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茶馆里挤满了人,大家一边喝茶,一边讨论着前线的战况,每说到关键处,就有人激动地拍桌子叫好。
中小学全部放假,孩子们在街上奔跑嬉闹,模仿着士兵们列队前进的样子。商店里的五星红旗被抢购一空,人们把它插在门口、挂在窗口、绑在自行车上、甚至插在帽子上。
收音机里,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胜利的消息和革命歌曲。报纸的号外被抢得精光,印刷厂的工人通宵加班增印,仍然满足不了需求。
整个国家,都在庆祝。
整个民族,都在骄傲。
此时,周鼎甲正站在清华园附楼上俯瞰着远处欢呼的人群,他的身后,站着他的儿子——中华帝国皇帝,周继业。
“父亲,”周继业轻声说,“我们赢了。”
周鼎甲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还早,澳大利亚还没有拿下!”
“美国会不会公开对我宣战?”周继业问。
周鼎甲望着远方,“就看他们是否识相了!”
一个新的时代,开始了!
第461章 奇葩的举动
“英国人……彻底输了。”希特勒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十五万人,两个月不到,在东南亚输得干干净净。”
凯特尔点头:“是的,元首。英国在远东的军事力量基本已经被粉碎了。他们的亚洲舰队已经龟缩在印度洋,陆军在东南亚的基地已经全部丧失。事实上,大英帝国在亚洲已经成了一个空壳。”
“空壳……”希特勒慢慢地重复着这个词,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笑意,“张伯伦这些年来,一直吹嘘英国海军如何强大,英国军队如何善战,英国殖民地如何稳固……它们被一群中国人——被一群骑着脚踏车的中国人,两个月之内,打得落花流水。”
他猛地转过身,看着墙上的欧洲地图。
“捷克人……”他说,“现在,他们应该彻底明白了,英国不会保护他们。”
当天深夜,德国陆军总司令部下达了动员令,6月8日凌晨,德军第一梯队——三个步兵师、一个装甲师——从德国南部和奥地利北部,越过了德捷边境,向捷克斯洛伐克腹地推进,捷克斯洛伐克没有抵抗,德国人兵不血刃控制了欧洲最大的兵工厂斯柯达……
消息传到伦敦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唐宁街十号的首相办公室里,张伯伦面对着电报和地图,沉默了很久。他身旁的私人秘书,听到了他低声说出的那句话:“结束了……我们……真的结束了。”
如果英国没有在亚洲输给中国,如果大英帝国没有表现出如此惊人的虚弱,德国还会这么果敢吗?欧洲的局势,还会这样急转直下吗?
没有人能回答。
但所有人都知道:中国,这个远东的巨大存在,已经彻底改变了世界的格局,就在张伯伦几乎要被失败的压力和丘吉尔的指责逼疯的时候,一封电报传来——从日内瓦转来的中国通报。
他看了那份通报,看完第一遍,以为自己看错了。他看了第二遍,愣在那里。
“中国什么意思?不愿意摧毁大英帝国?”
“这是中国通过日内瓦发来的正式通报。”
外交大臣哈里法克斯站在张伯伦的办公桌前,手中拿着一份用英文打印的文件,表情有些微妙——混杂着困惑、怀疑和一丝难以形容的放松。
张伯伦接过那份文件,戴上老花镜,逐字逐句地阅读着:“中国无意关押贵方俘虏,愿意交还所有俘虏的英、印、澳等军队。望英方尽快派遣船只前往指定海域接收俘虏,若英方不愿,中方将自行派船将俘虏送往缅甸沿海,并让他们自行返回印度。
重申:中国无意破坏贵方对印度的统治……希望英方加强印度统治,打击印度独立派势力,并适当增强各土邦的实力,以维持印度稳定。
特别说明:英国在,英印作为整体,中国可以接受;但如果英方无力维持,——那么,中国将要求以下地区必须独立:阿萨姆、孟加拉、海德拉巴、泰米尔以及靠近阿富汗的穆斯林聚居区。最少形成五个独立国家,否则中国将武力干预。”
张伯伦的手微微颤抖。
他摘下老花镜,抬起头来,看着哈里法克斯:“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哈里法克斯说,“是周鼎甲亲自署名发出的!”
张伯伦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中国什么意思?”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他们打垮了我们在远东的军队,摧毁了我们在东南亚的统治,让大英帝国在全世界丢尽了脸——然后,他们告诉我,他们不想摧毁大英帝国?”
“看起来是这样,”哈里法克斯说,“我无法确定这是否是中国真正的意图……但通报的内容确实如此。”
“为什么?”
哈里法克斯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首相,我为此询问了外交部东方事务司的专家……他们给出的判断是:中国对人口同样
众多的印度非常忌惮,担心变成第二个中国。”
张伯伦皱起了眉头。
“而且,”哈里法克斯继续说,“中国对澳大利亚的轰炸还在继续,他们的海军和空军正在试图封锁澳洲。从规模、时间和方向上判断,他们的目标确实看起来是澳大利亚,而不是印度洋——他们不打算进攻印度。”
“澳大利亚……”张伯伦沉思着。
“澳大利亚人口太少,土地和资源丰富,”哈里法克斯解释道,“中国进行的一系列战争,都是吞并地广人稀的地区,比如西伯利亚……用土地和资源来缓解中国的人口和资源压力。而印度呢?人口稠密、宗教复杂、社会矛盾尖锐——吞并印度,对中国没有好处。他们不要人口,他们要土地和资源。”
“狡猾的中国人……”张伯伦低声说,“虽然这可能是缓兵之计,但……这确实给了我们喘息的机会。”
他抬起头来:“澳大利亚多次请求东方舰队前往澳洲,打破中国的海空封锁。”
“是的,首相。澳大利亚总理已经连续五封电报发来,要求东方舰队立即出动。”
张伯伦揉了揉太阳穴,摇了摇头:“现在我们真心顾不上澳新了。东方舰队是我们在印度洋的最后一张牌——如果它出了问题,那麻烦就大了。澳大利亚……让他们自求多福吧。”
就在他和哈里法克斯讨论着如何应对中国突然提出的条件时,一名秘书匆匆走进来,递上一份电报:“首相,苏联外长李维诺夫发来电报——苏联提议召开六国会议,讨论共同行动,应对中国在远东造成的威胁,并讨论德国的动向。”
张伯伦接过电报,看了一眼,然后放下。
“回绝苏联。”他干脆利落地说,“刚刚遭受惨重失败的英国,怎么可能会在欧洲开辟新的战场?那是自取灭亡。”
“但……”
“但是,英法苏三国单独谈判,不是不可以,”张伯伦说,“我们可以和法国、苏联一起,谈判限制德国……同时处理中国的局面。至于六国会议?免了。”
秘书退下。
……
1938年6月16日,马来半岛东海岸,哥打巴鲁港,朝雾尚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