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攻击不可取!”
吴敬恒这才悻悻坐下,但挑衅的眼神依然盯着袁子笃,他知道袁子笃即便现在受到一些冲击,也有非常大的权力和影响力,越是如此,他越要驱逐这等人,擅长辩论的他早就对袁子笃压制议会的影响力不满!
袁子笃胸口剧烈起伏,在众人的目光中如坐针毡。wzsb_o-o&k.co-m他第一次深切感受到,这个他从未真正放在眼里的“橡皮图章”,一旦躁动起来,竟有如此杀伤力,更让他心惊的是,吴敬恒背后,是否有人在指使?是徐平亮?是陈昭常,还是……
这场国会风波很快通过记者的笔传遍了京城。舆论开始出现分化:一部分人支持吴敬恒,认为国会就该硬气,就该监督一切官员包括高级领导。
另一部分人则认为这是借题发挥,扰乱大局。但无论如何,国会这个“橡皮图章”,第一次让人们听到了它不甘寂寞的声响。
此时在中*南*海,政务院总理陈昭常正在批阅文件,但他的心思显然不在公文上。xi|anyuk_s.c@om窗外传来隐约的蝉鸣,更添了几分燥热。
“总理,李次长来了。”秘书轻声通报。
“让他进来。”
进来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面容精干的官员,姓李,是财政部次长,也是陈昭常的心腹。
“坐。”陈昭常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亲自给他倒了杯茶,“外面风声很紧啊。”
李次长接过茶杯,没有喝,压低声音说:“总理,机会难得啊。袁子笃这次栽了大跟头,国会那边吴敬恒已经开炮了。
组织部是他最核心的地盘,苏庄强是他一手提拔的,现在苏庄强倒了,紧接着陛下又绕过他安排外人担任革命党副秘书长和副部长……陛下对他已经不信任了!”
陈昭常端起茶杯,轻轻吹着浮沫,没有说话。
李次长身体前倾,声音更低了:“咱们趁热打铁,在政务院系统内统一口径,强调‘党政分开’、‘行政专业化’,削弱他党务系统对行政的干预。xt`xx^s.-com
再联系几个有分量的议员,在国会继续施压……袁子笃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只要他倒了,党务这一大块……”
“然后呢?”陈昭常终于开口,声音平静。
“然后?”李次长一愣,“然后自然是您……您就是真正总揽全局的总理了!再也不用受他那套‘党领导一切’的掣肘!”
陈昭常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看着心腹:“你想让我做胡惟庸?”
李次长脸色一变:“总理,这话从何说起?您和袁子笃的矛盾众所周知,陛下也清楚。如今是他自己出了问题,咱们顺水推舟……”
“顺水推舟?”陈昭常打断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李次长,“你只看到袁子笃失势,却没看到陛下为什么这么做。陛下为什么一边查袁子笃的人,一边又不动袁子笃本人,还给他封侯?”
李次长语塞。
陈昭常转过身,“陛下不管行政,但也容不下行政部门一家独大,要的是平衡。我和袁子笃,一个管行政,一个管党务,相互制衡,他居中驾驭。若是袁子笃真倒了,剩下我一个……呵呵,到时候,陛下就该睡不着觉了。”
他走回桌前,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朱元璋杀胡惟庸,是因为胡惟庸权倾朝野,威胁皇权。陛下雄才大略,但猜忌之心,古今英明帝王皆同。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落井下石,而是……表明态度。”
“表明态度?”
“对。”陈昭常重新坐下,“明天的党政联席会议上,我会坚决支持陛下的反腐决策,同时……适当为袁子笃说几句话。”
李次长瞪大了眼睛:“为他说话?总理,这……”
“要说,但要点到为止。”陈昭常摆摆手,“既不能让陛下觉得我和袁子笃结党,也不能让陛下觉得我趁火打劫。要让他看到,我陈昭常识大体、顾大局,明白他平衡的苦心。这样,我的位置才能坐得稳,你也才能跟着安稳。”
李次长若有所思,缓缓点头。
“还有,”陈昭常补充道,“政务院系统内,所有涉及贪腐的官员,一律严肃处理,绝不姑息。陛下要整顿,我们就做他最锋利的刀。但记住,只对事,不对人。尤其是袁子笃那条线上的人,只要没涉案,一概不动。分寸,一定要拿捏好。”
事实证明,陈昭常的判断是正确的,但局势的复杂远超他的预料。
次日的党政联席会议上,周鼎甲亲自主持,各个中央执行委员汇报了近段时间国家的发展,形势一片大好,直到列席会议的徐平亮汇报反腐调查的进展后,会议气氛立刻紧
张,就在此时,陈昭常请求发言。
陈昭常起身,先是用严厉的措辞强调了反腐的必要性,表示政务院将全力配合,彻底清除积弊。接着,他话锋一转:“当然,在整顿过程中,我们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区分不同性质的问题。
有些同志可能是一时糊涂,有些可能是制度漏洞所致……比如组织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