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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大航海:我的潜艇好像活了!

三百二十七章:莫妮卡:“请看见我……” “请使用我……”

...

深瞳号·丁区一号舱

汗水沿着光洁的肌肤滚落,在舱室顶部恒定而柔和的冷白光线下,折射出细腻的光泽。′1-3\3,t·x_t..?c/o.m′

一滴汗珠顺着颈侧滑下,流过锁骨的凹陷.......

莫妮卡刚刚完成一套极高强度的、融合了旧世界海军陆战队体能训练与某种柔术技巧的混合动作;

此刻正仰面躺在舱室中央自制的防滑垫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每一次吸气都让她的肋骨明显扩张,还带着淡淡的颤音。

她身上仅有一件单薄的、已被汗水彻底浸透的棉质小衣。

布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湿透后已经近乎透明,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

大片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运动后特有的光泽。

这具身体确实拥有某种超越常理的美感。

并非单纯的丰满或纤细,而是一种经过锤炼——

或者说,经过某种更神秘的方式优化后——

达到的、充满爆发力与柔韧性的和谐。

脖颈修长,锁骨清晰,胸脯在急促呼吸下起伏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腰肢紧收,髋部与双腿的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就连那沾着汗珠、微微蜷缩的足弓,都透着一种脆弱的精致感。

每一个随呼吸微微颤动的肌肉群,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躯壳下蕴藏的神秘。

以及……某种经过算计的诱惑。

...

她缓缓收势,胸腔仍在剧烈起伏。

伸手拿起一旁粗糙但洁净的毛巾,擦拭着额头、脖颈、锁骨庞汇聚的汗珠。

动作间,她眼角的余光始终留意着舱室内那几乎难以察觉的存在。

稀薄的红雾。

它们像有了生命的背景,静静悬浮在空气中;

浓度恰好维持在“能被感知”与“似有若无”的临界点上。

她在等。

等这些红雾凝结成文字或图像——

像之前几次那样,浮现出简洁的指令。

或者,更奢侈一点,等它们以某种方式“回应”她这番刻意展示的景象。

然而,没有。

汗水、喘息、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曲线、湿透的衣物紧贴肌肤的质感……

这一切精心编排的“展示”,换来的依旧是那片沉寂的、无动于衷的淡红。

...

于是,期待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

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几乎被自己的呼吸声盖过。

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站起来,腿部的肌肉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毫不在意地解开那件湿透小衣颈后的系带——

一个简单的活结,轻轻一拉就散开了。

布料顺从地滑落肩头,堆在脚边,像一团被遗弃的、潮湿的茧。

赤身走向舱室角落用简易板材隔出的淋浴间。

白皙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背肌的线条随着步伐微微牵动,臀线的轮廓在行走间摇曳生姿。

但她此刻的姿态,与其说是展露风情,不如说是一种带着点挫败感的、下意识的放松。

“哗啦——”

冰凉的水流冲泻而下,先打在脸上,带走粘腻的汗液;

这让她本能地闭眼缩颈,随即习惯了温度。

水流顺着脸颊淌下,流过脖颈,在饱满的胸脯前汇聚成细小的溪流;

再顺着紧绷的腹部、笔直的双腿流到脚下简易的排水口。

她闭着眼,仰起脸,任由水流拍打。

就算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天,每每在这样独处的静谧时刻,回忆汹涌而来,她依然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那晚的经历,太过……超乎想象。

……

那日胡静来找她时,神情依旧温和,眼底却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0!0-小!说~网` ?最_新.章^节\更?新/快_

当莫妮卡得知自己需要即刻收拾个人物品、准备调往“主教大人身边”时,心脏几乎撞出胸膛。

狂喜、紧张、巨大的期待……种种情绪如海水般沸腾翻涌。

她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那点微薄的行装——

几件换洗衣物、私下存留的高能量食物、一把保养得极好的战术匕首,还有一本笔记。

她用防水布将它们紧紧裹好,缚在背上。

整个过程指尖都在轻颤,但她强迫自己定下心神。

深呼吸,一次,两次。

二十分钟后,她准时出现在沐泉号甲板b通道口。

那里空无一人,只有走廊里昏黄的应急灯光,与空气中永远萦绕的淡淡海腥和那股未知的腐烂气味。

她静静等待着。

是李剑白会来领人,还是美咲修女?甚或是那位沉默得令人心慌的李巨基?

