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感觉到叶执渊手上松了一分力,晏兮连忙将身一扭,反从他臂弯里钻了出去,整了整被扯乱的衣襟,一本正经地解释:“别误会,这人是我带回来帮叶暝解蛊的,他纯嘴欠手欠,不用理他。”
说这话的时候,他悄悄侧头冲叶执渊呲牙使眼色,意思是你老实点,别给我添乱。
叶执渊笑而不语。
帐内,静静躺在榻上的叶暝脸上爬满了黑纹,额头下巴眉心耳朵后,密密麻麻几乎要将五官都吞墨,看着便让人心里发毛,再这样蔓延下去,用不了多久他整个人都会被彻底吞噬。
晏兮看一眼就不敢再看了,叶暝的情况比几日前更加严重,赶紧转头对叶执渊说:“快点开始吧。”
立于榻尾的叶执渊兜帽遮着脸,垂眸瞧一眼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唯一的区别是对方脸上爬满黑纹,衬得肤色愈发惨白。
“命挺硬啊,蛊虫噬心到这个程度都还能吊着口气,该说不说,不愧是我?”叶执渊感慨的声音低到几不可闻。
狄星洲:“你搁那儿嘀嘀咕咕啥呢?”
叶执渊没搭理他,除了晏兮没人有资格和他说话,只看了几秒就收回目光:“可以开始。”
他跟晏兮说:“不过我救他的时候旁边不能有人在。”
晏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行。”接着转身冲丹宸他们道,“我们先出去。”
丹宸皱了皱眉,刚要往外走,叶执渊又开口了:“你留下。”
他朝晏兮抬了抬下巴。
晏兮指了指自己:“我?”
“嗯哼。”叶执渊轻描淡写,意思是让晏兮来为他们护法,“把蛊虫从灵核里引出来并非易事得有人在旁边看着才稳妥。”
丹宸闻言往前迈了步:“晏兮去休息,护法我来就行。”
“你?”叶执渊偏了偏头,嗤笑着对他丢出两个字:“也配?”
帐篷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丹宸脸色很是难看,并非是被这句话气到,纯粹是觉得这人浑身上下都让人不舒服,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本能地觉得讨厌,水火不容似的,还没说几句就想动手揍他。
晏兮赶紧横插一步,挡在两人中间:“别别别。”他冲丹宸说,“他就这德行,看在他能帮到叶暝的份上你先别跟他一般见识。”
见状丹宸面色稍缓,但没退,目光死死钉在叶执渊身上:“他到底是什么人,长相如何,来自何处,这个总得弄清楚才放心。”
“说得像是我要和晏兮牵线搭桥似的,还有你以什么立场来问这些?”叶执渊听笑了,活脱脱一玩世不恭的姿态,摆着手赶人,“现在当务之急是救、叶、暝,你?靠边边站儿去。”
丹宸抗拒同他说话,只耐心等着晏兮回答。
晏兮知道这事儿躲不过去,叶执渊跟叶暝长得一模一样,虽然现在兜帽遮着脸,但万一待会儿动手的时候掉下来被丹宸看见,那才叫麻烦,而且现在更不是解释的时候:“之后有机会我一定跟你说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叶暝,这是唯一能救他的办法了,你可以不信他,但我你总信得过的吧?”
狄星洲在旁帮腔,难得没大嗓门:“是啊,赶紧的吧,咱们先出去。”
看在叶暝确实危在旦夕,以及相信晏兮的份上,丹宸这才妥协,警惕的视线从叶执渊身上挪开,放缓了语气对晏兮说:“有事就喊我们。”
晏兮点头:“一定。”
丹宸跟着狄星洲他们掀帘子出去了,风轻絮跟在最后,她站在门口回头轻声说:“大师兄。”
“嗯?”
“你们一定要让叶暝醒过来,关于我爹复活的事......我要当面问他。”
“放心。”晏兮说。
帘子落下来,帐篷里就剩下三人。叶执渊把兜帽往后一推,露出跟榻上人一模一样的脸。
……
帐外,狄星洲来回踱着步,已经不知走了多少个来回:“你说这都过去两个时辰了,里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顺不顺利。”
没人接话,他越想越不安:“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白婉晴说:“应该不会,蛊虫引出之法,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