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星殿内一场深入家访正在上演,厨艺交流大赛如火如荼,到了母女俩这又是画风一转,开始了才艺表演。
“呼……哈……”
姬星疏捂着肚子,呼吸急促,俏脸潮|红。
“拜托,多大人了还装肚子疼?没用哒,这一招我十三岁被你关在小黑屋里的时候就用过啦!”
姬诗羽身法变幻,一会大鹏展翅,一会白鹤亮羽,左右蹦跶,也不知道哪里学的江湖把式。
无相灵根就是这点不好,看过一遍就忘不了,也不管厉不厉害。
能否镇住臭老太婆,小黄毛不知道,反正娘亲只要敢靠过来一步她就要大喊“救命”了!
“诗羽,你先把我放下来,情况好像不太对劲!”
傲天在姬诗羽手里鬼叫连天,真打起来仙姑那两下子有个屁用,真惹火了尼玛还不是三人一起倒霉!
“我不放,谁知道你会不会临阵投敌,卖友求荣!”
姬诗羽手持人(鸟)质,有恃无恐。
“吁咿!?”
却见姬星疏微微后仰,胸口起伏得厉害,星袍下修长双腿也由紧绷转为舒展,化身感同身受。
她以一种极度放松的姿态坐定,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似在向群星许愿。
“那么事不宜迟,速速让妾身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吧,只属于先生的女人。”
“你在嘀咕什么?”
“没、没有啊,有你陪着我,娘亲现在感觉好多了。”
“哈?”
姬诗羽歪着脑袋,一头雾水。
尘封已久的天玑星宫大门年久失修,这给贸然闯入的探险少年带来了很大困扰,不得不顶着巨大压力负重前行。
开拓者高举火把,勇往直前,勉强挤开一线缝隙。
随着时间推移,紧闭门扉在不懈开凿下微微松动,随后内部一股炽热火雨袭来,险些将他淹没。
大门也在震颤中彻底敞开,露出了隐藏在星空背后的瑰丽秘境,那是独属于一人的绝赞美景。
“唔!”
姬星疏皱眉捂嘴,阻止自己近一步失态,盈盈一握的腰肢不住痉挛。
貌似不像装的?
傲天和姬诗羽对视一眼,表情各异。
“喂,你还好吧,受伤了吗?要不要我喊先生过来帮你看看病,不是我吹,老师可厉害了。”
“不!不要打扰先生!啊哈哈,本宫很好啊,来,靠近些,抱紧我,诗羽!”
姬星疏目光失神,急忙阻止大孝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糖渣,一脸意犹未尽。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身子微微起身整理了一下仪表,随后一咬牙重新端正坐姿,克制不住的呜咽比黄鸡鬼叫还感人。
“呜吼吼吼——娘亲……没事的,嗯,只是想你了而已!”
姬星疏张开了双臂,诱人面孔红得滴血,已是热泪盈眶,似乎想要将顽劣女儿拥入怀中,好好弥补这些年来的亏欠。
“诶?”
突如其来的真情流露倒让姬诗羽怪不好意思的,也红着脸挠挠头,小心翼翼凑过去。
硬着来不行,改换苦肉姬了?
“干嘛啦,突、突然说这些,眼泪水都滋出来了,一把年纪了,真不害臊,我告诉你,就算讨好我也不会把老师让给你的呦!”
“胡说,娘亲没哭,只、只是被烫到了,嗯。”
少女从未见过严厉的母亲脸上出现过如此痴迷表情,不由望向玉盘里的晶莹糕点,吞了口口水。
“真有那么好吃吗?”
“当然啦,娘亲什么时候骗过你,乖,让我亲一口!”
姬星疏笑容诡异,婀娜身姿如潮水起伏,曼妙如蛇,像跳舞又像在骑马。
她一把勾住少女脖子,在红扑扑的小脸蛋上狠狠香了一口,情动星眸却没有聚焦,好像在看着另一个人。
“讨厌!不许碰我,我已经长大了,让老师看见了还以为我是妈宝女呢!”
