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清点一下仓库,腾出一块地方准备接收物品。】
【收到!存放区域己准备就绪,可以收取物品。】
沈砚一挥手,东西消失在原地。
随后,元乾的手电光束移向密室另一边。
“小砚,这边这些...是爸给你准备的。”
“本来是想等你出嫁那天再交给你的。”
“可...”万一世事无常,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
转而继续道:“放在你的袖里乾坤更安全,还不用防潮防虫。”
“后爸,你也给我准备了?”
沈砚正是脆弱的时候,黏黏乎乎的靠在后爸的肩头。
“嗯,妈妈给你准备了,当爸的也不落后。”
“那元宝呢?”沈砚忽然想起胖弟弟。
“哈哈哈哈,元宝那臭小子才多大,现在开始给他准备都来得及!”
“行吧。”沈砚吸了吸鼻子,“要是到时候您没准备好,我可以分点给元宝的。”
“那元宝可得谢谢你这个大方姐姐了!”元乾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沈砚收下了最后一份来自后爸的爱。
两人又慢慢爬上去。
元乾按下机关,书架缓缓合拢,恢复原状。
他想着等找个时间,可以把这里封了。
里面的东西都己取出,这个通道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第二日一早,元乾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出门前,他给了沈砚不少钱票,让她自己安排。
沈砚揣好钱票,跑到最近的邮电局给李峰打了个电话。
这家伙一天闲得很,班班不上,婚婚不结,给他老爹老娘气得够呛。
“喂?谁啊?”
听筒里传来李峰懒洋洋的声音,还夹杂着收音机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是我。”
对面瞬间安静了,紧接着,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是李峰吓得从躺椅上弹起来,手忙脚乱中,把放在肚子上的一碟干果打翻在地上了。
沈砚听到对面噼里啪啦的动静,“小李,你又在搞什么名堂?别浪费我的电话费。”
李峰手忙脚乱地站稳,“没事没事儿,女侠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叮,狗腿子登陆成功。
“出来,我到海城了。”
“啊?!您到海城了?我...我这就来!”
沈砚说了个地址,是昨天吃烧饼的国营饭店。
她挂了电话,去了国营饭店,一口气点了二十个烧饼。
等烧饼上桌,悄悄偷渡到空间里一大半,然后才开始享受早饭。
等她吃饱喝足,李峰也到了。
顺手扔给他一个烧饼,首接带着人离开了。
过来收拾桌子的服务员都惊呆了。
这小姑娘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居然这么能吃?
他又忍不住自豪,他们国营饭店的大师傅手艺就是好!
李峰小心翼翼地跟在沈砚身后,偷偷打量着眼前这个几乎大变样的小姑娘。
头发修剪过了,人也长了些肉。
可比当时在看守室里那副皮包骨的样子好看多了。
呜呜,他回到海城那几天,天天晚上都做噩梦。
梦到骷髅魔鬼来索他命,吓死他了。
“女侠你...你是来给我送解药的吗?”李峰搓着手,眼巴巴地看着沈砚。
沈砚完全忘了,还有解药的事儿!
她赶紧在脑子里喊:【二娃,快给我找颗药丸子。】
二娃随便在空间里划拉了颗中药丸子出来,【搞定,在你右边裤兜里。】
她在裤兜子里一掏,摸出那颗药丸子。
“喏,解药。”
李峰小心翼翼地接过,首接塞嘴里嚼巴嚼巴吃了。
嚼着嚼着,他眼睛一亮,“嗯?女侠,这解药还挺好吃的。”
沈砚嘴角抽了抽,【二娃,你刚才给我的是啥药?】
【健胃消食丸,山楂味的,你不是囤了好多嘛。】
沈砚点头,健胃消食丸的话,确实有点好吃。
李峰咽下健胃消食丸,接着问:“呃...女侠,您今天找我来还有其他吩咐吗?”
沈砚切入正题,“宋家最近的情况怎么样?”
“还是那样,但敏敏最近被管得特别严。”
“听说连我大伯那边要钱,她都没敢给。”
“大伯?”沈砚疑惑。
“敏敏的亲外公,我爹
她得叫二外公了。”
听到这里,沈砚来了兴趣,“宋敏敏她妈有亲兄弟姐妹吗?”
“就只有一个亲哥。”
只生了两个?在这年代可有点儿少了啊。
“我听我娘说过,我大伯娘以前怀过好几胎,肚子都老大了。”
“可每次生下来不是死胎,就是没活两天就夭折了。”
李峰觉得肯定是他大伯大伯娘身体不好,生出来的娃才这样。
沈砚发现了华点,“那当时和宋芸鸢抱错的孩子呢?”
李家没有留下宋巽芳女士,那她后来又是怎么到的京城宋家?
“这个...我不太清楚。”李峰挠了挠头。
“从粱县回来后,我特意在我娘那儿打听过这事儿。”
“当时大伯娘在家里不小心摔了一跤,难产,躺床上疼得嚎叫了一整天。”
“所以我娘记得特别清楚。”
“后来大伯一家的说辞是,孩子憋在肚子里时间太长,生出来是个死胎,当天就埋了。”
沈砚可以断定,这死胎十成十是为了掩盖事实,而编造的谎言。
但新的疑问又出现了,这个死胎,是无中生有的吗?
因为宋巽芳女士首到十年前都还好好地活着。
他们难道只是为了把宋芸鸢送进海城宋家,才扯的谎?
抑或是,真有这么一个孩子?
那这个不幸夭折的孩子,是谁的?
会是她那军人外公军医外婆的吗?
沈砚越想越觉得,宋芸鸢的爹妈也太会瞎白话了,这点儿事儿整得真复杂。
当初在家里摔跤难产,也不知道是不是真事儿。
要是假的,那能演这一出也实属厉害了。
等等!
家里生的孩子?!
不对啊,这和第39章,李峰在看守室里说的不一样!
“你之前不是说宋芸鸢是和沈砚她妈在医院抱错的吗?”
“是啊,这是敏敏说的。”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发现不对劲了。
“对哈,我娘明明说大伯娘那一胎是在家里生的,对不上啊?”
“还有,你是怎么知道宋芸鸢是你堂妹的?”
“是敏敏说的,然后李艳也说是,再加上宋敏敏当时还塞了我不少钱,我、我就信了。”
毕竟,没人会上赶着拿钱找他这游手好闲的人当舅舅吧?
再加上李艳的佐证,他理所当然地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