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生氣,郭燕卻吊兒郎當道,「凡事都有個過程,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
「過程?」
我氣笑了,「這都幾天了,一點效果都沒有,虧我還給你買裙子。」
郭燕樂道,「呵呵,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那裙子還挺不錯,要不要穿你看看?」
「你還是留著自己看吧!」
我轉身就走,懶得理她。
郭燕趕緊說道,「喂,去哪呀,竹林里等我,我跟你說說情況呢。」
「草,有情況你不早說!」
我回頭瞪了郭燕一眼,掉轉方向往竹林走去。
去了後,我發現竹林里有一男一女正在打情罵俏,只好退了出來,站在外面。
對方可能也發現了我,連忙從另一頭離開了。
等到兩人完全離去,我才慢慢走了進去。
在長椅上坐了大概半小時的樣子,郭燕姍姍來遲。
只見她解開了馬尾辮,齊耳的短髮耷拉下來,顯得整個人都時尚了。
而且她穿著一條露肩的蕾絲長裙,好看的鎖骨露在外面,又顯得幾分性感。
清風吹動著裙擺,整個人清爽又仙氣,不由讓我多看了幾眼。
「怎麼樣,好看吧?這可是你買的哦!」
郭燕在我面前擺了個pose,一臉嘚瑟道。
「廢話,我買的我能不認識嗎?」
我收回目光,沒好氣道,「快說,到底什麼情況,嫂子為啥還不理我?」
郭燕一噘小嘴,不爽道,「哼,嫂子嫂子你就知道嫂子,
人家一個大美女在你面前,你一點風情都沒有!」
「啥?」
我瞥了她一眼,不可理喻道,「你有毛病吧?
我大中午的在這兒等你,不就是為了嫂子的事兒嗎?
要風情幹嘛!」
郭燕柳眉微蹙,不耐煩道,「行了行了,懶得和你廢話,
書瑤說了,她不會原諒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你說什麼?」
我一驚道,「嫂子不原諒我了,你不是說你搞得定嗎?」
郭燕抱起胳膊,一副無所吊謂的樣子,「我是說過,可我又不是你嫂子,
我哪兒曉得她這次會這麼倔,要怪只能怪你太傷她的心了!」
「我去!」
我簡直氣得不行,指著郭燕道,「耍我是吧?
你不是誇下海口,和我嫂子關係最鐵嗎?
現在搞不定了,又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你也好意思?」
郭燕狡辯道,「我說的都是實話,可誰知道你會把書瑤傷得那麼狠,我能有啥辦法!」
我氣得手指發抖,「好、好、好,算你牛逼,
好話好處都要你一個人占盡了,我特麼瞎眼行了吧!」
說完,我轉身就走,這女人真是太不省心了。
郭燕在我身後笑道,「呵呵,瞧你那副沒出息的樣子,
遇到點挫折就退縮,你還是個男人嗎?」
我正在氣頭上,回頭喝道,「我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試試!」
郭燕上前一步,挑釁道,「試試就試試,有本事你來呀!」
「特麼的!還不信治不了你了!」
我頭腦一熱,撲上去就把郭燕懟在竹子上。
「哎呀,不要……」
郭燕嚇了一跳,小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不要?晚了!」
我把她整個人反轉過來,從背後抱住她的柳腰,然後把她的上半身摁了下去,舉手就照著她的翹臀打了兩巴掌,「要你囂張,要你耍我,這就是代價!」
還別說,彈性十足,手感極好。
打得我都有些快上頭了。
「嗯哼……不要臉的,你敢這樣對我,我咬不死你!」
郭燕低頭就咬在我的胳膊上,咬合力驚人,比小時候在村里被狗咬了還要痛。
「草!你屬狗的啊,快鬆開!」
我用力掙脫,可卻掙脫不掉。
「嗚,咬屎你!」
郭燕死死不鬆口,喉嚨里發出嗚咽聲。
我痛得不行,只好用另一隻手用撓郭燕的腋下,以癢制暴。
誰料,這女人居然不怕癢,只是扭動了下腰身,便再次發力咬我了。
「我尼瑪,勞資和你拼了!」
我乾脆放棄撓癢,去掀對方的裙子。
今天還真就不信這個邪,治不了她個女人!
果然,在我把裙子掀開,準備進一步時,郭燕一下子就鬆開了嘴,嚇得連連後退。
「你、你瘋了,要死呀,大白天的,被人看到像什麼話!」
見郭燕面紅耳赤,哪裡還有剛才的威猛,我不由露出勝利者的冷笑。
「呵呵,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再敢隨意更改的我性別,我一定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好,算你狠,你給我等著。」
郭燕一邊說,一邊往外跑,「我要去告訴你嫂子,要她永遠都不要原諒你!」
臥槽,這麼歹毒?
我頓時慌了,「喂,燕姐,別鬧,我剛開玩笑的,燕姐你聽我說,餵、等等我……」
郭燕跑得很快,一出竹林就往宿舍跑,大白天的我也不敢明目張胆地追,只能放棄。
唉,這下玩過火了!
下午上班我無精打采,下班後去撞球廳的路上,更是沉默寡言。
袁徽看出問題來,問我到底啥情況,我也不好意思說出口,畢竟這種事太難為情了。
結果剛到撞球廳,宋於超驚慌失措道,「周平,老七,你倆可算來了,
快去遊戲廳那邊,大嘴和憨豆被人打了。」
「啥,他倆被人打了,誰打的?」
袁徽頓時激動起來。
「應該是胡麻子的人。」
宋於超去前台拿上車鑰匙,說道,「走,我們現在過去還來得及。」
其實我早想過會有這一天,只是沒料到來得這麼快,看來胡麻子是急了。
坐上宋於超開的麵包車,三人火速趕往遊戲廳。
到了後,我先去打了個電話,然後才走進了巷子。
袁徽早已等不及沖了進去,我剛來到遊戲廳門外,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打鬥聲。
「不好!老七要吃虧了!」
我頓時臉色一沉,掀起門帘閃身而入。
果不其然,屋裡圍坐著十幾個小混混,其中帶頭的正是光頭龍。
每個人手上都拿著傢伙事,而袁徽已經掛了彩,正被兩個黃毛架著。
「放開他。」
我走進人群,冷冷道,「有事,沖我來。」
光頭龍叼著煙,乜斜我一眼,嗤笑道,「呵呵,這不是周平嘛,
我還以為你當縮頭烏龜,不敢來了呢!」