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和秦惠同时看向侯风店门口。
一个身穿高定,看着约莫四五十岁的女人出现。
身后跟着的两个保镖将她外面的灰色呢大衣接着。
她一身白色西装,脚上踩着小羊皮的昂贵皮鞋。
阮眠放下手里的活走过去,“您好。”
“你就是阮眠?”
阮眠点头,“是的。”
“很好,你被开除了。”女人说话直接利落。
说完直接转身就走。
阮眠心底咯噔一声,她要是离开这儿,还怎么看着远洋百货大楼。
“凭什么?”阮眠拦着她。
女人笑了笑,气场很足,“就凭我是侯风连锁品牌的创始人,我是沈烬他妈——沈蓉。”
阮眠能猜到一些,但是惊讶了下。
“你呢个贪慕虚荣嘅女人我见得多喇,有边个唔想踏进我沈家嘅大门?”
沈蓉冷呵着,“自己识相离开,我什么都不追究。”
阮眠不卑不亢,“放心,沈烬求我嫁我都不嫁,我已经结婚了,你沈家也不是有皇位,他的女人也不是个个都想做。”
“但是要我就这么离开我不服,我没有违反任何一条员工守则,而且我在店里业绩是最好的,这个决定我不能接受。”
沈蓉几乎是震怒地指着阮眠。
手被斜里横过来的沈烬给拉住。
“妈妈妈,你消消气,爸爸让你回家吃饭。”
沈蓉反手拧起沈烬的耳朵,“你敢帮着外人忤逆你妈?”
沈烬顺着她的力道,将她手推开,“这么多人看着,你给我点面子吧。”
“这个员工是我亲自招进来的,她的业绩和人品都是一等一的好。”
“那也不能待在这儿,她蛊惑了你的心智……而且她已经结婚了。”
沈烬抿唇看她,“就因为她结婚了,我才不会有非分之想啊,她离开侯风是咱们的损失。”
沈蓉仔细一想,这倒也是。
她儿子,深城太子爷,不至于喜欢个有老公的二手货吧!
结了婚的人更稳定。
沈蓉火气小了些,“你说的我不信,我要亲自考察。”
沈蓉说完走了。
“都别看着了,大家都去上班吧。”
沈烬吆喝了一声,看着阮眠,“加油干哦,要过我妈妈那关你才能留下。”
“为什么帮我?”阮眠几乎是忍着火气咬牙切齿的。
她需要留在远洋百货大楼里面,侯风就是 最佳的地方。
所以她再恨他、讨厌他,此刻也得忍一手。
沈烬神色间荡漾着笑意靠近,“自然是因为喜欢你。”
“你老公现在已经死了,不如你……”
沈烬伸手去摸她脸,阮眠没忍住。
反手拽着他手用力一拧。
‘啊……’
沈烬手臂咔擦一声扭到了,疼得他大叫。
“眠眠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劲儿。”
沈烬扭头调侃地笑着看她。
阮眠用力推开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烬挑眉,“自然是为了继承权。”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阮眠语气沉重地重复着这句话。
说完回到侯风,拨通了崔决的电话。
“崔叔叔,我可能得麻烦您一些事情……”
……
远洋百货大楼办公室里。
“现在好不容易才得到你爸的信任,目前最要紧的是把靳家继承权拿回来,顺利全面接手远洋百货大楼。”
沈烬挑眉坐在办公桌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些东西有那么重要吗?”
沈蓉冷呵:“这些东西不重要,难道那些虚无缥缈的感情就重要了?”
“靳单鸣那狗东西有三个女人,当初瞒着我结婚的事情,然后有了你,这种渣男就该不得善终。”
要不是知道他还有个老婆和孩子,她或许真的会傻傻地继续待在川城。
她真的感谢当年自己选择离婚,孤身一人回深城了。
以前靳野在,沈烬要想得到靳家的一切还得费些功夫。
可是现在靳野死了,他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顺利继承一切。
“只有钱,只有用不完的钱才是真实的,这些就算是他给咱们娘俩的补偿。”
沈烬抿唇,淡淡叹息了声。
“妈,这件事过去后,我想重新回医院做医生……”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你去做医生,沈家和靳家的生意怎么办?”
沈烬挑眉,“这不是有你的吗!”
“滚滚滚,你要气死我……这件事不许再提,我不同意。”
……
下班后,阮眠快速地离开。
但是她没有下楼,而是上到顶楼。
沈烬和沈蓉早就不在,她观察一会儿后朝办公室靠近。
想要进去找找有没有沈烬的把柄。
本以为会打不开门的,结果却没锁,好似刻意等着她进去似的。
阮眠进去得非常顺利,摸索包里掏出个手电筒来。
在办公桌翻找文件。
‘砰——’
外面响起一阵清脆刺耳的声响来,吓得阮眠手中电筒都快掉了。
阮眠忙关掉电筒到门边打开一条缝看。
结果外面什么都没有。
阮眠观察了一会儿才敢舒一口气,然后回去继续找。
而外面一墙之隔的地方。
沈烬和一个身穿黑色卫衣,戴着黑色帽子,黑色口罩的人扭打在一起。
“你系边个?喺度做紧咩偷偷摸摸、见唔得人嘅事?”
黑衣人放开手,将自己口罩扒拉下来……
……
阮眠找了一圈出来。
找到了一份关于沈柠当初投资占股的股权书,还有一份遗书。
上面写着:沈柠女士死亡后,远洋百货大楼自动归属靳野所有!
这对阮眠来说,是巨大的收获。
阮眠猫着身子,趁着天色暗下来下楼,出百货大楼。
她整个人处于紧张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跟着。
将文件放进包里,下楼上车,启动引擎。
一边开车一边思考后续的事情,忽然一辆车子从后方猛然撞击过来。
‘砰——’
巨大的响声传来,阮眠坐在车里浑身在摇晃。
差点就稳不住方向盘打歪了。
阮眠赶紧握好方向盘,加大了油门。
然而后面的车子也在加速,车窗落下,里面的人染着黄发。
手里拿着棍子指着她这边,嘴里叫嚷着让她停下车,把包里的东西交出来。
阮眠心跳加速得厉害,脚下不敢半刻松懈,只得加大了油门。
没过两个路口,好几辆桑塔纳从前方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