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把饼子又往前送了送，“你拿着吧，客气什么。”
小王站起来，“我去厕所。”说完就朝车厢连接处的方向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
小娟看着他走远，手里还举著那张饼子，低头看了看，又放回自己面前的桌板上，没有咬，抬头朝她母亲看去。
她母亲把剥好的鸡蛋放在她手边，“这个小王是京市的，看这样子是回家探亲的。”
小娟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她母亲又说：“等你们成了，你姑姑还能拽什么？当年你姑姑嫁的那个姑父是二婚，还带个儿子。这次就是那个继子结婚，咱们才去京市。”
小娟用牙尖咬了一口蛋白，慢慢嚼著，“娘，我看上他了。”
她母亲把手里的鸡蛋壳收进布袋里，“听娘的。男怕女的缠，他不好意思，你多主动几次就好了。”
小娟点了点头，低头把剩下的鸡蛋吃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抬头朝车厢连接处的方向看了一眼，那边还没有人回来。
沈星晚靠着窗沿，闭着眼睛，把那几句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完了。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恢复了原状。
列车在晨光中继续前行，窗外的田野正在晨光中缓缓铺展，太阳已经从东侧升起来了，小娟的母亲开始收拾桌上的鸡蛋壳和饼屑，把它们收进布袋里，系好袋口。
小娟侧过头，又朝车厢连接处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方向依然没有出现人影。车厢里有人端著搪瓷缸子从过道那头走回来。
沈星晚醒来的时候，邻座的小王还没有回来。她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沿着过道朝餐车的方向走去。经过第三节车厢时，她看见小王正站在车厢连接处的过道里，背靠着墙，在等什么人。他没有看见她，目光落在窗外，沈星晚放慢脚步，走到他旁边时。
他侧过头来，像是早就知道她会经过这里，“是不是特别喜欢看好戏？”
沈星晚停下来，看了一眼身后没有人，才靠着另一侧的墙站定，“好男怕女缠。她娘已经给她支好招了。”
她顿了一下，“你已经是那对母女的一盘菜了。”
小王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沈星晚没有多留，转身继续朝餐车的方向走去，她走过了几节车厢，推开连接处的铁门，走进餐车，窗口前排著几个打饭的人。
她排了一会儿，要了一碗粥和两个包子，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慢慢吃完，又买了三个包子用油纸包好放进口袋里，实际收进了空间，放在大黄面前。
大黄低头闻了闻，咬了一口，又继续趴下去。
她又给空间里那几个被绑着的人补了一道迷药，让药剂借着空间的空气扩散开去。那些人歪在角落里，呼吸变得更沉，她确认那几个人都彻底昏睡过去，才扣好外套，朝自己的车厢走回去。
小王已经回到座位上了。他靠着椅背坐着，看向窗外，看见沈星晚走过来，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又移开了。
小娟母女比刚才更热情了，小娟微微侧过身，声音软软的，“王大哥，我第一次去京市，那边有什么好玩的？”
小王没有转头，目光仍然落在窗外，“你问她。她知道。”他朝沈星晚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
沈星晚刚坐下来，就看见三个人都看着她。小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又转向小王，脸上还带着笑，“她……你们认识？”
小王侧过头，笑着说：“认识。从小一起长大的，这次一起回去。”
小娟的母亲也插话进来，“可是你们上车的时候都没说话啊？”
小王微微侧过身，目光落在沈星晚身上，声音里带着歉意，“我惹她生气了，她不想理我。”
沈星晚没有接话，抬手摸了一下额头。
小娟的母亲重新打量了沈星晚一眼，“脾气大了一点。不像我们家小娟，温柔，善解人意。女孩子嘛，还是贤惠一点好。”
沈星晚没有抬头，“我不需要贤惠。你问他，敢惹我吗？”
小王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不敢。你这样挺好的。”
小娟的眼睛红了，手指攥着衣角，“王大哥，你骗我。”
小王惊讶的看着小娟，“我没跟你说过几句话。”
小娟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扶着她母亲的肩膀，把头埋在她肩窝里。她母亲看了沈星晚一眼，又看了小王一眼，脸上那点勉强的笑意也跟着下去了。
小王抬了一下手，“不关我的事。”
沈星晚看着那对母女，“有时候，女追男也不管用。”
小娟的母亲脸
色更难看了，“你偷听我们说话？”
沈星晚靠着椅背，“我没有偷听，是你自己说话声音太大了。”
小娟的母亲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过头去拍小娟的背。
邻座那个小男孩和他母亲不在座位上，车厢里没有哭闹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低语和脚步声。
沈星晚靠着椅背，又闭上了眼睛。小王也闭着眼睛，小娟哭了一会儿，抬起头，看见两个人谁也没有看她，又低下头去，眼角还挂著泪，“娘，你看他们？”
小娟的母亲拍了拍她的背，“没事，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现在觉得青梅竹马好，等以后过日子了，才知道有个贤惠的妻子多重要。”
沈星晚睁开眼睛，侧过头看向小娟母亲的方向，“我们家相反。要男的贤惠，做饭洗衣什么都要做，不然进不了我家的门。”
小娟母女愣了一下，小娟先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敢相信，“你……你要王大哥做这些？”
沈星晚靠着椅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对啊。收拾家里，还要工资全给我花。”
