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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大航海:我的潜艇好像活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甲板上的众人......(爆更求票!)

...

“我明白了,胡静大人。·卡¢卡¨小.说¨网. ~更′新/最\快+”

莫妮卡深深鞠躬,将钥匙紧紧握在胸前,

“我会严格遵守每一条规定,不会让您失望。”

“那就好,还有,你要记住......”

看着正在讲解其余注意事项的胡静,莫妮卡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慨——

自己对比起跟自己同时期加入的那四位来说,还真是真是遇到了一位温柔的领导啊!

但很快,这股感慨就被前一段时间那段血腥的记忆冲淡、覆盖。

...

那是个阴沉的午后,雾气浓得化不开。

莫妮卡正在饲养船的甲板上清理兽栏溢出的饲料残渣——

这是她当时的工作之一。

猪狗兽的食量很大,排泄物也多;

虽然主要清理工作由那个叫“黑牙”的家伙负责,但甲板上的零星污渍需要她随时处理。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一幕。

黑牙——

那个皮肤黝黑、总喜欢用下流目光打量女船员的黑皮壮汉——

在雾兽袭击的警报响起时,故意往刚从舱室出来的胡静身上撞去。

莫妮卡当时距离不到十米,看得清清楚楚。

雾兽袭击是真的,但警报响起时,黑牙原本正靠在船舷边偷懒。

听到警报后,他非但没有冲向自己的战斗岗位;

反而眼睛一转,故意调整方向,假装惊慌失措地朝胡静撞去。

那只粗壮的手臂,明显是冲着胡静的胸口去的。

...

这不是第一次了。

莫妮卡上船这些天,已不是第一次撞见黑牙这类行径。

先前他的目标主要是另一位九州女船员——

但据说二人穿越前便相识,对方似乎也并不反感,甚至有些乐在其中。

所以莫妮卡虽觉恶心,却也懒得过问。

得益于舰队规矩森严,加上她向来冷脸相对;

除了偶尔被那目光盯得反胃之外;

倒不必像在从前船队那样,需要刻意弄脏脸来遮掩容貌,终日提心吊胆。

但这次不一样。

这个黑皮的没脑子的混蛋,竟因为胡静小姐平日待人温柔、言语轻软,就把主意打到了她头上!

...

莫妮卡脸色骤然一沉,手中的清理工具“啪”一声掉在甲板上。

她几乎没有犹豫,便要冲上前去——

一是为这位温温柔柔,和善至极的教廷成员胡静出头,二是她也存着讨好这位核心成员的心思。

就算因此因为斗殴被罚贡献点她也认了,如果能换来胡静的好感,长远来看绝对划算。

可她刚迈出一步,就僵在了原地。

因为胡静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

只见胡静的身边,红雾突然涌现,将黑牙袭来的手掌阻挡在外。

而因为突然的袭击,手中的水晶瓶差点脱手的胡静,脸上闪过一丝异色。′1+4?k,a^n?s?h*u/._c!o~m?

没有诧异,没有愤怒,没有羞恼,甚至没有意外。

她只是慢慢放下那只价值不菲的水晶瓶——

动作平稳得可怕——然后转过身,面向还没站稳、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可惜笑意的黑牙。

接着发生的一切,成了莫妮卡连续几个夜晚的噩梦素材。

胡静的动作快得看不清。

她伸出右手——

那只总是用来调配药剂、治疗伤员、轻柔抚摸植物的手——

抓住了黑牙的右手手腕。

轻轻一扭。

...

咔嚓。

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在雾气弥漫的甲板上异常清晰。

黑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为难以置信的茫然,随后才是迟来的剧痛带来的扭曲。

他的惨叫声刚冲出口——

左手手腕也被抓住了。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力道,同样的声音。

咔嚓。

黑牙的双腕以诡异的角度弯折,手掌无力地垂下,像断了线的木偶。

他试图后退,但胡静已经松开了手,或者说,松开了他的手腕,转而向下。

她的脚抬

起,踢在了黑牙的左腿脚踝外侧。

咔嚓。左脚踝折断。

右脚踝。咔嚓。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黑牙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

剧痛让他的惨叫声拔高到尖锐的程度,又在极度的痛苦中迅速虚弱下去;

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和破碎的哀求:

“饶……饶命……胡静大人……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

胡静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俯视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她的表情依然没有太大变化。

就像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杂务;

那种绝对的、非人的平静,比任何暴怒的咆哮都更让莫妮卡胆寒。

然后,胡静抬起右脚。

那只秀气,小巧的脚、看起来毫无威胁的脚,踩在了黑牙的裤裆位置。

不是猛踩。

是碾。

慢慢地,稳稳地,用力地碾下去。

就像园丁用靴底碾碎顽固的杂草,或者厨师用擀面杖碾碎坚果。

黑牙的惨叫声再次拔高,达到了几乎不似人声的尖;

随后又迅速虚弱,最终只剩下微弱的气音。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眼睛翻白,昏死过去。

...

