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野,你这是犯法的。”
“那你就去告我,让他们来开枪打死我。”
靳野冷嗤一声,江随靠了过来。
“沈烬太狡猾了,我们没有蹲守到,另外靳宏远也带人来了,一样没接到人。”
靳野点了支烟斜咬着,狠狠地吸了口,“看来我这个弟弟不容小觑,帮我盯着点儿老宅那边的动静。”
“一个学医的不好好在医院救死扶伤,做啥狗屁生意,做的明白吗?”
靳野不爽又烦躁地一个劲儿爆粗口,一点没有顾及到坐在旁边的阮眠是个女孩子。
江随有些震惊的看着副驾驶挣扎的浑身乱七八糟,被皮带帮着双手的姑娘。
“你们这是……”
“老子的女人,少他妈看。”
靳野扔了抽了一半的烟,一脚踩油门上,车子飞了出去。
车子在颠簸的路上快速行驶着,阮眠感觉自家五脏六腑都要挪了位。
“混蛋,狗男人,你带我去哪儿?”
靳野沉着脸握着方向盘,将油门踩到了底。
大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川城医院隔壁街的某个小区楼下。
阮眠被靳野拽着进了小区。
阮眠不断地挣扎,“你到底要干嘛?”
“干你。”靳野眼神暗沉。
阮眠瞪大了眼睛,这还是靳野吗?
阮眠挣扎得更厉害了。
“你疯了,放开我,放开……救命,救命……啊……”
靳野捂着她唇瓣,将人扛了起来。
一直到打开一扇房门,他才将她放下。
阮眠心跳加速,吓得脸色发白的要出去。
他将她摁在墙上抵着,埋头一口咬在她脖子上。
阮眠倒吸了口凉气,浑身紧绷在一起。
专属于靳野身上的男性荷尔蒙散发,阮眠这回是真的被吓到了。
“靳野,靳野这样于理不合,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们……”
‘啪’的一声。
靳野从兜里掏出两张红本来砸在阮眠跟前。
“你好好看清楚,我们到底有没有关系?”
阮眠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红本,其中一本翻开来,上面是他们俩结婚时拍的证件照片。
阮眠后脊背僵直了好一会儿,蹲下来捡起看。
“怎么可能?我们我们明明亲自去民政局办理的离婚,怎么会……”
阮眠话还没说完,手中的结婚证就被他收走揣进了兜里。
“靳野,到底怎么回事?”阮眠要解释。
到了他的地盘,靳野没耐心给她解释。
一把勾着她细腰拽过来,禁锢着她下巴。
“阮眠,老子现在对你做任何事都是合情合理合法的,你是我的妻子,无论天涯海角你都是。”
靳野越说话声线越发压抑地低沉,低头吻住了她唇瓣。
阮眠眨巴着眼角,后知后觉地回神来。
抬手想要推开他,却被扣着手放在腰腹下。
靳野目光沉沉地紧锁阮眠,气息在她鼻息间交织,滚烫灼热。
贴着她唇瓣厮磨开口:“你曾经在峨眉山的时候说过,无论我身边是否危险,都会陪着我。”
“可是你呢?遇到点事情就跑,你真的想和我患难与共吗?”
阮眠泪水无声落下,推他的手变成缓缓的抱着他。
“我,我有我的苦衷……唔……”
“我现在不想听废话,只想上你。”
靳野的吻强势又热烈,迫不及待地替她宽衣解带。
阮眠完全招架不住,推不开也后退不了。
只能跟着他的节奏来。
不知道是靳野吻得太深太真,还是阮眠太紧张。
她上气不接下气,脑袋晕乎乎的。
脑子里莫名闪过一道白光,腿软得快要站不住。
“叫老公。”耳畔狂热的气息让她浑身一颤。
掀起眸眼时,她已经浑身衣衫凌乱的躺在床上。
忽然的冷冽气息让她清醒了几分,“靳野……啊……”
阮眠抓着靳野胳膊,本是推开他的却变成了掐他。
掐着他胳膊的手指甲几乎快要陷进他肉里,浑身跟着颤抖着。
小脸惨白的渗着汗珠,感觉浑身裂开了似得疼。
几乎屏息着说不出来话。
“叫老公,宝贝!”
靳野埋头在她耳畔轻声蛊惑着。
阮眠不断深呼吸换气,浑身发软的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
给予的深情,“老,老公……”
靳野弯唇看着她妩媚的样子,靳野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那神情是投入,是享受。
“我上次梦到过和你做,好真实,真实到我以为就是真的。”
阮眠抓着靳野胳膊的手上移到他脸颊,覆在他脸上。
得到回应的靳野眼底眸色明亮了瞬,附身吻她。
在意识消失之前,她看见一阵白光闪过,她想她是不是要死了。
靳野将人从洗澡间抱回来塞到床上后,点了支烟坐在床沿抽着。
看她睡着了眉心都还是拧着的,半点都不安分。
靳野眼底划过一丝心疼和后悔来。
靳野叹息了声,伸手去将她眉心抚平。
没两秒钟,外面响起敲门声。
靳野回神来,将衣服穿好去开门。
“靳哥……”
阿刁急切地想说话,却看到他身上的痕迹。
大敞开的衬衫下分布着乱七八糟的抓痕,还有些擦伤。
擦伤好理解,这抓痕——
“我岳母大人如何?”靳野点了支烟来斜咬着,满脸偷着情事后的餍足表情。
阿刁垂着眸子,神色低落,“靳哥,对不起。”
靳野抽烟的动作停了下来,烟从指尖掉落在地上,“什么意思?”
“医生说,医生说她剧烈运动了,又情绪不稳,肿瘤扩散,没救回来。”
阿刁话落,靳野浑身好似力去抽丝般踉跄了两步。
肩膀重重地砸在门框上。
“靳哥小心。”阿刁伸手去扶他。
靳野抬手推开他,想说点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
踉跄的转身进了屋,关上门。
靳野望向点着淡淡夜灯的房间,他鼻酸地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来。
除了心疼她,还是心疼她。
他的姑娘以后没有妈妈了。
父亲不爱,母亲不在,她以后真的除了他没有亲人了。
靳野想到她知道后伤心的样子,心脏撕心裂肺地疼。
靳野身体无力地缩下来,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直到身体冰凉麻木,却不敢靠近那间房。
床上睡着的姑娘腰酸,有些不舒服的转了个身。
她逐渐陷入深睡中。
“以后眠眠的女儿肯定长得特别好看。”
江月拉着阮眠的手,样子和蔼可亲的给她手里塞了一对金镯子。
“这是我给孩子准备的见面礼,我可能等不到你的孩子出生了,东西我放在行李箱最底下的盒子里的,你记得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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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哥的宝贝没有妈妈了,江月的结局也是没办法,要推动后续剧情发展只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