斯科牧首低声诵读着,心中不知为何竟升起一丝毫无来由的隐约忐忑,仿佛有什么存在正不断靠近——像是烈焰,像是炽热的战争焚风,像是那悬挂于高天之上的金色太阳!
正因如此,莫斯科牧首没有将那个正逐渐向自己靠近的年轻人赶走,而是深呼口气后,斟酌起言辞的同时,平静地说道:
“等雪停之后,你就离开吧,这里尚未被修建完毕,而等它被修建完毕之后,肯定会更受……”
“欢迎?”
年轻人——启示——他饶有兴致地重复了这个词,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恶劣的嘲笑:
“金碧辉煌的教堂总是受欢迎的,就是不知道当身裹粗陋亚麻布的耶稣本人想要来此避风躲雪时,你会不会让他走入其中。”
“……这座教堂不会拒绝任何寻求庇护的灵魂,”莫斯科牧首抿了抿嘴唇,心中升起些许被冒犯的怒火,但他仍然保持着耐心地回应,“我们会消弭人们间的矛盾,带给他们救赎,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