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野扭头看她,无情地将手抽开,
“你知道的,我愿意和你相这个亲,完全是家里硬逼的,这段日子感谢你,不过以后不需要了。”
“但是别碰阮眠,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若不是她老是打扰阮眠,他对她还有几分利用之后的愧疚。
他就快要掌控靳家了,所有人都不再是他的阻碍。
看着靳野离去的背影,高婉泪水在脸上横流。
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面子被踩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靳野你混蛋,阮眠那么好的女孩子,她独立有自己的想法,她永远不会喜欢你的,祝你孤独一辈子。”
靳野走得更快了。
高婉气疯了。
扭头看那群护士。
他们就是打工人,这些大老板的八卦看看就好,半点不敢嘲笑。
在她看过来前,个个赶紧把注意力放在电影上。
“哇,左颂星的特异功能好厉害啊。”
“我要是也有这个特异功能,肯定去澳门大赌特赌了。”
“……”
大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聊着电影。
高婉深吸了口气起身擦了泪水走过去。
“我高婉生来尊贵,追我的人多的是,不缺他靳野一个。”
高婉莫名其妙地解释,好似试图在找补一些尊严回来。
“回川城后,我不希望听到今晚的流言蜚语。”高婉一翻威胁后,转身往民宿走去。
……
阮眠坐最后一班索道下山。
到山脚下天刚好黑了。
这么晚了也没回川城市区的班车,他们医院团建的包车明天一起回去。
阮眠思前想后没敢一个人走夜路,不太平。
景区外面有许多住宿的地方,可以将就一晚。
这个时间天色暗下来,山脚下的温度低了许多。
人也没几个在外面,一阵风吹来,阮眠感觉在风中听到了猴子的叫声。
阮眠一个激灵,下午在山上抢她零食的猴子们该不会又来了吧?
阮眠紧了紧衣服领子,忍着还微微疼的脚踝,快步往前走。
耳边树叶摩擦的声音更大了些,有东西在上面东窜西跳的动静。
阮眠浑身紧绷的看向昏暗的树枝,“滚开点,不然我打你哦。”
“哟,哪里来的女娃儿,你还歪嘞。”
安静的石板路前方传来一道地道的川城话,是个男人的声音。
“谁?”阮眠下意识地身体抖了下。
她看清不远处的来人。
一共有三个人,他们上身穿着白色T恤,下半身是军绿色的裤子。
中间那人手里拿着个电筒。
一看就是守山的人,或者景区巡视的安保。
见三人靠近,阮眠慌张地后退了两步,“你们,你们想做什么?”
三人相互交换了个眼神。
“哎呀小妹妹,我们不是坏人,我看你是外地来的,你是一个人吗?”
阮眠察觉到一丝危险,忙摇头,“不是一个人,我们有很多人,他们马上就来。”
拿手电筒的男人挑眉,“这样啊……”
“晚上山里天黑,要不你跟我们到门卫室去等他们吧。”旁边的人接话道。
阮眠忙摇头,“不用了,我就在这儿等他们……”
阮眠说着赶紧转身要走。
结果刚转身,三人直接拦住了阮眠的去路。
“我们兄弟三个也是好心嘛,你不要这么绝情卅!”
三人脸上笑意越发的猥琐起来,眼睛在她身上肆意的上下打量着。
那眼神侵略感很强,靳野每次欺负她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阮眠心脏狂跳得几乎快要跳出来。
慌乱地她硬着头皮要推开他们跑。
可阮眠一个女孩子,根本抵不过这三个男人的围攻。
没两下就被两个男人给抓住了胳膊。
“啊啊啊,救命,救命啊……唔……”
阮眠扯着嗓子叫,结果被捂住了嘴巴。
“赶紧把人拖走。”拿电筒的男人低声说,“你们小声点,不要被人发现了。”
三人把阮眠拖着离开景区门口。
阮眠挣扎无果,泪水在脸上肆意地流。
脑子里第一个闪现的是靳野的身影。
好似他就是自己最后一根稻草似的。
每次自己有危险,他总是会像盖世英雄一样出现。
可是,今晚他还会出现吗?
从山顶坐索道下山都得坐十几二十分钟。
现在索道已经关闭,全程几十公里,走路下山也得走好久好久。
他,大概是不会出现了!
唯一后悔的是,没有好好地和他道个别。
三个保安没有把她拉到保安室,而是拉到景区外最偏僻的一家民宿里。
三人一路拖着她进去,里面安静得出奇,根本就没有人。
阮眠眼里渗着绝望,这些人大抵是早就注意到她了。
居然提前就把房间开好了。
谁来救救我?!
在为首的男人拿钥匙开门时,阮眠不甘就这么被他们侮辱。
用力踩了其中拉着她胳膊那人的脚背,然后撒腿就跑。
“卧槽,还敢跑,你跑得掉吗?”
身后传来怒骂声,没跑出去两步,外面走进来两个男人,几乎把走廊给遮挡完了。
后面三个人,前面两个人,阮眠成了困斗之兽,完全挣扎不了。
“不想受罪,就给我老实进去……”
男人话落,阮眠被推进了房间。
以为他们会进来,结果下一秒房门直接被关闭上。
阮眠跌坐在地上往后瑟缩的动作顿住。
他们只是自己关起来吗?
这是什么意思?
阮眠狐疑不解,不过没有多怀疑什么,大概是要确认绝对安全吧。
阮眠没有坐以待毙,赶紧起身准备找出口。
在她站起来时,忽然嗅到一股香烟的味道。
阮眠放下去不到半刻的心又提了起来,难道这房间还有人在?
阮眠慌忙转身。
斜倚半坐在窗户边吸烟的男人映入眼帘。
男人上身穿着灰色登山运动冲锋衣,下半身穿着黑色工装裤。
一头金黄色的头发在白炽灯光下格外的明媚闪耀。
即便他只是在自己几米外看着她,没有说一句话。
那霸道强势的气息依旧萦绕在他周身,让人感觉浑身压迫感十足。
看到那张脸,阮眠第一次感到安心!
他来了!
他来了!!
“还跑吗?”男人调侃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