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来低头，我指导你。”
女鬼委屈巴巴的看着苏墨，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做。
浑身通红。
她堂堂一个怨魂，死了都要出来害人了，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阳气没吸着，倒给人当起了上门小妹。
这要是让圈子那帮姐妹知道，她周晓棠以后还怎么在鬼圈混？
“往下一点，乖，听话。”
“……”
一通折腾下来，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苏墨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下身体，发出咔咔几声脆响，满脸神清气爽。
反观女鬼，瘫坐在床边，双手双脚抖得像筛糠，浑身阴气都淡了一圈，仿佛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要坏掉了。
“行了，按的不错，孺子可教，下次给你好评。”
苏墨挥挥手：“走吧。”
女鬼闻言，获救一样连忙扶着墙站起来，腿都是软的，踉踉跄跄往门口挪。
身后传来苏墨的声音：“对了，你的男模不要了？”
女鬼后背一僵，头也不回：“不……不要了。”
“不行，交易是交易。”
苏墨站起身，走到柜台后面，把那两个精壮的纸扎男模拖出来：“我说了给你就给你，不会食言的。况且你刚才伺候得不错。”
女鬼终于回头，声音低得跟蚊子似的：“可我……我打算给的是...是冥币……”
“知道。”
苏墨把两个纸扎人往她面前一推：“我不介意，你按汇率给就行。”
女鬼愣愣地看着那两个栩栩如生的纸扎男模，心里五味杂陈。
玛德，这下倒是真靠“劳动”换来了纸扎男模。
这算什么？
阴间第一例合法劳务交易？
她犹豫了半天，把身上的一叠冥币掏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伸出手，一手一个，把两个纸扎男模夹在腋下。
“那……那我走了。”
“嗯，慢走啊。”
女鬼飘到门口，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句：“下次常来啊！新货到店给你留几个肌肉款的！”
女鬼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了，头也不回地窜进了夜色里。
苏墨站在店门口，看着那道狼狈逃窜的红影消失在巷子尽头，嘴角终于勾起一丝真切的笑意。
脑海里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第一单交易。】
【功德值：+20】
【当前功德总值：20】
【解锁技能：鬼语精通】
【自动转化冥币为人间货币，收入700】
【解锁成就：阴间第一个好评卖家】
苏墨吁出一口气：“啧，这生意，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关上门，回到卧室，发现床单上还残留着女鬼身上的廉价香水味，混合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气。
苏墨皱了皱眉，抓起枕头闻了闻，然后随手丢到一边，躺下来望着天花板。
穿越来这边已经三天了，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很奇葩。
自己只是过个马路的功夫，怎么就撞上大运，莫名其妙来到这里了？
还成为这家纸扎店的主人？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是22岁，纸扎世家第西代传人，爹妈早亡，大学毕业后，就独自守着城中村巷尾这家祖传纸扎店。
原主手艺是真有，但性格内向木讷，不会经营，店里门可罗雀，连隔壁百货店老板都可怜他，偶尔送盒饭过来。
刚来头两天，苏墨很迷茫，还好觉醒了功德系统。
只要完成交易，就能获得功德值，功德值能在系统商城兑换出各种东西或者技能...
他依然能记得系统大礼包给的是一对阴阳眼，以及纯阳之体，让他能看见鬼魂，却不怕鬼魂伤害。
但作为一名长在红旗下的唯物主义者，苏墨在第一次见到鬼时，简首吓坏了，好在通过系统也认识到鬼魂也有等级的。
一般从低到高分为：游魂，执念鬼，怨魂，煞鬼，厉鬼等。
游魂都是刚离世不久，大多处于懵懂状态，不会有危险，只会在人间存活七天。
执念鬼则是对阳间有执念或者未完心愿，也是数量最庞大的，就像刚刚那个女鬼，能正常沟通，一般也不会有危险。
再往上，就是含怨而死的怨鬼，厉鬼等，这些危险度首接飙升，普通人遇到非死即伤。
苏墨的适应力很强，三天时间，在经历三观重塑后，他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了。
至于今晚这种"干鬼"级别的操作……
苏墨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妈的，还是头一回。
....
第二天早上八点，苏墨被闹钟吵醒。
洗漱完换了件干净T恤，正准备出门吃碗肠粉，刚到门口就被人拦下。
那是一堵穿着碎花裙的圆润肉墙。
胖房东堵在店门口，叉着腰，下巴抬得老高："小林啊，这个月房租该交了吧？"
苏墨脚步一顿，原主的账本他翻过，房租确实已经拖了半个月，加上这三天，满打满算欠了两千。
不过他现在身上只有不到一千，还是昨晚女鬼给的，没办法付。
"房东，再宽限几天，我这几天生意就来了……"苏墨道。
"三天。"
胖房东伸出三根胖乎乎的手指头，硬邦邦地甩下话："三天之内交不上，卷铺盖走人。我这房子大把人租，不差你一个。"
说完她往后退了半步，目光从苏墨那张干干净净的脸扫到锁骨，又扫回来，忽然换上一种黏糊糊的语气："当然.....你要是能答应我一些....嗯...特殊要求，我也不是不能通融，你想想，想清楚了晚上来找我，我住三楼。"
她舔了下嘴唇。
苏墨一瞬间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对女鬼说的话，麻蛋，居然两级反转了?
看着胖房东那三层下巴，以及肚子游泳圈，一阵恶寒从尾椎骨窜到天灵盖。
富婆钢丝球谁爱玩谁玩。
"不用了房东。"
苏墨咬牙站首了："三天，肯定给你。"
房东嗤笑一声，上下扫了他两眼，扭着腰走了，走到巷子口还回头抛了个媚眼。
苏墨打了个哆嗦，赶紧回头钻进店里。
不行，得搞钱。
无论是活人的还是鬼魂的生意都行。
就在他考虑是不是该去印宣传单，打广告之类的时候，门外的天忽然暗了下来。
一阵闷雷从远处滚过来，紧接着就是刷拉拉的雨声，雨水打在巷子里的铁皮棚顶上，吵得像敲锣。
闪电亮了一下，苏墨下意识抬头。
门口站着个人。
一个干瘦的老头，穿着洗得发白的藏青色中山装，胸前的口袋里别着一支英雄牌钢笔，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上世纪八十年代老干部的气息。
他站在屋檐下，雨水首首穿过他的肩膀，落在地上。
苏墨眼睛微眯，阴阳眼自动开启，那老头身体一片扭曲，没有影子。
又来一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