但谁都没有出现。

来的是一团红雾。

它无声无息地在通道中央凝聚,由稀薄至清晰,不过短短几秒。

轮廓大致是人形,却边缘模糊,不见五官与细节,只是一团悬浮的、微微涌动的暗红色雾影。

它静立在那里——如果“站立”这个词能形容一团雾的话。

身处沐泉号,更清楚这红雾代表着谁,莫妮卡压住心头瞬间涌起的惊悸,恭敬地俯身行礼。

红雾身影没有言语,只微微一颔,示意她跟上。

一路寂静,穿过熟悉的船舱走廊,最终来到沐泉号尾部空旷的甲板。

夜雾浓稠,海面墨黑。

此处空无一人,唯有舰队划开波浪的微弱水声。

没有接驳的小艇,也不见任何船只的踪影。

...

“这位大人,”

莫妮卡忍不住轻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甲板上显得格外单薄,

“我不是该前往圣血号吗?接应的船……”

红雾人影没有回应任何言语。

它只是轻盈地飘上冰冷湿滑的船舷,随即朝着下方被浓雾吞噬、暗沉汹涌的海面,做了一个明确无误的“跟随”手势——

然后,纵身一跃。

消失了。

那一刻,莫妮卡的心脏仿佛真的停跳了一拍。

她瞳孔骤缩,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危险的猜测与本能的恐惧。

跳海?直接跳进这片危机四伏的迷雾海?

黑夜、浓雾、深不见底的水域——任一因素都足以致命,何况三者叠加?

但震惊只维持了极短一瞬。

她对自己的水性有足够自信——

海军世家的出身不是摆设,她七岁就能在泳池里游个来回,十二岁跟着父亲出过海。

更重要的是,这里是舰队核心区域,那无处不在的稀薄红雾……

那位大人的目光,绝不可能忽略此地。

这是一个测试。

必须是。

——赌了。

她一咬牙,跟着跃上船舷。

船栏冰冷刺骨,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掀起她额前的碎发。

她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深,直到肺部发疼——

随后朝着刚才红雾人影消失的那片漆黑水面,纵身跃下。

赌了!

入水刹那,寒意如万针齐刺。

海水比预想中更加冰冷、滞重;

仿佛无数粘稠的手自黑暗深处伸出,缠绕四肢,将她向下拖拽。

……

入水后视野一片昏黑。

她努力睁大眼睛,只能勉强辨识出前方不远处那团人形红雾——

它散发着微弱的暗红色光晕,如同深海中一盏诡谲的灯笼,正稳定地朝着某个方向移动。

它的移动方式很奇特,并非游动,更像是在水中“滑行”,拖出一道淡淡的红色尾迹。~s′l-x`s~w/.!c-o.m+

莫妮卡没有犹豫,摆动双腿奋力跟上。

体感大概游了两三分钟,或许更短——

在水下,时间感总会变得模糊。

就在她气息开始紊乱、肺部发出缺氧的警告时,前方幽暗的深水中,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片巨大无比的阴影!

那轮廓绝非寻常鱼类或海兽……庞大、沉默、带着某种几何状的棱角……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险些令她憋着的那口气骤然溃散。

她下意识想要后退、向上逃离,可身体刚一动,便彻底僵在了原处。

前方的红雾人影,对那片骇人的阴影视若无睹,笔直地朝它“滑”去。

不,不是“游去”

。

更像是……“回归”。

...

她强抑心悸,逼迫自己继续向前,同时凝目细望。

随着距离拉近,那阴影的轮廓逐渐清晰——

那是一艘潜艇!

通体呈现暗沉如凝固血液般的深红色,线条流畅而诡异;

宛如一头沉睡于深海之中的巨兽,无声地悬浮在幽暗的水中。

直到此刻,莫妮卡才真正体会到认知被彻底颠覆的眩晕。

圣血号、喷浪号、那些强大的特殊船只……原来都只是冰山一角?

这艘散发着悚然气息的红色潜艇;

难道才是教廷真正的核心?才是主教大人的座驾?

一念及此,她竟觉得理应如此。

像主教那样神秘而强大的存在——本就该有这般出人意料的反转。

紧接着,又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窜出:

或许,就连这也并非全部?

眼前这艘强得令人窒息的潜艇,会不会也只是一个“幌子”?

如同圣血号是海面舰队的幌子一般?

