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钻出山洞。今天的计划是不着急赶路,就在周边逛逛,慢慢往回走。反正空间进不去,里面的盐巴和辣椒面拿不出来,烤东西只能吃白味的,她也没什么兴致打猎了。碰见了就打,没碰见就算了。
走了一阵,她在一片灌木丛旁边碰见一只野鸡,正蹲在草丛里找食。她搭箭拉弓,一箭射中,野鸡扑腾了两下,不动了。捡起来挂在身上。又走了一阵,草丛里窜出一只野兔,她反手就是一箭,野兔应声倒地。。今天运气还行,虽然没特意找,但打了一只野鸡、两只兔子。
傍晚的时候,她找了个山洞歇下来。山洞不大,但够用,洞口朝南,干燥通风。她出去捡了些柴火,生起火。火苗跳动起来,橘红色的光映在洞壁上,暖洋洋的。
她把那只野兔拿出来,用树枝串好,架在火边慢慢烤。野兔烤得滋滋冒油,外皮慢慢变成金黄色,香味飘得满洞都是。但她看着那只烤兔,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盐巴在空间里,辣椒面也在空间里,她什么都没有,只能吃白味的。
她翻着烤兔,又试着进入空间。这一次,她的意识轻轻一沉,进去了。
空间大变样了。
她站在空间里,西下打量,心里飞快地估算着。以前一千平左右,现在差不多两千平了,足足翻了一倍。边缘的灰雾退出去很远,露出大片大片的黑土地,黑黝黝的,看着就肥。她粗略丈量了一下,光是黑土地就有一千平出头,比她之前所有的土地加起来还多。
原来那片稻田还在,水稻长得正好,金灿灿的稻穗垂着头,风一吹,沙沙响。旁边的麦田也还在,麦子己经抽穗了,绿中泛黄,再过些日子就能收了。她走过去看了看,蹲下来摸了摸麦穗,籽粒饱满,比外头种的强多了。
之前种的那些药材,人参、黄芪、党参、灵芝,都长大了好多。那几株人参,叶子更茂盛了,根茎又粗了一圈,最大的那株百年老参,气息浓郁得像一汪深潭,光是靠近了就能感觉到那股沉甸甸的药力。黄芪和党参也长得很好,根茎粗壮,从土里拱出来,露出一截黄褐色的根。灵芝长在空间角落的一截朽木上,伞盖肥厚,边缘泛着淡金色,最大的那朵比脸盆还大。
她走到堆放猎物的地方。六头野猪、五只狍子、八十多只野鸡、六十多只野兔,堆得像座小山。旁边的角落里,几袋子钱,五十多万加上从老郑他们那里收来的那些,整整齐齐地码着。再旁边,是从老郑他们几家店里收来的那些东西,瓷器、玉器、字画、古籍、青铜器,堆了满满一大片。还有这次刚收进来的十个箱子,西箱金条,六箱古董,并排放在最边上。
黑土地还空了一大片,一千多平的地,只种了一小半。水稻和麦子占了一块,药材占了一小块,剩下的全是空地,黑黝黝地等着她播种。她蹲下来抓了一把土,攥了攥,又松开,土从指缝漏下去,细细的,绵绵的,肥得很。
凌霜站在空间里,看着这一切,长长地吐了口气。
她从空间里拿出盐巴和辣椒面,撒在烤兔上。盐巴细白,辣椒面红亮,撒上去滋滋响,香味一下子就出来了。她撕下一块兔肉,咬了一口。有盐有辣,跟昨晚的白味完全是两码事。兔肉紧实,越嚼越香,她吃了一大半,才停下来。
吃完烤兔,她洗了手,开始干活。
这么大的地,空着太可惜了。她从空间粮仓里翻出玉米种子、水稻种子和麦种,都是之前存下来的,用油纸包着,写了字。她先把水稻田收拾了一下,去年种的那茬收了之后就没再种,地有点板结了。她用异能翻地,泥土自动翻起,打散,整平,一气呵成。她把水稻种子撒下去,又用异能滋养了一遍,让种子和土壤充分接触。
然后是麦子。麦子种在旱地里,不用水田。她把空地分出一块来,翻地,整平,撒种,盖土,一气呵成。
最后是玉米。玉米种在麦子旁边,翻地,挖坑,点种,盖土。种玉米比种水稻和麦子费劲,得一坑一坑地挖,一粒一粒地点。她蹲在地里,挖了上百个坑,点了几百粒种子,腰都酸了。种完了,她站起来捶了捶腰,看着那片刚种下去的地,心里很满意。过不了多久,玉米苗就会从土里拱出来,绿油油的一片,到时候空间里就更热闹了。
种完地,她又去看那些药材。人参长得太好了,那株百年老参安安静静地待在空间角落里,气息浓郁得让人不敢靠近。她在几株五十年左右的人参里挑了一株最好的,根茎粗壮,根须完整,用油纸包好,放在背篓里,准备带回去给姥姥姥爷炖汤喝。
她又走到那堆猎物旁边。空间里肉太多了,不能全拿出来,不然没法解释。她挑了两头
野猪,都是两百来斤的,不太大也不太小。又挑了二十几只野鸡、十几只野兔,都是肥的。这些先拿出来,等明天找个山洞放好,再跟姥爷一起搬回家。其余的继续放在空间里,等下次回来再说。
她把要拿出来的猎物堆在一起,放在空间门口,方便明天取用。
忙完这些,她在空间里洗了手,把木板和被子从空间里拿出来,铺在山洞里,躺下来。火堆还在烧着,橘红色的光映在洞壁上,一晃一晃的。她想着空间里那片新种的地,想着那些长得越来越好的药材,想着堆成小山的猎物和金条,心里忽然觉得特别踏实。
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明天开始赶路,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