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许清如,阮眠立马躲开了。
注意着那边的动静,沈烬笑着跟她说了几句话。
隔得太远,阮眠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
不过许清如很快就走了。
阮眠正沉思着两人的关系,忽然一束花横到了她跟前。
“躲这儿能更好地思考人生吗?”
调侃的声音响起,阮眠猛然回神来。
扭头对上一双带笑的眼。
“那个学长,花就不送了吧,被人看到不好。”
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医院,她不缺追求者。
给她送花的也不少,但是她从来不收。
只收过靳野送的花。
“别有负担,这是见面的基本礼仪。”
沈烬递给她,“别让我下不来台,就看在我帮过你的份上,收下吧。”
阮眠看着跟前的花,不是玫瑰,是百合。
阮眠犹豫再三还是收了,“谢谢学长,那,我们走吧。”
“我订了一家专做江城菜的国营饭店,知道你是江城人,应该会喜欢。”
沈烬给阮眠拉开车门。
两人一路来到国营饭店,还是省级的。
装修很豪华,员工也非常的多。
两人坐下吃饭,沈烬给她夹菜。
“我自己来就可以的。”阮眠有些局促。
沈烬笑笑,“以前我们关系可没有这么疏远,缠着我问课题的可是你,现在跟我见外了?”
阮眠尴尬笑笑,“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沈烬略微激动,“我觉得一切都还是一个样,只要你想的话。”
“学长,我结婚了,我和我老公关系很好。”
阮眠重申了这话,“不好意思学长,我今天……”
阮眠说着擦了嘴要起身,抬眼时视线看到外面不远处。
一头标志性黄色头发的靳野,他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紧张地四处环视,然后在奔跑。
他身后跟着阿刁,还有其他小弟。
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过来。
阮眠心尖儿猛跳,难道是他知道自己背着他和别人在这儿吃饭?
靳野这人平时看着宠她宠到骨子里。
但只要她和别人走近一点都得炸。
“眠眠,我什么都不问了好吧,是我的问题,吃完再走。”
偏偏这时候沈烬还拉着她手,一副祈求的样子让她别走。
阮眠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儿了。
“抱歉,我老公来接我了,我得走了。”
阮眠甩开他手快步走出去。
然而阮眠走出去的时候,靳野却不见人影了。
她环视一圈后,发现他的人从旁边的小巷子进去了。
什么意思?
难道说国营饭店有后门,他为了不打草惊蛇要从后门进去?
好在她提前出来了。
阮眠跟上去,从旁边的小巷子进去。
靳野带人走得太快,她都追不上。
依旧坐在饭店里的沈烬,筷子断裂在手中。
“走,我倒是要看看她的老公是何方废物。”
沈烬说着起身,下一秒手下飞快跑进来,“爷,发现靳野的踪迹,似乎在追杀什么人?”
沈烬眼眸一亮,“看来有好戏看了,咱们就去加把火……走。”
沈烬带人出去 ,趁着夜色降临钻进巷子内。
安静的巷子里脚步声迭起。
“在隔壁,快。”
靳野吩咐着,一群人快步追上去。
在转角的时候碰上另一群人。
靳野手中的枪对准了他。
“好耐冇见,大佬。”
跟前的人将他的枪口别开,黑漆漆的眼底渗着幽幽的光。
靳野听着跟前熟悉的鸟语,看着他那一身白色西装。
靳野拧眉扫视他,“怎么是你?你和靳宏远早就勾结在一起了吧,说,你们的目的是不是拿到远洋百货大楼的所有股权。”
“哈哈,”沈烬笑起来,“我想要远洋百货大楼的股权轻而易举,我不比你差的大哥。”
靳野冷呵不屑,“你脑子没病吧,那是我妈的东西。”
“可那又如何?人死魂消,已经不是你妈妈的了,爸爸的意思是让我们争,谁赢就是谁的。”
靳野咬着牙关,“那咱们就走着瞧。”
靳野收了枪要走。
“大哥留步。”沈烬重新走到靳野跟前,态度谦虚了不少。
“我回来不是和你为敌的,我妈那个人太强势,我是身不由己的,其实我喜欢的还是医学……”
“你他妈费那么多话到底要说什么?”靳野没耐心。
对于一个专门回来抢他东西的人,靳野不可能有好脸色的。
沈烬深吸了口气,“我想请大哥帮我查个人,我喜欢的女孩子结婚了,我想知道她老公的所有背景。”
靳野冷呵,不急不慢的点了支烟斜咬着。
调侃着:“看不出来呀,你还是个情圣。”
沈烬弯唇:“情圣算不上,只有她才会让我费心思罢了。”
靳野挑眉,对此没什么兴趣,“我凭什么帮你?”
“我若帮了你,你就滚回深城做你的医生,放弃远洋百货大楼的股权,愿意吗?”
沈烬提了口气又松下,“我的事情还没做完,不是离开的时候。”
“切!”靳野冷嗤了声,“道貌岸然的家伙,老子他妈是生意人,没有好处,免谈。”
说完转身就走了。
“靳野,咱们还需要继续追吗?”阿刁问。
靳野叹息停下,“不了,我倒是有个其他的办法。立马给我把江随找来。”
……
里面的巷子又大又深,阮眠在里面走了好久。
感觉迷了路似的。
“连出去的路都找不到,你这么笨,靳野是怎么会看上你的?”
熟悉又尖酸刻薄的调侃声在黑暗的安静巷子响起。
阮眠猛然后背僵直,神经紧绷起来。
“你,许清如又是你?”阮眠咬着牙关,“你跟踪我?”
许清如笑,“对啊,就等着你落单呢。”
“你想做什么?”
许清如情绪很淡,“我来只是想告诉你,靳野出事了,但是只有我可以救他。”
“什么?”
刚才她才看到靳野,怎么会出事?
“你少危言耸听,我不会信你的鬼话的。”
阮眠说着转身要原路返回。
“靳野手底下的场子闹出人命了,警方介入调查,并且冻结了他账户的所有资金。”
“他的场子现在生意差得快要倒闭,现在如果没有其他资金入驻的话,他就完了。”
许清如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幸灾乐祸,带着得意炫耀。
“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终于等到我成为他救世主的一天。”
“我现在手里有的是钱,只有我才能救他,只要你离开他,把他给我,我就出手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