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抿了一口。
......给叶暝换被褥是举手之劳,可眼下这局面,总不能自己下场替他打。自己能做的也就是借着“体力耗尽”这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替这少年多争取三天的喘夕时间,至于三天后......晏兮垂下眼帘,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看他自己了。
道玄清微微颔首:“既如此,三日后在此比试。”
全场无人有异议。
第119章番外一
外峰新弟子的练剑场边,叶暝正在独自练剑,文澜的几个跟班又晃悠过来,嘴脸一如既往地讨嫌。
“哟,这不是要挑战文澜师兄的那位嘛。”领头的人阴阳怪气地开口,其余人跟着哄笑。
叶暝认出了这几张脸,当初踩脏他被褥的就是他们,他懒得理会,继续练自己的剑。
见他无动于衷,几个人反倒来了劲,显然把叶暝当成了好拿捏的柿子,冷嘲热讽的话越说越难听,从“不自量力”到“想攀高枝”,句句往他脸上戳。
叶暝依然没反应,跟没听见一样,终于有人不耐烦了,嘴上说不过瘾,开始动手。
推搡绊脚,拳脚相加,已经不是找茬,而是公然期付人。
好歹是在七日之内便从毫无修为一路闯入新弟子前三甲的人物,这般不含灵力的拳脚根本伤不到他分毫,叶暝不过几个侧身堪堪避开,反倒将那群人惹得愈发恼羞成怒。
“叶暝,你实话实说吧。”其中一弟子嘲道,“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明知道打不过文澜师兄还硬着头皮答应应战,你图什么?不就是想借这个机会在晏大师兄面前露个脸,好让晏大师兄多看你两眼?”
“你什么档次,也配和文澜师兄争?”人家文澜师兄入门三年,修为都破筑基了,你呢?连内峰的门槛都没摸到就敢出来叫板,你这不是自信,是不要脸吧?”
“就是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浑身上下哪点比得上文澜师兄,修为?家世?还是这副闷葫芦一样的臭脾气?仅凭一张脸有什么用?不如早日去清风楼当小馆得了。”
“依我看呐,这小子不过是想来蹭些声势罢了,输了不足为耻,可若侥幸胜得一招半式,便能借此扬名,他打的便是这般心思,呵,也算有些小聪明。”
“可惜啊,聪明反被聪明误,你越是这样上蹿下跳,大师兄越瞧不上你,你以为你能引起谁的注意?大师兄只会觉得你恶心!”
叶暝面无情绪,听耳旁风一般无视对他们视若无睹,直到有人换了话头,拿他的家世开刀。
“这都能沉得住气?真够窝囊的。”
“话说你是孤儿吧,在你们村子里就被同龄人排挤,家里就一个老太婆。老太太有你这么个自闭的孙子也挺难过的吧?不过没事,反正也难过不了多久。诶,叶暝,你奶奶什么时候死啊?记得告诉我们一声,好歹同门一场,我们绝对来给你捧场。”
叶暝身形一顿,回头朝他们看去。
那种任你们嘲的冷淡眼神骤然变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凶光仿佛盯上猎物的凶兽。几个弟子被他的神态吓了一跳,练剑场边的空气仿佛都凝了一瞬,但很快他们反应过来,强撑着笑:“哟,还瞪人?吓唬谁呢。”
“就是,瞪什么瞪,眼珠子要掉出来了!”
“装什么狠,我们这么多人,还真怕你不成?”
叶暝刀子一样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向身后外峰的悬崖边。
他动了杀心,把这几个东西扔下去,毁诗灭迹,没人会知道。
他猝然出手,这一招又快又狠,显然藏着真本事。
几个弟子愣了瞬,随即互相壮胆:“怕什么!刚才是我没注意让他偷袭了,咱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一个炼气的?”
“动手!今天非得把他揍服了!”
几名炼气后期的弟子联手围堵一个刚入炼气境的新弟子,这般行径传出去实在丢人,可他们却浑然不觉,只一味仗着修为欺人。
角落里,一名披着斗篷的少年静静注视着这一切,似乎在等叶暝真正动手。然而就在叶暝准备下死手,动着大不了同归于尽心思的时候,另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