甲板上鸦雀无声。

远处雾兽的嘶鸣、海浪的拍打、其他船员的战斗呼喊,在这一刻都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胡静收回脚,拎起黑牙的衣领——

那壮汉至少有一百八十斤,但在她手中轻得像一袋稻草——

拖着他走过甲板,扔进走廊角落一个空置的、原本用来储存淡水的橡木桶里。

桶很大,足够一个成年人蜷缩在内。~k?a¢n?s!h.u·h?o^u-.~c`o,m′

然后,胡静走到灵泉室的取水口,用木瓢舀了半桶灵泉水,浇了进去。

清澈的、泛着微光的液体淹没了黑牙的身体;

浸过他折断的四肢,浸过他已经变成面糊糊的下体。

“伤好了,自己爬出来。”

她说出这句话时,语气依然平静,就像在嘱咐病人按时服药。

然后她转身,走回灵泉室,关上门。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莫妮卡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

一天后,那黑皮黑牙居然真的从桶里爬出来了。

断掉的四肢已经愈合,虽然动作还有些僵硬,但确实能走能动。

他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甚至对着灵泉室方向;

用颤抖的手支撑身体,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额头顶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然后胡静又出现了。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黑牙面前,再次伸出手。

第二次折断四肢。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声音。

只不过这次没有碾的步骤了,因为那个黑皮没有了;

第二次扔回木桶。

再浇半桶灵泉水。

第三天,同样的过程重复。

当黑牙第三次从木桶里爬出来时,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敢看胡静的眼睛,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只是佝偻着身体,用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反复念叨: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每说一句,身体就颤抖一下,仿佛那些折断的痛楚已经刻进了灵魂深处。

胡静这才点了点头。

她给了黑牙一份新的工作,清理兽栏粪便的工作——

那本来是舰队里最脏最累的活,但黑牙干得感恩戴德。

...

事后,等一切都完事儿时候,李剑白施施然的出现,然后按照规矩,对胡静处以三百贡献点的罚款。

胡静平静地接受了,甚至没有辩解一句。

这件事在舰队里传开后,所有新加入者——

包括莫妮卡——

对胡静、乃至对整个舰队核心成员的敬畏,都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温柔只是表象,力量才是本质。

在这片吃人的海洋世界里,果然没有真正的

“好人”;

只有伪装程度不同、手段风格各异的掠食者。

胡静的残酷是冷静的、有节制的、充满仪式感的;

但这反而更可怕——

因为她不是失控,而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用最精准的暴力传达最明确的规则。

...

莫妮卡明白了这个道理。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反感。

反而……有种隐秘的羡慕,甚至向往。

她也想拥有那样的力量,那样的权限;

那种可以随意决定他人生死而不必向任何人解释的底气。

她也想成为规则的执行者,而不是规则的承受者。

所以在李剑白派她来沐泉号时,她是真心感到高兴的——

因为这是靠近权力核心的第一步,是摆脱底层挣扎的开始。

...

“莫妮卡。”

胡静的声音再次响起,将莫妮卡从血腥的回忆中拽回现实。

“在的,大人。”莫妮卡连忙应声,握紧手中的钥匙。

“现在外面的血月正在攀升,”

胡静走到灵泉室唯一的小窗前,透过厚厚的琉璃望向天空,

“今晚手册应该会恢复功能。

稍后,你去甲板上。

李剑白先生会把你的手册还给你——

(所有新成员的手册在入队时都被统一保管,这是规矩,因为手册只能选择具现或者脑海翻阅,不可以同时存在。)

然后,李剑白先生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多问,不要质疑。”

...

她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莫妮卡:“现在就去。”

“啊?”莫妮卡愣了一下,但随即反应过来,“是!我这就去!”

