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兔十七觉得自己快要原地升天了,他才终于停下来。
“真的很好看。”话落,兔十七的垂耳抖了抖,叶暝瞥过那对抖来抖去的兔耳,唇角弯起弧度,兔十七第一次看见他笑,周身冷冽的气场都随之褪去不少,“很俊俏可爱。”
兔十七的耳朵抖得更厉害了,立马侧开脸。他不是第一次听见这类夸奖,在戏楼的时候客人们什么好听的话没说过?俊俏,美艳,勾仁,让人魂牵梦萦......他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总觉得被对方用这种温柔的口吻讲出来,感觉就是和别人不太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说不上来,就是心口跳得快了些,脸烫了些,莫名其妙地想再听一遍,又不敢再听。
“那你现在知道我不是丹宸了。”过了好一会儿,兔十七才闷闷开口,“我是只兔妖,还骗了你,传闻都说你脾气不好,最恨被人欺骗,你不生我的气吗?”
叶暝没吭声,兔十七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忍不住抬头,对上叶暝温柔得不像话的视线:“传闻没说错,我的确恨被人欺骗。凡事敢骗我的人,都被我杀了。”
“那为什么——”
“只有你是例外。”视线从眉眼滑到鼻尖,落到那对僵硬的兔耳朵上,叶暝笑说,“何况你也不算骗我,你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告诉我,对不对?”
兔十七:?可真会给台阶下的。
“我等了你一百年,至少这次你没有再骗我,至少你回来了。”
兔十七愣住,什么等他等了一百年?
“饿了吗。”叶暝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话题转得太快,兔十七脑子还没想清楚,“咕噜噜”直叫的肚子先替他回答了。
叶暝又夹了一筷子菜喂到他嘴边。
“先吃饭,其他的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说。”
*
不妙啊,龙傲天这是把我认错成他那死去的道侣了?吃完饭后,叶暝命人把偏殿里那些贴着喜字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撤了,又给床铺了一层厚厚的软垫,现在兔十七就躺在这张柔软得过分的床上一边回想叶暝那句“我等了你一百年”,一边和系统分析。
“他那句话的意思,要么是把我当成他道侣的投胎转世,要么就是直接把我当成了道侣的替身,系统你说呢?”
一直藏在他袖子里的灰毛球滚了出来,在枕边蹦跶两下:【宿主言之有理。】
“言之有理个屁。”兔十七掐鸡脖一样掐住它,“我问你更偏向哪个。”
灰毛球在他手心里挣扎了两下,放弃抵抗:【原著里龙傲天对死去的道侣爱得深沉,成了执念,直到大结局都没忘记,宿主您认为呢?】
兔十七松开手,让它滚回枕边:“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心里多半有数了。”
大概率是被当成替身了。
毕竟决定做这个任务前他向系统要过陨星山大师兄的资料,除了与自己同名同姓,还有好几个相似的习惯,比如都十分的爱吃。
兔十七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不敢相信刚才那一桌菜,他居然靠叶暝手把手喂全吃完了,这要是没点替身滤镜,龙傲天能这么伺候人?
如果只是被当做死去的道侣的替身,那任务难度还挺大的。其实无论是哪种可能,难度都大,毕竟终极目标是赢得渊狱剑主的真心,而这两种假设都是透过自己去看另一个人。
任务还很漫长,慢慢来吧。想着,兔十七翻身下床,灰毛球蹦起来:【宿主去哪儿?】
“出去逛逛。”兔十七套上外袍,“晚饭吃太撑了,消消食。”
渊域的夜晚比白天更寂静,兔十七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蓦然听见前面有人声。他拐过一个弯,看见几个长老围成一圈,中间站着个身材娇小的男子正激动地说着什么。
“剑主大人怎么可能答应和妖域那边大婚,你们一定是搞错了!”少年声调又尖又急,长老们互相看看,脸上带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这还能搞错?剑主亲口说的。”
“就是,不信你去问周护法。”
“周护法都因为这个跟剑主动手了,你是没看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