姬诗羽嫌弃地擦了擦脸上口水,怒视着扭来扭曲的姬星疏,好气又好笑,两指还不忘飞快拾起一块白晶糕,炫进嘴里。
“嘶——”
这时,傲天欲言又止,满头大汗,惊恐地看向另一个方向。
“坏了!”
“坏什么?确实蛮好吃的,老太婆手艺有进步嘛,诶嘿。”
姬诗羽腮帮子鼓鼓,咀嚼咀嚼,一点没感觉烫嘴。
她的小手刚伸进盘子里,悄摸摸还想再捞一块,却被姬星疏一把推倒床上,双手双脚都被按住。
“哇呀!就知道你骗我过来没好事,你你你不讲武德搞偷袭,放开我!”
“呵呵,刚才让你猖狂了这么久,现在给人家抱一会怎么了嘛?”
姬星疏懒洋洋趴在女儿身上,气喘吁吁依旧,神色却渐渐恢复从容,正在夺回掌控权。
“口区!”
大乘期修士的胸怀压迫感惊人,压得姬诗羽喘不过气,那种撒娇似的语气从一个大龄产妇嘴里说出来更是令人作呕!
“傲天?傲天你人呢!仙姑救我,姬星疏发电啦!”
姬诗羽拼命挣扎,小脑袋左摇右晃,躲闪满分,再不想让老太婆的臭嘴糊一脸口水。
“太、太可啪了。”
小黄鸡捂着眼睛把头藏进了被子里,撅着屁股涩涩发抖,羞耻莫名,一旦得知真相便再也无法直视两人。
尤其是星疏裙子上那一块越来越明显的湿渍……
她们都上当了,理所当然认为那个暴打两位星君的端庄人|妻就是本尊,现在轮到你娘来给你上课咯。
(╥╯^╰╥)
诗羽啊,有些话不是对你说的,千万别放在心上,怕你道心会碎。
你娘的化身此刻怎么收拾你,本体就在另一边怎么生吃你爹。
傲天唉声叹气,寝取也就罢了,还要现场转播,简直虐菜无情,给不成器的女儿狠狠上了一课。
小黄毛忙活了这么久也才打个啵,大黄毛一出手就吃撑了,果然牛头人还是老的辣。
“死开啦你!”
姬诗羽深受瑶斋迫害,一开始有多黏萧炘然,现在就有多嫌弃花枝招展的老母姬。
她好不容易才挣开姬星疏的手,捂着她的脸一把推开,又被反手拿捏双足倒扣在了身下,再次降服。
“可恶,这是什么擒拿法!?”
“这一招叫滚油翻炒,好好看,好好学,兴许你将来下厨能用得上,如果有机会的话。”
姬诗羽气急败坏,也不知道臭老太婆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姬星疏却放肆大笑,受制于人仅在一开始,很快便将厨艺妙道发扬光大。
“哇呀呀,气死我啦!我警告你,你要是还敢像以前一样欺负我,老师绝对不会原谅你的,他最疼我了!”
来自大孝女的威胁反倒让太太更兴奋了,发髻早已紊乱,柔顺金发倾泻而下。
“哦?本宫倒要看看先生怎么个不原谅法,请好好惩罚一下为母失格的妾身吧!”
两只母姬就这样交啄了很久,以近身柔术切磋武艺,不知不觉换了无数种姿势。
哪怕不用修为,没了剑的姬诗羽也完全不是对手,这可是她的绝对弱项。
黄毛强势上垒,傻乎乎的苦主无可奈何。
还有一只怪萝莉被蒙在鼓里。
雪芽偷瞄了一眼下面惨状,哭丧着脸抱起双腿,哪敢打扰姬姐训女。
不是吧,娘俩还真为了一个男人打起来了?