她对胡静行了个礼——那是美咲在教廷基础课上教的礼节——然后转身快步离开灵泉室。

走廊、楼梯、甲板门。

...

莫妮卡快步穿行,她那经过天赋强化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滑嫩、无瑕,美丽得不似真人。

来到这个世界后,这第二个天赋曾是她最大的依仗——

至少在遇见其他人之前,确实如此。

直到那支还算守规矩的舰队分崩离析,直到她孤身一人;

亲眼看见那些围上来、意图俘虏她的人;

好在最后被浓雾中伸出的、无可名状之物拖走,尖叫着没入乳白色的深渊。

那一刻她才真正明白:

在这片迷雾海上,美丽是最无用的东西,甚至只会招致灾祸。

于是她开始刻意弄脏自己,用污垢掩盖容光,以破旧的衣物遮蔽身形。

直到加入这支舰队。

直到发现这里的规则虽然残酷,却异常清晰——

因为有一股更强大、更不容置疑的力量,在维系着它的运转。

...

沐泉号。

通道墙壁上挂着几盏油灯,灯芯浸在某种淡蓝色的液体中,发出稳定却微弱的光。

她刚才小心翼翼地尝试问了胡静——

只要不涉及禁忌、态度恭敬,这位大人其实很愿意解答问题——

得知这些是胡静亲自调配的“安神灯油”;

用灵泉水基底混合七种宁神草药的精油制成;

能平复情绪、驱散雾中低语、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抵抗精神污染。

...

莫妮卡经过时特意放慢脚步,深吸了一口那略带甜涩的草木香气。

这味道让她想起了家乡修道院后院的药草园;

想起母亲在冬夜熬制药汤时厨房里弥漫的蒸汽;

想起那些已经遥不可及的、安宁的旧日时光。

“快点,莫妮卡。”

她低声催促自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悬挂的身份牌——

一块用精致打磨而成的骨片,边缘光滑,正面刻着沐泉号的徽记;

背面则用细密的刻痕写着她的名字。

...

这是几天前李剑白亲自交给她的;

那时这位看似冷漠的总管,用那把很好看的长剑的剑柄迫使她抬头。

“记住,在舰队里,位置是自己挣来的。”

李剑白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眼神奇异。

“你的天赋或许很特别,但特别不代表有价值。我需要看到你的价值。”

莫妮卡打了个寒颤,将那段记忆压下。

...

她加快脚步,靴子踩在橡木地板上发出规律而急促的嗒嗒声,在空旷的通道中回荡。

通道两侧不时能看到紧闭的舱门,有些门上挂着奇怪的标识:

一幅用血红色颜料绘制的眼球图案,旁边写着“灵泉静室,闲人勿入”;

另一扇门上则钉着几片银白色的鳞片,下面标注“冰鱼样本库,贡献点20可申请研究”。

这就是沐泉号的规则,也是整个舰队的缩影——

一切都明码标价,一切都秩序井然,一切都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着权限与代价。

...

胡静将这里管理得像一座移动的修道院,每个角落都透着刻板的洁净和不容置疑的权威。

但莫妮卡曾亲眼见过另一名舰队成员——

因为将未彻底清洗的工具放回指定位置;

便被胡静用那双能治愈重伤的手,生生掰断了三根手指。

“错误需要付出代价才能被记住。”

胡静当时微笑着说,语气依然温柔;

而那名舰队成员甚至连惨叫都不敢发出完整的一声,只是死死咬住嘴唇,直到鲜血渗出。

所以有时候,莫妮卡也会感到迷茫。

到底哪副面孔才是这些人真实的那一面?

...

是那个温柔教导她照料植物的胡静,还是那个冷静施暴的胡静?

是那个用剑柄威胁她然后又突然不管不顾的李剑白,还是那个公正分配贡献点的李总管?

是那个在仪式中宛如神祇的主教,还是那个之前把自己捞上来但却一直摇晃自己的男人?

她不知道答案。

或许,在这片吞噬一切的迷雾海中,根本就没有“真实面孔”这种东西。

有的只是在不同情境下,为了自己而戴上的不同面具。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学会戴上面具;

学会在规则中攀爬,直到有一天,自己也能成为制定规则的人。

“也不知道这次因为红月升起,李主管叫我是为了什么?应该也会有其他人吧?

那主教大人,他会出现吗......”

一路小跑前往甲板的莫妮卡,脑海中闪过了那充满神性的面孔;

以及那双,充满悲悯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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