小娟把饼子又往前送了送，“你拿着吧，客气什么。”
小王站起来，“我去厕所。”说完就朝车厢连接处的方向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
小娟看着他走远，手里还举著那张饼子，低头看了看，又放回自己面前的桌板上，没有咬，抬头朝她母亲看去。
她母亲把剥好的鸡蛋放在她手边，“这个小王是京市的，看这样子是回家探亲的。”
小娟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她母亲又说：“等你们成了，你姑姑还能拽什么？当年你姑姑嫁的那个姑父是二婚，还带个儿子。这次就是那个继子结婚，咱们才去京市。”
小娟用牙尖咬了一口蛋白，慢慢嚼著，“娘，我看上他了。”
她母亲把手里的鸡蛋壳收进布袋里，“听娘的。男怕女的缠，他不好意思，你多主动几次就好了。”
小娟点了点头，低头把剩下的鸡蛋吃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抬头朝车厢连接处的方向看了一眼，那边还没有人回来。
沈星晚靠着窗沿，闭着眼睛，把那几句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完了。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恢复了原状。
列车在晨光中继续前行，窗外的田野正在晨光中缓缓铺展，太阳已经从东侧升起来了，小娟的母亲开始收拾桌上的鸡蛋壳和饼屑，把它们收进布袋里，系好袋口。
小娟侧过头，又朝车厢连接处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方向依然没有出现人影。车厢里有人端著搪瓷缸子从过道那头走回来。
沈星晚醒来的时候，邻座的小王还没有回来。她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沿着过道朝餐车的方向走去。经过第三节车厢时，她看见小王正站在车厢连接处的过道里，背靠着墙，在等什么人。他没有看见她，目光落在窗外，沈星晚放慢脚步，走到他旁边时。
他侧过头来，像是早就知道她会经过这里，“是不是特别喜欢看好戏？”
沈星晚停下来，看了一眼身后没有人，才靠着另一侧的墙站定，“好男怕女缠。她娘已经给她支好招了。”
她顿了一下，“你已经是那对母女的一盘菜了。”
小王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沈星晚没有多留，转身继续朝餐车的方向走去，她走过了几节车厢，推开连接处的铁门，走进餐车，窗口前排著几个打饭的人。
她排了一会儿，要了一碗粥和两个包子，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慢慢吃完，又买了三个包子用油纸包好放进口袋里，实际收进了空间，放在大黄面前。
大黄低头闻了闻，咬了一口，又继续趴下去。
她又给空间里那几个被绑着的人补了一道迷药，让药剂借着空间的空气扩散开去。那些人歪在角落里，呼吸变得更沉，她确认那几个人都彻底昏睡过去，才扣好外套，朝自己的车厢走回去。
小王已经回到座位上了。他靠着椅背坐着，看向窗外，看见沈星晚走过来，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又移开了。
小娟母女比刚才更热情了，小娟微微侧过身，声音软软的，“王大哥，我第一次去京市，那边有什么好玩的？”
小王没有转头，目光仍然落在窗外，“你问她。她知道。”他朝沈星晚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
沈星晚刚坐下来，就看见三个人都看着她。小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又转向小王，脸上还带着笑，“她……你们认识？”
小王侧过头，笑着说：“认识。从小一起长大的，这次一起回
去。”
小娟的母亲也插话进来，“可是你们上车的时候都没说话啊？”
小王微微侧过身，目光落在沈星晚身上，声音里带着歉意，“我惹她生气了，她不想理我。”
沈星晚没有接话，抬手摸了一下额头。
小娟的母亲重新打量了沈星晚一眼，“脾气大了一点。不像我们家小娟，温柔，善解人意。女孩子嘛，还是贤惠一点好。”
沈星晚没有抬头，“我不需要贤惠。你问他，敢惹我吗？”
小王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不敢。你这样挺好的。”
小娟的眼睛红了，手指攥着衣角，“王大哥，你骗我。”
小王惊讶的看着小娟，“我没跟你说过几句话。”
小娟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扶着她母亲的肩膀，把头埋在她肩窝里。她母亲看了沈星晚一眼，又看了小王一眼，脸上那点勉强的笑意也跟着下去了。
小王抬了一下手，“不关我的事。”
沈星晚看着那对母女，“有时候，女追男也不管用。”
小娟的母亲脸色更难看了，“你偷听我们说话？”
沈星晚靠着椅背，“我没有偷听，是你自己说话声音太大了。”
小娟的母亲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过头去拍小娟的背。
邻座那个小男孩和他母亲不在座位上，车厢里没有哭闹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低语和脚步声。
沈星晚靠着椅背，又闭上了眼睛。小王也闭着眼睛，小娟哭了一会儿，抬起头，看见两个人谁也没有看她，又低下头去，眼角还挂著泪，“娘，你看他们？”
小娟的母亲拍了拍她的背，“没事，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现在觉得青梅竹马好，等以后过日子了，才知道有个贤惠的妻子多重要。”
沈星晚睁开眼睛，侧过头看向小娟母亲的方向，“我们家相反。要男的贤惠，做饭洗衣什么都要做，不然进不了我家的门。”
小娟母女愣了一下，小娟先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敢相信，“你……你要王大哥做这些？”
沈星晚靠着椅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对啊。收拾家里，还要工资全给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