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那叫一个......”
少年的脸涨得通红,眼眶也红了,“怎么可能......”他死死咬着嘴唇,“剑主大人怎么会......”
“有什么不会的?渊域剑主,妖域尊主,都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人物,配在一起不是很合适吗?”一名长老笑着拍拍他肩,“行了行了,死了这条心吧,我们都知道你喜欢剑主,但你实在——”他上下打量了少年一眼,话没说全,意思全在那眼神里。
你配不上。
四个字激得少年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就跑,跑过兔十七身边时,兔十七听见他嘴里嘟囔着什么:“如果剑主爱着的是死人,那我或许还有机会,偏偏......真是该死!”
兔十七站在原地,目送那少年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哟~他摸了摸下巴,心想龙傲天这桃花还挺旺。
继续逛,不知道走了多久,矗立在兔十七面前的是一道刻着几个字的石门。
陨星山,栖云峰。
门后是一层无形结界,兔十七不禁有些犹豫,这就是龙傲天的炮灰道侣过往住的地方。眼下怕是已经成了禁地,自己进去会不会被当成擅闯者一剑劈了?
抱着试试的心态伸手,结界没有阻拦的意思,他的手穿过去了。兔十七愣了愣,好奇心压过了顾虑,他干脆迈步,整个人穿过了结界。
风从远处吹来,裹挟着一股清甜的香,兔十七被眼前景象定住了身形。
从脚下开始,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粉白色的花朵层层叠叠,堆满了枝头,花瓣随风飘落,宛如在下一场永远不会停的粉色细雨。
和外界光秃秃的景象不同,这里漫天遍野的粉色。
全是叶暝亲手种的桃树。
第79章
李公子蹲守在渊域入口外已经整整三个时辰,他藏在暗处盯着渊域与人间的交界线,眼睛都快瞪出火来。可他等到现在,连只苍蝇都没飞出来过。
这么久都不见那只兔妖出来,想必是被传闻中的渊狱剑主杀了。李公子扯了扯嘴角,心里那口恶气总算顺了些,敢拒绝他的人就该是这个下场。
“李大人。”
李公子回头,看见姜宁儿负手站在三步开外,腰间同样挂着比他低了一阶的镇妖司令牌:“姜副使?”他挑眉,“你怎么在这儿?”
“属下见大人迟迟未归,特来查看。”姜宁儿走近几步,“大人这是在蹲守什么人?”
“与你无关。”李公子收回视线,“回去吧。”
姜宁儿没有动,沉默须臾开口道:“大人何必对一只妖赶尽杀绝?”
“本官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只叫时栖的兔妖。”姜宁儿直视他,“妖域的人说他离开了妖域不知所踪。大人守在这里,是觉得他逃进了渊域,您是在等他出来吧?”
李公子没说话。
“时栖只是一只普通的兔妖,从未伤过人,也未入过镇妖司的通缉名录,大人为何非要......”
“普通的兔妖?”李公子打断她,语带嘲讽,“姜副使,如果本官没记错,你的出生地碧波村当年也曾受狐妖侵扰吧,你双亲是怎么死的?被妖害死的吧?”
姜宁儿垂在身侧的手默默握紧。
“本官不懂你一个被妖害得家破人亡的人却在这里替一只妖说话,包庇妖是什么意思,你心里没数吗?”
姜宁儿缓缓松开手:“大人说得不错,我双亲确实死于妖祸。我加入镇妖司,为的就是除掉那些祸害人间的妖类,从前如此,现在亦然。”
“可这和看见一只妖就将其与所有害人的妖归为异类是两码事。”
李公子眯起眼。
“那只兔妖没伤过人,没犯过事,只是拒绝了大人的追求。”姜宁儿直视着他,“大人就要杀他,这和滥杀有什么区别?”
“滥杀?”李公子像是听见什么笑话,嗤笑说,“姜副使,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是什么局势?镇妖司和妖域水火不容,早晚有一战。这种时候看见妖不杀,等着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我们?”
“可那不是妖域的妖。”
“是不是妖域的妖重要吗?”李公子道,“这不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