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斧的斧刃被震盪刀切開一個口子。
王建國後退兩步。手臂發麻。
「這玩意硬。」王建國喊。
陸沉身形消失。出現在機甲背後。蝴蝶刀切向機甲的頸部關節。
火花冒出。沒切進去。
機甲轉身。一拳打向陸沉。
陸沉側頭躲開。拳風颳破了他的臉頰。
韓瑩瑩迎上另一台機甲。直刀揮舞。
黑色的刀刃切在機甲的外殼上。切開了。
星隕鐵的硬度超過了機甲的裝甲。
機甲的機械臂掉在地上。電火花閃爍。
韓瑩瑩反手一刀。捅進機甲的胸口。破壞了動力核心。
機甲倒地。
林七趴在機柜上。瞄準機甲的眼睛。也就是傳感器。
開槍。
電磁彈丸打碎了傳感器的玻璃。機甲失去視覺。盲目揮舞震盪刀。
林七想，弱點在眼睛。這幫鐵疙瘩沒腦子。
「打眼睛。」林七在通訊頻道里說。
她連續開槍。每一槍都打碎一台機甲的傳感器。
陸沉和王建國配合。專門攻擊瞎了的機甲。
十分鐘後。十幾台機甲全變成廢鐵。
韓非站在圓柱體前。沒有動。
「武力測試結束。」韓非說。「你們合格了。」
韓瑩瑩提著刀走向韓非。「你還有什麼花招。」
韓非指著圓柱體裡面的大腦。
「這是我的邏輯核心。」韓非說。「你們想重啟伺服器。必須切斷這些管子。但切斷管子。這個副本就會崩潰。你們也會死。」
阿傑在平板上敲擊。「他在撒謊。管子是外接的污染源。切斷管子。伺服器會進入自檢模式。不會崩潰。」
韓非看著阿傑。「技術人員。你只看到了表面。」
韓非的身體開始閃爍。數據流溢出。
他走向圓柱體。把手按在玻璃上。
「我就是這個世界。」韓非說。「我死了。世界就沒了。」
韓非的身體融化。變成黑色的液體。滲入圓柱體。
裡面的大腦變成了黑色。
機房的紅燈全部亮起。警報聲震耳欲聾。
「污染指數飆升。」阿傑喊。「他把所有的污染數據都注入了核心。」
牆壁開始龜裂。天花板掉下石塊。
林七從機柜上跳下來。跑到阿傑身邊。
林七想，完了。這下真要被埋在地下了。
「怎麼辦。」林七問。
陸沉看著韓瑩瑩。
韓瑩瑩走到圓柱體前。舉起黑色的直刀。
「砸碎它。」韓瑩瑩說。
刀刃劈在玻璃上。防彈玻璃出現裂紋。
陸沉走過去。手按在玻璃上。微型力場發生器啟動。
重力場集中在一點。
玻璃碎裂。黑色的液體湧出來。
那顆黑色的大腦掉在地上。還在跳動。
韓瑩瑩舉起刀。準備刺下去。
「等一下。」林七喊。
林七走過去。從內衣里掏出那個數據盤。
「這盤裡有他的初始代碼。」林七說。「插進去。覆蓋污染數據。」
韓瑩瑩看著林七。「你為什麼要拿出來。」
林七想，我不拿出來。大家都得死。錢再多也沒命花。
「合作。」林七說。「我提供數據。你們保證我活著出去。」
陸沉拿過數據盤。看了一眼阿傑。
阿傑點頭。「可行。大腦下面有接口。」
陸沉蹲下。把數據盤插進大腦底部的接口。
大腦停止跳動。
黑色的液體開始褪色。變成透明的。
機房的震動停止了。紅燈熄滅。藍燈亮起。
系統提示音在所有人腦子裡響起。
「核心伺服器重啟成功。污染源清除。」
「副本【深淵之城】規則修復。」
「恭喜玩家通關。獎勵結算中。」
白光閃過。
五個人消失在機房裡。
回到系統空間。
白色的房間。沒有任何家具。
五個人站在房間裡。
王建國一屁股坐在地上。「終於回來了。胖爺我得吃頓好的。」
阿傑揉了揉肚子上的紗布。「我的傷口還需要處理。」
韓瑩瑩收起直刀。看著陸沉。
陸沉拿出一根煙。點燃。沒抽。夾在手指里。
林七站在角落裡。查看看自己的面板。
林七想，十萬積分。三支三代強化液。這次賺翻了。
系統提示音響起。
「玩家林七。提交核心數據盤。獲得額外獎勵：S級技能書一本。」
林七眼睛亮了。
她看向韓瑩瑩和陸沉。
「交易完成。」林七說。「下次有這種活。還找我。」
韓瑩瑩沒說話。
陸沉笑了笑。「你這人。有點意思。」
房間的門打開。
那個穿緊身皮衣的女人走進來。
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
「獎勵都在這裡。」女人把箱子扔給陸沉。
陸沉接住箱子。「X公會。到底想幹什麼。」
女人抽著煙。「系統生病了。我們在治病。」
女人轉身。走到門口。停住。
「韓瑩瑩。下個副本。在【死水鎮】。」女人說。「那裡有你父親的線索。」
女人走出門。門關上。
韓瑩瑩握緊了拳頭。
陸沉拍了拍韓瑩瑩的肩膀。
林七靠在牆上。
林七想，死水鎮。聽起來不是個好地方。我得去黑市買點新裝備了。
王建國爬起來。「走走走。喝酒去。胖爺請客。」
五個人走出房間。
系統空間的走廊很長。沒有盡頭。
燈光閃爍了一下。
角落裡。一個黑色的影子一閃而過。
像是一條長著人臉的魚。
林七回頭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
林七摸了摸小腿上的牙印。還在隱隱作痛。
黑市。酒吧。
林七坐在吧檯前。手裡拿著一杯水。水裡沒加冰。
林七想，十萬積分到帳了。S級技能書賣了五十萬。我現在很有錢。但三大公會的懸賞也漲了。漲到了五十萬。我的人頭很值錢。
陸沉走過來。坐在林七旁邊。要了一杯威士忌。
韓瑩瑩走在後面。黑色的直刀背在背上。
王建國手裡拿著一隻燒雞。滿嘴是油。阿傑抱著一個新的平板電腦。屏幕占了平板的百分之九十。
「系統發通知了。」阿傑敲擊屏幕。「第九次副本。強制匹配。十分鐘後傳送。」
林七喝了一口水。「什麼級別。」
「SS級。」阿傑推了一下新配的眼鏡。「副本名稱，死水鎮。」
王建國把骨頭吐在地上。「SS級。胖爺我還沒打過這麼高的。獎勵肯定多。」
「三大公會也會進去。」陸沉喝了一口酒。「他們聯合發了通緝令。要在副本里清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