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里除了切磋究竟还剩下些啥?”周松钰也喊出了晏兮的心声,随后抬袖一挥,无穷无尽的石碑全被他从渊域转移了出来,安安静静地悬浮在周松钰身后,排成整齐的一列。
“这是???”狄星洲瞪大了眼睛。
“魂碑。”周松钰说,“渊域里那些魂碑我全带来了。”
见风轻絮的目光落到这几块石碑上,周松钰直接说了下去:“这些年叶暝一直留着这些魂碑,青云宗的势力和地盘他一寸都没有往外划,不尽是全等着看妖域和镇妖司两败俱伤,而是留着这些碑,在找让里面的人复活的办法。”
“小师妹,风止是我师尊,如果他当真杀了师尊,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那即便他救过我,我也不可能为他做事。”周松钰说,“这些碑里就有师尊的魂魄。”
风轻絮闻言唇瓣颤抖,赶紧上前在这数不尽的魂碑里翻找,真的在里面找到了写有风止名字的一块碑。
“爹爹的魂魄就在这里头?”风轻絮喃喃,“......叶暝他那是什么意思?”
锁心崖那一战她记得很清楚,叶暝分明当着她和丹宸还有所有人的面一剑穿透了风止的心口,不留余地,没有犹豫,她亲眼看着父亲的血从剑尖滴下来,那双眼睛闭上之后再也没睁开。
可现在告诉她,风止的魂魄在魂碑里被完完整整地保存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松钰:“这些年叶暝一直有在钻研魂碑上的法术,改了一遍又一遍,试了一次又一次,他留着这些碑不是为了要挟谁,也不是为了占着地盘不放,他是真的在找办法让里面的人不用投胎轮回,直接重生。”
风轻絮睫毛扑朔,晏兮急切问道:“找到了吗?”
“找到了法子,但是......”眼看周松钰欲言又止,狄星洲心急如焚,让他快说啊,周松钰接着道:“这些碑上的法术他已经改得差不多了,只要解开,就能让里面被困的人不用遭受轮回之苦,可有一个最重要的前提,是要把阎枭的存在从这片天地间彻底抹去,困在碑里的残魂才能出来。”
“可阎枭杀不死。”空气寂静了很久,丹宸开口说,“只能将他封印,却不能把他从这个世界上抹去。阎枭杀不死,被囚在里面的魂魄就永远无法出来,这始终是个难题。”
风轻絮捧着风止的魂碑啜泣,手指一次次描摹过。
“难题就是用来解的。”晏兮没让气氛继续消沉下去,“一百年都等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是不差这一时半刻,不过你们是不是忘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是什么?”
一道低沉男声漫不经心地插.入进来。
披着兜帽的叶执渊靠在阴影里,脸藏得很深,他这一出声,在场几个人同时看向他,仿佛才发现有这么个人,丹宸和狄星洲面色一变,霎时警惕起来。
狄星洲:“哥们你谁,从哪冒出来的,是敌是友?!”
尤其丹宸,说不清为何,心底翻涌出一股近乎本能的敌意,面前这个穿兜帽的男人让他骨子里感到排斥,还没对上视线就已经想动手。
眼看气氛不对,晏兮刚想开口安抚说别紧张,这人是我带来的,叶执渊先放肆地大笑出声。
叶执渊没去管这个世界没被他囚起来的丹宸以及没被他杀死的狄星洲,只偏头朝向晏兮,兜帽边缘露出一小截苍白的下巴和微挑起的唇角,当着众人的面一把将晏兮搂怀里,语带调笑道:“之前还火急火燎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来,怎么,这会儿倒不急着带我去救你的好道侣了?”
“那干脆别管他了,从今日起叶暝能做到的事我照样也能为你做,就这样跟我过如何?”
第103章
晏兮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使劲挣扎,偏偏叶执渊揽着他的腰就是不撒手,那股子恶劣劲儿简直和叶暝如出一辙。晏兮伸手去挡叶执渊凑过来的脸,推得他的脑袋偏来偏去,嫌弃得毫不掩饰。
狄星洲和金枪一起杵原地,脸上写满茫然:“晏兮兄,你们这是......?”
周松钰反应最大:“晏师弟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