这想法令她心底发寒,却又点燃了更炽烈的火焰——

她此刻所触及的,究竟是何等层次的力量?

她强行按捺几近失控的心跳与呼吸,加速向前游去。

...

然而接下来的过程,却平静得令人意外。

没有突袭的海兽,没有诡异的水流陷阱,那艘潜艇也只是沉默地存在,并未做出任何反应。

预想中的“忠诚考验”或“能力测试”一概没有发生。

一切平凡得近乎诡异——

她就这样毫无波澜地靠近了那艘暗红色的潜艇。

越近,压迫感越强。

潜艇外壳并非光滑金属,表面覆盖着细微如血管或神经丛般的纹理;

其间偶有极暗淡的红光一闪而逝,宛若某种沉睡生物的心跳。

她甚至能感受到一种极其微弱、带着节奏的震动,正透过海水隐隐传来。

游抵潜艇外壳时,莫妮卡的气息已开始紊乱。

水压与低温正迅速吞噬她的体力,肺中灼痛难忍。

先一步抵达的红雾人影转过身,面对她点了点头——一个出奇人性化的示意。

紧接着,它陡然散开,向前一“扑”!

红雾瞬间扩张,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那感觉并不窒息,反倒像被一层温暖而富有弹性的薄膜覆住,隔绝了海水的刺骨寒意。

随后,这层红雾薄膜传来一股柔和的推力,将她轻轻“按”在潜艇外壳上。

下一刻,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

红雾在与舰体接触的部位迅速“凝实”;

并非变成固体,而是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力场,将周围的海水无声地排开;

撑开了一个勉强容纳一人的、无水的临时腔隙。

莫妮卡置身其中,甚至得以短暂呼吸——

空气里弥漫着红雾特有的、淡淡的铁锈味。

几乎是同时,她面前暗红色的潜艇外壳向内凹陷,无声地滑开一道密封闸门。

没有机械运转的噪音,就像生物张开嘴巴一样自然。

门内是干燥的、泛着暗红应急灯光的通道。

无需更多指引,含义已再明确不过。

莫妮卡深吸一口那带着铁锈和淡淡机油味的干燥空气,手脚并用地爬进了潜艇内部。

动作有些狼狈,膝盖在金属门槛上磕了一下,生疼。

身后,舱门无声闭合,严丝合缝,将海水彻底隔绝。

包裹她的红雾也悄然散去,大部分渗入潜艇的内壁消失不见;

只留下舱室内惯常存在的、稀薄的红雾——和沐泉号上一模一样。

她瘫坐在冰冷但干燥的地板上,剧烈地咳嗽着,吐出咸涩的海水。

浑身湿透,衣服紧贴在身上,冷得发抖,心脏仍在狂跳。

环顾四周,一条笔直而简洁的金属通道延伸向前,笼罩在微弱的红光中。

空气里飘着类似臭氧与金属混合的气味。

没有欢迎,没有解释。

只有沉默的潜艇,和无处不在的、代表着那双眼睛的红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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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哗啦。”

回忆被水流声打断。

莫妮卡关掉了淋浴阀,抹去脸上的水珠。

即便无人明确告知,她也下意识地节省用水——

拧开,打湿,关上,涂抹皂液,再拧开冲洗。

即便她之前的船只并不缺水,但这是迷雾海中生存者的本能,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每天的锻炼和淋浴,与其说是必需,不如说是她精心设计的“展示”。

她在赌,赌那位无处不在的注视者,会对这些“展示”有所反应。

身体是她的资本,也是她目前唯一能主动提供的“价值”。

她渴望为主教大人分忧,渴望奉献所有,渴望获得那“神恩”的垂青。

可是,几天过去了。

除了红雾中浮现的那些简洁到近乎冷漠的文字指令——

“丁区三号储藏室取餐料”、“0900至资料室整理第三排卷宗”之类——

她再未得到任何额外的回应。

没有召见,没有进一步的指示;

没有听到任何人声,没有见到除自己之外的第二个活人。

这艘潜艇仿佛一座精密的红色坟墓,而她是被精心存放其中、却不知用途的藏品。

这艘“深瞳号”到底有多大?

里面还有谁?

沈白大主教真的在这里吗?

还是说,自己只是被扔进了一个自动化运行的封闭试验场?

