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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

那些平时对何宽当总理有意见的知识分子,大多闭上了嘴。文章的历史分析太扎实了,从宋代到清代,从东林党到李鸿章,一条线拉下来,逻辑严密,证据充分,让人无法反驳。

但也有少数人跳出来,说这篇文章是压制言论自由,是搞文字狱。

他们的声音还没喊出来,学生们先炸了锅,北京大学校园里,几个学生贴出了大字报。大字报上写着:"将士们在前线厮杀,你们在后方拖后腿!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怪话?"

大字报一出,立刻引来无数学生围观。有人鼓掌,有人叫好,有人当场撕掉了旁边贴着的另一张大字报——那张是几个教授联名写的,内容是质疑何宽当总理的资格。

紧接着,各个大学的学生纷纷行动起来,举报那些散布"低调言论"的教授。有人翻出了某教授在战争期间写的日记,里面赫然写着"中国打不过英国,迟早要完"的字样。有人翻出了某议员在私下聚会时说的怪话,文章被拿了出来,公诸于众。

这下子,国民更加愤怒了。

将士们在前线流血牺牲,怎么就有这么多人拖后腿?

舆论的风向彻底转了。那些散布怪话的人,成了全民的靶子。有几个乱说话的议员被民众抨击,被迫辞职。有好些个大学教授、副教授被学生举报,被校方审查,灰溜溜地递交了辞呈,记下来大规模的数理测试开始,测试不通过,只有一张嘴皮子,就要被免去教职。

刘教授也遭了殃。他在茶馆里说的那些话被人听了去,汇报给了校方。校方找他谈话,让他写检讨。刘教授写了检讨,但心里不服。他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凭什么要检讨?

但他也明白,大势所趋,人心所向。在这个时候说那种话,就是跟全国人民对着干。他只能咽下这口气,暂时闭嘴,然后不得不学习看都看不懂微积分和物理,一边看,一边骂,这是什么鬼东西?

赵教授更惨。他在课堂上公开批评何宽当总理,被学生举报。校方直接把他停了职,让他接受审查。赵教授气得摔了茶杯,但也无可奈何。

钱教授倒是没事。他当初是替何宽说话的,现在反而成了"爱国教授"的代表。校方表扬了他,学生也尊敬他。钱教授摇了摇头,心里苦笑:我只是说了一句实话而已。

周鼎甲搞出了这么一手,罗莎·卢森堡自然有些意见,"周,你的文章,我看了。"卢森堡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她喝得是老挝一带出产的小叶咖啡,这是比较出名的咖啡品种。

"怎么看?"周鼎甲问。

"太严厉了。"卢森堡直言不讳,"你对知识分子的批评,是不是过火了?你看看斯大林在苏联做的事情,多少知识分子被送进了劳改营?多少人说句话就被消失了?我当年就跟你说过,一定要让人说话。你不让人说话,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周鼎甲听了,没有立刻回应。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看着对面这位老朋友,"你说得没错。平时那些人说什么,我不太在意。但他们公开抨击总理人选,这就不能容忍了。"

"为什么不能容忍?抨击总理人选,不是正常的政治讨论吗?"

"不是。"周鼎甲的语气变得坚定,"总理人选是国家的大事,不是茶馆里的闲聊。何宽是军人领袖,是战争英雄,是皇帝和议会共同提名的人。他们公开抨击何宽,实际上是在抨击整个政改方案,是在质疑皇帝和议会的决定。这不是讨论,这是捣乱。过线了,就一定要敲打。"

卢森堡沉默了一会儿。她想起了自己当年在德国的经历。她也曾经公开抨击德国社会民主党的领导层,也曾经说过很多"过线"的话。但她从来没有被打压过,因为德国的社会民主党毕竟还是一个相对开放的组织。但斯大林就不一样了。斯大林把所有说"过线"话的人都送进了劳改营,或者直接消失了。

"你这样做,是不是在学斯大林?"她直截了当地问。

"我没有学斯大林。"周鼎甲的回答同样直截了当,"斯大林把反对者送进劳改营,我只是让那几个乱说话的人辞职。这能一样吗?辞职是让他们失去公职,不是让他们失去自由。

他们还是可以说话,可以写文章,可以表达意见。但不能在议会里说,不能在大学里说。因为议会和大学是国家的机构,不是他们散布怪话的场所。"

卢森堡听了,想了想,觉得这个说法有一定道理。但她还是有些不满。

"你说要还政于民,要推行宪政。现在你让军人当总理,又打压说怪话的知识分子,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周鼎甲笑了,笑得很坦然:"中国的专制文化有很多腐朽的东西,不假。所以我们要搞宪改。但西方文化中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少,这一次革命老区法国的沉沦就是典型。"

"法国,你知道吧。大革命的发源

地,自由平等博爱的故乡。可这些年法国搞了什么?搞极端女权,搞极端个人主义,搞一堆乱七八糟的哲学。家庭拆散了,社会撕裂了,人心散了。

结果呢?德国一波推过来,六个星期就投降了。六个星期!一个号称欧洲第一陆军强国的大国,六个星期就完蛋了。为什么?因为人心散了。没有人愿意为国而战,没有人觉得这个国家值得保卫。"

卢森堡听了,沉默不语。她是德国人,对法国的投降有着更复杂的感受。一方面,她痛恨纳粹的暴行;另一方面,她也看到了法国社会内部的溃败。

周鼎甲转过身来,看着她:"我注意到国内有一批知识分子,思想问题不少。他们的屁股不在本国,而是想当买办,就是替洋人办事,替洋人说话,从洋人那里拿好处的人。这种人,我不得不小心。"

卢森堡皱了皱眉头:"买办?你确定?有些人只是学习了西方的思想,不是买办。"

"学习西方思想没问题。"周鼎甲的语气很坚定,"学习西方的科学技术,我大力支持。但学习西方的思想文化,一定要注意,一定要符合中国国情。

以集体主义、讲信修睦、人人关爱为核心的文化传统,绝不能被取代。有些人鼓吹个人主义、自由主义,那是杨朱学说的翻版。杨朱说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这是极端利己主义。

现在有些人换了个名目,叫什么个人权利,什么自由选择,本质上还是那一套。只顾自己,不管国家,不管民族,不管集体。这种思想,必须警惕。"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还有女权。我不是反对女性争取权利,但法国搞女权,出生率直接崩了,法国的土地比德国肥沃的多,按理说可以承载更多的人口,结果法国人口只有德国的三分之二!

我注意到城市化、工业化会降低人口出生率,这东西不可避免,但极端女权,把家庭拆散,把男女对立起来,那是一定要打击,我占了那么大的地盘,必须有足够的人口覆盖。

而中国国力要提升,工业要发展,也必须有足够的人口,好建立起庞大内需市场。中国现在9亿人口,2亿多家庭,如果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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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开局处决慈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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