寝宫这头一面倒,养星殿的厨艺交流大赛却很焦灼,棋逢对手战况姬烈。
突然,姬星疏娇躯巨震,身子一软。
浩瀚星眸深处似有一颗彗星托着长长尾巴划过星空,重砸开天穹壁垒,随即炸裂成了无数光尘,散入银河。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一边戳着女儿的小脸一边坏笑,宠溺至极。
“服不服?”
先生……我就不客气地替你收下了。
姬诗羽咬着下唇,翘起鼻子,明明自己的小白兔都快被大肥鹅撞哭了,还是满脸倔强,逐渐变成了臭妹妹的形状。
“不服!借用炘然那句话,今日之耻,诗羽来日十倍奉还!”
“噗哈哈哈!你在下面还真是学到不少新鲜玩意,嗯,那我等你。”
姬星疏被逗乐了,笑靥如花,迷醉俏脸还带着魅惑余韵。
她本是无限接近渡劫境界的准仙人,神魂超然,轻易不会像凡胎一样产生冗杂的情绪波动,以致道心失衡。
唯独那种奇妙的生理性喜欢难以割舍,姬星疏谓之食欲,尝遍天下美食也没赤果先生这般滋味美绝赞佳肴。
“多——谢——款——待。”
大黄毛拍了拍平坦腹部,目光狡黠。
这一刻,她终于如愿以偿成为了真正的人|妻,即将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重组家庭。
“你到底在跟谁说话?”
姬诗羽纳闷回头,屋里不就俩人,还有一只没用的大屁股鸵鸟。
“你确定想知道么?”
姬星疏笑容玩味。
轰隆!
忽闻内庭一声巨响,头顶星空剧变,打断了二人对话。
姬星疏动容抬头,只见群星之巅异象骤起,一轮无名旋涡仿佛黑洞,吞噬着诸天星辰光晕,南屿星域就此暗了下去。
傲天钻出鸡头,好奇道:“有人在天玑星宫结婴?难道是阿怜,不对,这股灵息……”
“是老师!”
姬诗羽的呆毛兴奋竖起,一脚踹开老母姬屁股,很为云流开心。
姬星疏目露异色,不慌不忙双手结印,统御群星,为另一边的夫君护法破境。
她温柔捧起小黄鸡,感激道:“傲天大人当初许诺的旷世姻缘,妾身很满意。”
“叽!”
傲天连忙摇头,撇清关系。
“关、关我什么事,分明是你自己嘴馋!”
“咯咯咯。”
姬星疏笑容更盛,吓得傲天赶紧逃离作案现场,恨不得逆行时光长河飞回去给自己两耳光。
幸好诗羽没心没肺,不然又会多一个童年阴影……
同一片星空,摇光星目光凝重,推衍星盘。
她曾多次为诗羽占卜星象,深知姬家的小丫头劫难重重。
可如今却有一把伞如蒙蔽诸天星辰,替她遮风挡雨,牵引天命气运。
现在异象天降,黑洞乍现,难道说小诗羽命中注定的福星就是这小子!?
“怎么可能!”
雪芽难以置信。
养星殿内,赤身裸体的云流盘膝打坐,周身灵气透明闪烁,肌肤状若琉璃,脸色极度难看。
姬星疏在一旁温柔侍奉,同样惊奇,只能先行护住他的玉府本源,不敢打扰。
与太太心有灵犀结缘星空本是一桩妙姻福禄,但眼下结婴可谓是最糟糕的时机!
天行之法长生桥未成气候,明煌魔功却趁机从雨师祭坛中钻出来,汲取了姬星疏身上的充沛灵气,双修之时一度壮大到无法收拾,再次压过了浩然正气。
云流沉醉其中,流连忘返,连金丹破碎都没有察觉。
破碎金丹之中元婴初露,已然凝结成型,却是一颗熊熊燃烧的圣火魔婴,辛苦淬炼了许久反被窃取了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