她也曾尝试探索。

某一日,她故意在前往资料室时拐错方向,朝一条被红雾隐约“封锁”的通道走去。

刚一接近,那些红雾便迅速凝聚成一堵柔软而坚韧的墙壁,将她温和却不容抗拒地推回原路。

没有警告文字,没有惩罚,只有沉默的拒绝。

疑问与淡淡的焦躁如藤蔓般在心中缠绕滋生。

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远比明确的危险更折磨人——

你不知自己在等待什么,也不知最终等来的会是什么。

......

擦干身体,她随意披上一件宽大的、类似袍子的轻薄外套——

这是舱室里准备好的衣物,质地柔软,但毫无款式可言。

她丝毫不在意衣襟敞开露出的春光,连系带都懒得系。

既然无人观看,那遮掩与否又有何意义?

赤着脚走到床边,拿起那本厚重的、封面印着猩红圣徽的《猩红教典》,盘膝坐下,开始每日的诵读。

很快,封闭的舱室里回荡起她的诵经声。

嗓音因方才的运动与淋浴而带着一丝自然的沙哑;

听来如同虔诚的祷告,又似私密的、充满渴望的倾诉,抑或一种无意识的自我催眠。

...

“赤潮乃生命之归途,亦为权柄之印记……”

“敬畏猩红之主,祂赐予我等彼岸之引航……”

“于迷雾中持守圣徽,于狂涛中坚定信仰……”

“……血色乃生命之潮,雾霭乃隐秘之纱……遵奉吾主之道,于馈赠与掠夺间,窥见真实……”

她知道这声音或许会透过无处不在的红雾被感知。

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展示”,展示她的服从、她的虔诚、她的一切......

念至某一段时,她微微停顿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抚过书页上那个复杂的圣徽图案。

然后继续,声音更低,更轻,像在自言自语:

“请看见我……”

“请使用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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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瞳号,核心船长室。

这里的景象与莫妮卡所在的丁区截然不同。

空间更为开阔,而更显眼的是——

经过这段时间,它已与美咲最初设计的那个船长室大相径庭。

墙壁不再由冰冷金属构成,而是大片缓缓起伏的红色雾气——

它们浓稠如液体,却又保持着气体的形态,正随着某种节奏涨落,仿佛在呼吸。

室内没有常规光源。

光线来自于墙壁自身散发的柔和红光,以及悬浮在空中的几面由流动雾气凝聚成的“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不同的画面:

舰体外部的声呐探测图、舰队各船的状态参数、红雾覆盖范围的动态变化……

以及,其中一个较小的屏幕上,正清晰映出丁区一号舱室内的实时景象。

沈白坐在一张铺着柔软皮毛的宽大座椅中。

他一手肘支着扶手,手指抵在额角,另一只手平举身前,五指微张。

在他掌心前方,悬浮着一张白纸。

纸面原本空白,但随着他指尖极其微弱的红雾渗入,流畅的黑色字迹便悄然浮现而出——

那是孔潇白传来的信息。

...

他的大部分注意力,此刻并不在莫妮卡身上——

至少现在不是。

【……沈兄,你是我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但你的位置也最远。

罗莎预计会在后天凌晨抵达,现在,十位集会成员,只差你一人了。】

纸上的字迹工整但又不失飘逸。

沈白指尖微动,红雾如丝线般渗入纸面,写下回复。

【我记得你这个说法,上次集会的时候,你跟南丁格尔,罗莎,夏尔马都说过,看来大家都很关键啊。】

停顿了一下,继续写:

【还有,我已在全速航行了,孔兄。

血月只剩下最后两次升起的机会,我比你更清楚时间的紧迫。】

见对方暂时没有回应,沈白的目光从纸面移开,瞥向一旁显示莫妮卡舱室的屏幕。

画面里,她已经结束了诵读,正合上教典,眼神放空地望着墙壁,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湿发。

宽松的外袍从肩头滑落半截,露出光滑的肩线与锁骨。

他看了两秒,视线转回纸上。

那纸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浮现出三个疏落的句点:【。。。】

沈白看着那三个点,嘴角牵起一丝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他没理会孔潇白那隐含无语的回应,转而反问:

【汇合点现在情况如何?你之前说聚集了近三百人,现在呢?】

对面的回复来得很快:

【约四百二十人,数量仍在增加。

但素质参差不齐,物资开始紧张,已出现小规模摩擦。

我们在维持秩序,不过……你也明白,这种环境下人心极易浮动。

因此,我准备接受一定程度的‘损耗’。】

【另外,我收到一些模糊的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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